馬小燦也是個精明之人,自然看得出來關景山署長和黑盟主席都沒有決意阻攔的意思,他更加的囂張了。
況且,自從他指責了徐朗之後,這小子不僅沒有停止抽菸,反而越抽越狠,這對於他的權威是一種嚴重的挑戰,他禁不住一拍桌子,「媽.的,說你呢,你竟然還敢抽!」
徐朗本不想說話,奈何這傢伙屢次指責自己,他只好緩緩抬起頭來,環顧眾人,呵呵笑道:「呵呵,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有個習慣,一聞到臭味就喜歡抽菸,可能是蹲茅坑叼根菸養成的習慣吧,此處臭氣熏天,我竟是不由自主的抽起了煙,呵呵,實在不好意思哈。」
聞聽此言,眾位老大滿臉黑線,徐朗這樣的話,豈不是擺明了這裡是廁所嗎?這裡要是廁所的話,那他們這些人是什麼?
簡直是豈有此理!眾位老大哪個不是暴脾氣啊,哪個又是好惹的呢?紛紛站起身來呵斥徐朗,興龍會的老大韋哥已經夠囂張的了,沒想到區區一個小跟班竟然比老大還要囂張,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馬小燦的胸肺都要氣炸了,他覺得這是對自己天大的侮.辱,他禁不住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怒罵道:「你個小赤.佬!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燦哥馬小燦,竟然敢對我如此無禮!?」
「哦?原來你就是馬小.賤呢!失敬失敬。」徐朗呵呵笑道,故意把「馬小燦」說成是「馬小.賤」。
聞聽此言,眾人驚愣之餘,也禁不住覺得好笑,這小子可真有膽量,連「馬小.賤」都敢叫,雖然,鹽幫的仇敵和競爭者們在背後都是這麼叫的。
馬小燦實在是忍受不了了,禁不住要衝過去,教訓徐朗。
然而,就在這時,坐在馬小燦旁邊的韋哥一把拽住了他,用力一拖,馬小燦的身子便被韋哥給摔到了牆角。
「哎呦……」馬小燦呻.吟著,吃力的爬起。
馬小燦的十名護衛二話不說便被韋哥展開了圍攻。
韋哥雖然力舉千斤,身手不凡,奈何,好漢不敵群狼,很快的便被打的滿嘴吐血。
馬小燦見狀,心中大喜,沒想到自己的人馬敢把堂堂飛龍會的老大韋哥打得滿地找牙,看來,自己的位子又要再升一級了,這一次,鹽幫的風頭可出大了。
眾人看到這個結果,也是十分的滿意,心道:哼哼,傻了吧,叫你個小赤.佬囂張,媽.的,僅僅帶著一個小跟班就敢來參加黑.道大會,還敢如此囂張,不打你打誰啊!看來,興龍會從此後要被除名了。
而再看韋哥帶來的那個小跟班,竟然還在傻了吧唧的自顧自的抽菸,老大被打成這樣了,他竟然紋絲不動,真是個傻叉!
最為高興看到這個結果的自然是關景山署長、黑盟主席胡家振和五湖幫老大趙慶亮,他們心中禁不住呵呵大笑。
馬小燦心中那叫一個爽啊,看來自己還要再出出風頭,他拉開眾位手下,對著正在擦血的韋哥說道:「都閃開,老子要親自教訓教訓這個不可一世的韋老大!」
馬小燦說著,便搬起一張凳子,狠狠的砸向了韋哥。
然而,韋哥躲都不躲,竟是用自己的胳膊硬生生的抵擋住了馬小燦砸來的凳子,只見那張凳子「咔嚓」一聲砸到他胳膊上的時候,當即便被砸了個稀巴爛。
而韋哥隨手抓到一隻劈了個凳子腿,衝著面前的馬小燦的眼睛,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馬小燦傳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殺豬般的嚎叫。
天呢,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道啊,那可是眼睛啊!人體最脆弱的器官之一啊,而韋哥插進去的可是桌子腿啊!
插完之後,韋哥再一用力,又把凳子腿給硬生生的拔了出來,而隨即,馬小燦的一隻眼球竟是被活生生的給帶了出來。
眾人驚愕不已。
「哼哼,對付你一個,還是綽綽有餘的。」韋哥冷冷的笑道。
而馬小燦強忍著疼痛,竟是伸手抓住了自己的眼球,仰面朝天,竟是大叫道:「爸,媽,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不會浪費的。」說著,便將自己的眼球吞入口中。
周圍的人,更是一陣驚愣,見到馬小燦如此的「大孝之舉」,周圍的老大很受鼓舞,他們看得出來,興龍會的老大韋哥已經是強弩之末,驚弓之鳥了,此時聯手除掉他,是一個不錯的機會,此時立功的話,對於瓜分興龍會的勢力,竟會很有好處。
想罷,大大小小的幫會老大或親自動手,或命令屬下動手,對韋哥展開了集體圍攻。
關景山、胡家振和趙慶亮卻並沒有動,穩坐釣.魚臺,三人口中卻是假惺惺的喊道:「哎哎哎,大家有事好好說嘛,何必動手動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