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話中之意很明顯:如果搬倒了興龍會,利益大家均分。
如此一來,眾位老大紛紛開始發言,不過,也不敢指名道姓的攻擊興龍會。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沒有明著叫出興龍會的名字,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他們就是眼饞興龍會的地盤勢力越來越大,侵吞了他們的利益。
很快的,發言到了白熱化的狀態,其中一位老大直白的叫囂道:「說白了,我們就是不滿某個幫會肆意擴張自己的勢力,我們要求重新劃分一下地盤歸屬問題。」
「對對對,說的對啊,早該這樣了,不然的話,今後,我們大家怎麼混呢。」
「是啊,早晚有一天,會被他們給侵吞掉的。」
眾位老大紛紛附和。
而只聽這時,好久沒開口說話的韋哥卻是說道:「你們想怎麼劃分,是不是想都退出xiang港把地盤讓給我們興龍會啊?」
這群人見韋哥如此囂張,都氣得牙齒直癢癢,卻也不敢直接頂撞韋哥,最關鍵的是,他們害怕韋哥旁邊那位神秘小跟班啊,那小子剛才簡直是神乎其神呢,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把十幾人給撂倒了,這簡直是個怪物啊!
「有什麼好怕的,老子就不怕,直接說了吧,自從他媽.的有個什麼龍啊會的成立以來,我們xiang港黑.道和諧的氛圍便被攪亂了,這種害群之馬必須除去!」一個老大站起來說道。
而說話的這位便是港.澳地區赫赫有名的斧頭幫老大楊老三,他在幫會中的分量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之一。
「對啊,我們的小弟在自己地盤上抓兩個大.陸妞玩玩,結果被突然衝過來的某幫派的人給踢成了太監!」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老大也突然說道。
「就是,某個幫派實在是太囂張了,不就是玩個女人嗎,還是大.陸來的馬子,不玩白不玩,男人嘛,不就好這口嗎?」
「不讓玩馬子也就罷了,兄弟們打打架也不行,前幾天,我的兄弟不就是打了幾個大.陸佬嗎,竟然就被某個幫派給教訓了,比他.媽警.察署的人還狠。」
這位老大說完,面色尷尬,竟是忘了警.察署的署長關景山就在旁邊坐著呢,他尷尬的衝著關景山致歉道:「關署長,這個……在下嘴賤,失言了……」
「哈哈……」引來眾人一片鬨笑。
鬨笑完之後,眾人又掀起新一輪的對興龍會的口誅筆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但是他們誰都不敢直接叫出「興龍會」的名字。
聽著他們七嘴八舌,徐朗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些裝腔作勢故弄玄虛的人,很顯然,他們是已經商量好了!就是要針對興龍會,仗著人多,想讓興龍會在黑.道大會上做出一些讓步。
徐朗知道,這些人說的都是實話,因為,這些幫規是他最初就訂立下來的,要求韋信全嚴格執行,他成立興龍會的目的,就是為了懲強扶弱,替天行道,保護弱勢群體,尤其是來自大.陸的同胞,這樣做顯然是影響到了xiang港本地的一些幫會的切身利益。
「喂喂喂,你們口中所說的某幫派不會就是我們興龍會吧?」韋哥假裝不明所以的問道。
「對!沒錯,就是你們興龍會!」
如此理直氣壯的說話的人,正是斧頭幫的老大楊老三,他已經豁出去了,竟是站起身說道:「你們興龍會管的也太寬了吧,上個月,一個撿拾垃圾的老頭被我幫弟兄無意給撞死了,管你們屁事兒,竟是惹來……啊……」
楊老三的話,還沒有說完,竟是一隻斧頭飛了過去,直插他的臉部,當即便血流滿身,倒了下去。
眾人一片驚愣,怎麼也沒有想到哪裡來的斧頭呢?眾人的目光禁不住落在了斧頭的來源,竟然是興龍會的那名小跟班身上。
眾人不知道的是,這把斧頭本就是楊老三這個傢伙帶進來的,他是個霸道之人,每一年赴會,雖然規定,不許攜帶任何武器,但是,他說自己是斧頭幫,睡覺吃飯拉.屎都不會離開斧頭的,所以,每一年每一屆的黑盟主席都會無奈的給他破例,讓他隨身帶著斧頭進來,好在不是手槍,殺傷力不大。
而就在剛才打群架的時候,徐朗竟是悄無聲息的從他身上抹了過來這把斧頭,沒想到現在卻是派到了用場。
也算是成全了斧頭幫的老大吧。
人家吃飯拉.屎都離不開斧頭,到死也不應該離開吧,那把斧頭已經深深的插入了楊老三的頭部,想拔下來,很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徐朗身上。
徐朗之所以這麼狠辣的殺了楊老三,自然是這傢伙觸犯了他的逆鱗,竟然連撿拾垃圾的老頭都敢殺,不是找死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