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彤見狀,又是一陣心疼。
而賽金花和阮黃正雄夫婦相視一笑,顯得十分的得意,他們知道,徐朗絕不是裝的,他們所配製的劇毒,那可是威力無比的,徐朗沒有立即死掉,已經算是他內力深厚了。
「哈哈,徐朗啊徐朗,你綽號為死神,你他.媽還真以為自己是死神呢,說白了,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竟然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處境,你沒有跟我們討價還價的餘地!你必須說出我們想要的答案!」阮黃正雄怒罵道。
「阮黃正雄,賽金花,你們知道我徐朗這輩子最討厭的是什麼嗎?」徐朗竟是冷聲問道。
「哈哈,老子管你他.媽.的最討厭什麼呢,你討厭什麼關老子鳥事?!」阮黃正雄囂張的大叫道。
「呵呵,當然關你的事,因為,關係到了你們的生死!」徐朗吃力的說道。
「我呸,你少在這裝.b了,老夫活了將近一百歲了,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粒都多,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長,你不要在這鼓弄玄虛了,一句話,你說還是不說,究竟怎樣使用靈珠?」阮黃正雄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與此同時,賽金花迴轉身體,暗示身後的那名少年,一旦徐朗不答應的話,他便立即殺掉雲若彤。
「徐朗,如果你不想看著你心愛的雲小姐在你面前被五馬分屍的話,你可以不說哦。」賽金花威脅道。
「徐朗……」
也就在這時,只聽另外一側傳來蕭玉若的聲音,從一輛轎車上狂奔了出來,而他身後跟著一個大鬍子。
那位大鬍子,自然就是負責保衛蕭玉若的阿依咕嚕。
阿依咕嚕見到徐朗之後,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皇,我……屬下無能,看不住夫人。」
蕭玉若醒來之後,拼命的要到西郊荒廟找尋徐朗,阿依咕嚕畢竟是男兒身,皇的女人,他不敢觸碰,所以,無法阻攔,只好開著車子將她送了過來。
蕭玉若失聲叫著,跑到了徐朗身邊,當看到他兩邊的肋骨竟然真的插著兩把匕首的時候,蕭玉若眼前一黑,竟是要暈倒。
徐朗急忙上前攙扶住了蕭玉若,「哎哎哎,老婆……」
「徐朗,我不要你死……」蕭玉若哭著說道。
「老婆,對不起,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若彤對我情深意重,我不能不救她,縱然我對你也是千般不捨,你要知道,如果換作是你,我同樣可以為你付出生命的。」徐朗一字一頓的說道。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其實,我在心裡早就不怪你了,雖然我嘴上不承認,但是,我已經認可了若彤姐,這樣的痴情女子,換作是誰,都無法割捨掉的,如果你真的是一個無情無義始.亂終.棄的男人,我蕭玉若反而會看不起你的。」蕭玉若流著淚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啊?真的啊,老婆,你真好,這些話咋不早點說呢?」徐朗一陣驚愣。
「徐朗,你知道的,我就是一隻死鴨子,嘴硬,我愛你,你愛我,這比什麼都重要,況且,姐姐也是為了我才做出這樣的犧牲的。」蕭玉若說完,竟是轉過身子,衝著那邊的雲若彤大叫道:「姐姐,下輩子,我們還做姐妹,讓我們再遇到一個叫做徐朗的臭男人,不過,你能不能比我早一步遇到他,就看你的運氣嘍。」
蕭玉若說著,竟是愛暱的抱緊了徐朗。
有人說,愛情,其實就是一個局,身在局中之人,看到的只有愛,局外之人,卻是無法理解。
此刻,除了徐朗、蕭玉若和雲若彤三人,別人都是驚愣的看著三人。
一夫一妻一妾,正在上演著生死絕戀。
然而,生與死,在他們看來,竟是跟鬧著玩似的,就跟小孩子玩過家家似的,好歹你們害怕一點也行啊,哪有你們這樣的啊?
賽金花實在是忍不住了,「喂,是你們傻還是我們傻啊,你們都得死,不明白嗎?難道都不怕死嗎?」
蕭玉若和徐朗卻是相視一笑,「別搭理那隻母老虎。」
「老婆,你看哈,我們都已經快死了,咱們結婚也兩個多月了,你好像從來沒有叫過我老公呢,要不要叫一聲啊?」徐朗笑嘻嘻的說道。
蕭玉若臉上羞紅一片,急忙垂下了頭,「不要了吧?我,我不會說這倆字……」
「哪有不會說呢,諾,你跟我學,老……公……你連起念就行了。」徐朗急切的說道。
蕭玉若努力了半天,羞臊不堪的試探性的叫道:「老……公……公……」
徐朗差點快哭了,急忙說道:「不是老公公,是老公……」
「老……公……老公!」蕭玉若像是壯了壯膽子,直起腰神,抬頭看著徐朗,甜膩的叫了一聲「老公」。
也正是這倆字,讓徐朗的身子為之一振,似乎煥發了無窮無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