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陽神功共有七重,而如今,常青雖然僅僅修煉到了第三層,卻已經煥發出了無窮的力量,加之他本身就是一位後天初期境界的修士,對付一個天階中期的武者那是綽綽有餘的,要不是徐朗使用了七色佛珠護身的話,恐怕早就被常青道長給打死了。
此時,最為得意的要輸郭銘烈父子了,他們不斷的相視一眼,然後得意的哈哈大笑,這是他們父子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和徐朗正面交鋒,卻沒有想到徐朗只是徒有其表罷了,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哈哈,爸爸,如今,我也不瞞著您了,上一次的時候,我去未婚妻柳如煙的家中,就是這小子跟柳如煙搞.破.鞋,當時,這小子仗著有神器在手,差點將孩兒打傷。」郭家豪對郭銘烈說道。
「哦?還有這等事?真是豈有此理!柳宗元那個老匹.夫前幾日親自去燕京,找你爺爺請罪,說要悔婚,我和你爺爺還納悶,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柳宗元一代家主竟是做出如此不尋常的舉動,卻沒想到竟然是因為徐朗這個畜.生!哼,柳如煙那種搞過破.鞋的女人,不要也罷,固然可恥可恨,但是,徐朗更加該死!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阿豪,一會的時候,你跟你的師叔祖求求情,讓他把徐朗交給你,爸爸要看著你親手活.颳了徐朗!」郭銘烈狠狠的說道。
「是,多謝爸爸!」郭家豪急忙說道。
父子倆相視一眼,哈哈大笑,彷彿已經看到了徐朗被他們爺倆活刮的情形了。
而再看徐朗,已經明顯的出於劣勢,被常青bi的毫無還手之力。
「徐朗,真是沒有想到,你一個小小的天階中期的武者,竟是還有兩下子,讓你嚐嚐元.陽神.功真正的厲害!吼啊!」常青說著,便縱身一躍,竟是將自己的身子倒立了起來,整個身子就像是一條飛速旋轉的鑽頭一樣,高速的鑽著地面,卻並沒有鑽到地面下面去,而是不斷的聚斂妖.異的黑風,最後,猛然衝向了徐朗,竟是化作360°立體旋轉型的風向體,從四面八方各個方面襲擊徐朗,將他攔截在黑色妖異的旋風之中。
只見常青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徐朗,慢慢的縮小包圍圈,壓縮徐朗,只見徐朗的身體都開始變形了,各個器官都開始發生了改變。
不愧是蜀山高手,難道我徐朗今日要死在這裡不可?
管不了那麼多了,看來必須要使用陰.陽戒了,反正郭家豪這小子見識過自己的陰陽戒,徐朗心中想到。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天聾老人說道:「清風小友,你的棋藝不怎麼樣,但是,你的詭計卻是如此多端,竟是會使用‘七星摘月’佈局,那好,老夫就以鬼道對鬼道,給你來一個‘眾星捧月’,平八.八、去四.二。」(作者注:平八.八,去四.二是圍棋中方為術語,三言兩語很難解釋,知道這是在走棋子就可以了,呵呵。)
清風見狀,不由得一驚。
而與此同時,地啞老人也使用腹語術說道:「昭和一.三.五佈局、六子沿邊活也輸,殺六子、上三.八、和九.二、平四.三。」
眾人都很疑惑,剛才的時候,兩位老人一言不發,現在卻是出聲說話,看來,他們兩位的確是太鍾愛棋道了,不可自拔的深陷其中,竟是同兩個小輩兒爭執起來。
常青心中也很是歡喜,他手下的兩位弟子哪裡拿過什麼好幾屆的棋王稱號啊,只不過是對棋道之術頗有研究罷了,在整個蜀山,和周圍的門派之中,倒是從未遇到過對手,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兩名弟子絕非天聾地啞兩位老前輩的對手,丟擲他們兩個只是為了吸引開兩個老傢伙,趁機對付徐朗罷了,如今看來,這一招還真是管用。
哼哼,天聾地啞,你們兩個老頑童,虧你們擁有一身通天徹地的本領,卻註定不是我常青的對手!常青心中得意的說道,雙掌之中繼續用力。
然而,徐朗卻覺得天聾地啞兩位老前輩並非是在說圍棋中的術.語那麼簡單,他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對於圍棋中的方位術語,他略知一.二,霎時間,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棋盤,一塊塊方格,一道道橫平豎直的線條,偌大的棋盤只有一顆棋子,在按照剛才兩位老人所說的棋子方位走動著。
只聽天聾老人說道:「跪道常變,不足智,不畏不屈,平八.六,上和,下三.七。」
而地啞老人說道:「中正之位不保,懸樑不分,涇渭不明,平九.四,平八.五,去八.六。」
與此同時,徐朗腦海中的「棋盤棋子」也按照老人所說的方位變化著。
徐朗只覺得隨著緊閉雙眼,隨著腦海中的棋子按照兩位老人的指點一步步的變化棋局走向,他眼球中的七顆佛珠也在不斷的變化著,或一字排開,或散亂無形,或如七星北斗,或像圓月彎.刀……
「二連星佈局、十王走馬勢、十.九路棋盤、十.六路棋盤、入腹爭正面、三連星佈局……」
「大眼殺小眼、小林流佈局、千層寶閣勢、雙活不作地、分組迴圈制、手評十八局……」
……
兩位老人還在不斷的說著,一邊說,一邊在走著各自的棋子,而再看他們面前兩位的年輕後輩,清風和明月,眼中目光眩暈,頭疼欲裂,各自拿著棋子卻不知道該如何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