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證明咱家要有喜事了,古書上不是記載了嗎,喜鵲臨門日,就是最佳受.孕時,嘿嘿,老婆,乾脆,咱倆今天就懷.孕吧。」徐朗見縫插針的說道。
「去你的吧,你少忽悠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非常清醒的狀態!趕緊刷碗,別磨嘰!」蕭玉若瞪了徐朗一眼說道,自己則站到一邊嗑瓜子。
徐朗一陣好笑,沒過一會,本以為,蕭玉若嗑的瓜子都自己吃了呢,卻沒有想到她把滿滿的一小盤磕好的瓜子仁交給了徐朗,從背後抱住了徐朗,「老公,你真好,這是我獎勵給你的。說真的,你都成功的讓我內疚了,我從小過著衣來伸手,飯來伸手的生活,連刷碗不能用肥皂都不知道,你包容我,理解我,不辭辛勞的為我做飯吃,這樣的老公,讓我感動讓我愛。」
徐朗緩緩轉身,把蕭玉若摟在懷中,張嘴吻.住了蕭玉若,而蕭玉若也沒有拒絕,甚至在主動的迎接徐朗的熱.吻。
就這樣,相愛的兩個人,在廚房之中,通過肢.體來表達著彼此對彼此的愛。
徐朗不安分的大手飛快的鑽入蕭玉若的睡.裙之中,在她的身上四處的摸索,老婆的身子無論摸多少遍都摸不夠,每一次摸都能帶給他不一樣的刺.激和新.鮮感,他竟是隨手一扯,便又將蕭玉若的睡.衣給扒了下來,一條光潔如.玉的美.人.魚又展現在了自己眼前。
「哦.啊。」蕭玉若嚶嚀一聲,羞臊不堪的說道:「你真討厭,又脫.我衣服,你怎麼總是喜歡脫.我衣服呢!」
「嘿嘿,老婆,老公脫老婆的衣服天經地義嘛,剛才的時候,我向你普及了一個知識,黃瓜是萬能的,事實上,舌尖也是萬能的,不信的話,我演示給你看!」徐朗說著,便攔腰將蕭玉若柔若無骨一絲不掛的小嬌妻抱了起來。
蕭玉若急忙奪過睡衣蓋在了自己胸上,嬌羞不堪的說道:「老公,你又要幹嗎啊?」
「嘿嘿,老婆,老話說的好啊,飽暖思yin.欲,吃飽喝足了,自然要乾點有意思的事情。」徐朗嘿嘿笑道。
「你又來了,不是說了嗎,沒有t不可以的。」蕭玉若急忙提醒道。
「老婆,這一次,你就放一萬個心吧,無論做多長時間,做多少次,都不會懷.孕的。」徐朗嘿嘿笑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呀?老公,你千萬別亂來。」蕭玉若似是有些驚恐的說道。
「保證不亂來啊,正常手段而已。」徐朗說著,便將老婆輕輕的放倒在地板柔軟的毛毯之上,蕭玉若急忙翻轉身體,想要逃跑,卻又被徐朗給抱了過來。
無.恥的徐朗竟然真的開始親身向蕭玉若掩飾「萬能的舌尖」的含義。
然而,蕭玉若急忙尖叫一聲,怎麼也不肯接受徐朗那麼做。
「老公,你別這樣,我接受不了。」蕭玉若慌亂的說道。
「那好吧,老婆,那咱們換一種方式吧,還有一種叫萬能的手指。」徐朗無恥的說道。
同樣的,當場便被蕭玉若否決了。
「你再這樣,我就真的生氣啦!」蕭玉若憤憤的說道。
徐朗只好罷手,摟著小嬌.妻,平躺在毛毯上,看著電視,聊著天。
說著說著,又不可避免的聊到了其它女孩,要聊其它女孩就不可避免的要聊雲若彤。
事到如今,蕭玉若對徐朗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把她和雲若彤之間真實的關係說了出來,卻不知道徐朗早就從雲若彤那裡知道了,不過,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老公,你知道嗎,小的時候,其實,爺爺奶奶很照顧若彤姐的,對她有著格外的照顧,格外的關心,那時候,我小,不懂事,總是覺得,我是撿領養的,她才是親生的。
後來,我知道了她和我其實是一個爺爺,不同的奶奶,爺爺對她格外的關心和照顧只是為了彌補對她親***虧欠罷了。
然而,卻養成了我處處向若彤姐證明的習慣,我總是覺得,只要我表現的比她更優秀,就能夠獲得家人更多的重視。
再後來,我理解了,若彤姐對我有著親姐妹的感情,所以,當爺爺把洪鼎國際交給我,而不是交給比我更成熟穩重的若彤姐的時候,我卻沒有一絲的優越感,我向爺爺抗議,推辭,然而,爺爺卻是那麼的堅決,我這才不得不接受了洪鼎國際的重擔。
本來,如果沒有你,我打算鼓起勇氣和若彤姐相認,然而,當我發現你們倆之間的事情之後,我卻再也不能拿她當姐姐了。
可是,她畢竟是我的姐姐,尤其是好多次同甘苦共患難之後,我再也不得不重視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
有一種思念,叫做避而不見。
我知道,她心中對你充滿了無限的思念,卻又礙於我的存在,不敢與你見面。
這種滋味真的好難受。
等待,蒼老的不是一個人的年齡,而是一個人的心,愛情,拿走的不是一個人的付出而是一個人感情世界的全部。
所以,我既然決定了要接受你的情.人們,就從接受我的姐姐蕭玉彤開始吧。
今天晚上,你去若彤姐那裡吧。」
蕭玉若一字一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