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以炎黃獵人黃字號獵頭的身份命令你們,今後,誰也不準再提這件事,摒棄一切私心雜念,絕對服從徐朗的調遣,這是軍.令!」
一聽這話,眾人心中雖然不滿,但也不敢說什麼,軍.令如山,白玫瑰畢竟也是在執行組.織交待下來的命令。
「按照我之前分配的地點,各自行動去吧,如果你們真想證明炎黃獵人的實力的確比其他的勢力強,就拿出你們的真本事,好好的完成認任務去吧!倘若歸你們所護衛的人員出現任何的差池,你們就不配做一名炎黃獵人!」白玫瑰冷冷的說道,語氣不容置疑,擲地有聲!
「是!屬下聽令!」九名炎黃獵人立即行著軍.禮說道。
然後,眾人便轉過身去了,然而,那名代號烈火的炎黃獵人卻是輕聲罵了一句:賤.人!
他自以為徐朗不會聽到,然而,徐朗的耳力非常,自然聽得到。
徐朗本來打算放過這幫傢伙,然而,這傢伙卻如此不知好歹,徐朗又豈能容忍。
只聽徐朗冷冷的說道:「站住!」
眾人只好停住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徐朗,算了。」白玫瑰急忙說道,她並沒有聽到烈火罵人。
只聽烈火衝著徐朗冷冷的怒道:「你想幹嘛,想要耍什麼官威嗎?」
「把你剛才罵人的話,再說一遍!」徐朗淡笑著說道。
烈火一陣驚愣,剛才的話他只是小聲嘟囔了一下,估計只有他自己能聽到,距離最遠的徐朗又是怎麼能聽到的呢?見被徐朗拆穿,他也不想隱瞞,冷笑幾聲說道:「哼哼,想不到你的耳朵倒是挺好使,我只是罵了一句賤人而已,沒想到你就聽進去了,我就納悶了,我罵賤.人,你吃什麼心呢?」
白玫瑰和其他人這才知道烈火剛剛罵人了,而且,還罵的很難聽。
白玫瑰憤怒不已,「烈火,虧你還是一名炎黃獵人,你竟然如此的沒有素質!我完全可以行使權力,罷黜你的資格!」
「哼哼,好啊,我等著,你入伍的那一天,老子就已經做了二十年炎黃獵人了,你還要罷黜我?真是可笑至極!」烈火冷笑著說道。
徐朗將手中的菸頭仍在腳下,狠勁兒的碾壓了幾下,緩緩走到了烈火身邊,大家本來以為他過來和烈火理論,卻不料徐朗一聲都不吭的,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當烈火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烈火惱羞成怒,隨即就要還手,然而,徐朗的大手再次襲來,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打,讓他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先前那兩名站出來嘲諷徐朗和白玫瑰的人,紛紛站了出來,想要勸解一番,卻不料徐朗對著他們也是接連幾個耳光。
這可不是普通的耳光,而是一個天階後期境界的高手,在打境界高不過玄階境界的武者,徐朗要不是手下留情的話,這些人早就沒命了。
三人想要還手,奈何,根本就不是徐朗的對手,竟是毫無還手之力,幾人的臉皮明顯的厚了幾公分,嘴角鮮血直流。
徐朗突然發覺,用神功啊、武器啊打一個人,遠遠不如直接甩耳巴子來的痛快。
「給我和白玫瑰道歉,誠懇的說對不起!不然的話,就打到你們服從為止!」徐朗冷冷的說道。
「士可殺不可辱,徐朗,我跟你拼啦!」烈火怒罵道。
「跟我拼,你話沒有這個資格!」徐朗說著,便又是幾個耳光打了過去。
白玫瑰見徐朗真的發火了,急忙過去勸阻:「徐朗,算了吧。」
「立即道歉!」徐朗冷冷的說道。
三人已經沒有力氣說話反駁徐朗了,離死也已經不遠了。
奈何這些人都是倔骨頭,寧死也不肯服軟。
徐朗比他們還倔,明明是這些人的錯,還死不認錯,徐朗手下不留情,繼續打。
然而,就在這時,兩道黑影飄忽而至,似乎幾道冷風吹過,竟是在一瞬間,將三人的身子在徐朗身邊奪走。
一個空靈的聲音說道:「他們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得饒人處且饒人,看在我們兩位的面子上,放過他們吧。」
話音剛落,一黑一白的兩個老頭落至徐朗跟前,正是天聾地啞兩位前輩。
徐朗萬萬沒有想到,這點小事竟是會驚動這兩位大能,不由得一陣驚愣,但是,既然是兩位前輩求情了,徐朗自然會給面子。
徐朗抱拳說道:「兩位前輩,那日,多謝兩位前輩的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