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蕭玉若反駁道。
「看來你還是不懂,這也難怪,打.飛機是一門很深的學問,這樣吧,給你講個故事你就明白了。
在我國古代的時候,有個好.色的皇帝,他和妃子們打賭,說天底下,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幹那種事,即便是和尚也不例外,妃子們不相信。
於是,這位皇帝便召集了附近寺廟裡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百多名和尚,將他們的衣服脫.光了,在他們的腰身上每人身上栓一個牛皮鼓,然後,在他們前面放置十幾名絕.色宮女,對著他們跳.脫.衣舞。
你猜怎麼著,結果呢,鼓聲立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皇帝樂了,仔細一看,鼓聲全部是從年輕一點的和尚那裡發出來的。
嘿嘿,老婆,這下你知道什麼叫打.飛機了吧?這就叫打飛機。」徐朗嘿嘿笑道。
蕭玉若一開始的時候雖然有些懵懂,但是,畢竟是見識過徐朗那個強而有力的大傢伙,仔細一想明白了,不由得面紅耳赤,用力捶打著徐朗,「你,你怎麼那麼壞啊,什麼話到了你嘴裡怎麼就變味了呢?」
「老婆,我是在向你說明,打.飛機是男人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是男人都會打。
就比如唐.僧吧,你別以為唐.僧很正經,那是裝的罷了,七個蜘蛛精和女.兒.國國王在他面前坦.胸露.ru的時候,他也在打.飛機,比誰都激烈。
還有一次,他獨自去化齋,遇到一個女施主,趁著女施主的家人不在,他強行推.倒,人家女施主嚇得急忙說道,大師,小女子正趕上月.經,請你放過我吧,唐僧卻是說道,阿彌陀佛,貧僧正為取.經而來。」
徐朗學著唐僧的語氣,有模有樣的說道。
「去你的吧,你就會胡說八道,肯定是你瞎編的。再者說,你剛才講的那個故事中,不也有沒人那樣嗎,那些老和尚,不是沒事麼?」蕭玉若羞紅著臉反駁道。
「哈哈,老婆,你跟那位皇帝的妃子是一樣的想法,只是,你同樣被那些老和尚給騙了。
皇帝卻是沒有被騙,他堅信是個男人都會打飛機,於是,他領著妃子們去看。
結果,尼瑪!老和尚的直接把鼓皮打穿了,卡在裡面出不來了,能出聲才怪呢。」徐朗笑著說道。
蕭玉若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清啐了徐朗一口,「你從哪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故事啊?這不是純粹的侮.辱佛.門弟子麼。」
「錯啦,這可不是侮.辱佛門,只是事實罷了,國外的那些宗.教就更加離譜了。
據說一色.男去教.堂做禮.拜,見到一個貌美如花的修.女,打算調.戲人家,被臭罵了一頓。旁邊一位掃地的老太太指點他:‘你要想得到她,可以化妝成神父去約她,一定成功。’當天晚上,這個色男帶著神父的假面具約修女出來愛.愛。
完事後得意地摘下面具說:‘哈哈,我不是神父,我是白天調.戲你的人!’然而,修女也摘下面具說:‘哈哈,我也不是修.女,我是白天掃地的老太太!’」徐朗笑著說道。
蕭玉若笑的肚子都疼了,「你個大壞.蛋,總是講這些色.不拉幾的笑話,我不理你了。」
「呵呵,食.色,xing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就拿了塵大師來說吧,修了十年的佛,還不是忍受不住寂寞,回去和石小姐圈.圈.叉.叉去了,這才有了我爺爺的爸爸,也才有了我爺爺,後來有了我老爸,最後,才有了我,將來呢,還會有咱兒子,嘿嘿。」徐朗無恥的說道。
「你少胡說八道,人家那是唯美的愛情,到你嘴裡怎麼那麼難聽?再者說,誰答應給你生兒子啦?」蕭玉若羞紅著小臉說道。
「喂喂喂,老婆,不帶你這樣的哈,自從上次你說了之後,我可是戒菸戒酒,全面備戰第一胎的啊,咋能不生呢,咱們一直生下去,生個十個八個的。」徐朗在蕭玉若耳邊小聲說道。
弄的蕭玉若一陣羞憤不已,「別瞎說了,你當我是豬呢。」
就這樣,一路上,小夫妻倆說說笑笑著,一個多小時的飛機,半個多小時的計程車,終於來到了家門口。
小夫妻倆這一次雖然僅僅離開了不到一個星期,但是,再次回到自己的家,倍感親切和溫馨。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況且,這裡可不是狗窩,堪比皇宮般舒服豪華了。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劉媽卻一直沒有休息,早早的出來迎接,本以為只有劉媽一人沒睡,米小米和高如玉倆妞正坐在客廳之中,一動也不動。
「呀,玉若和徐朗回來啦。」米小米說道,她的額頭上貼著兩個紙條。
「你崩騙我了,你都用這招騙了我三回了。」高如玉說道,眼睛一動也不動,她的額頭上沾著六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