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邦大怒道。
「是是是,屬下失言。」這名屬下急忙說道。
也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一名屬下前來報告,說江都市市委書記米範來訪。
「來的好快啊!也罷,請他進來吧。」宋建邦命令道。
不一會兒,米範書記果然走了進來,笑的滿面春風,「宋局長,都已經來到江都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我好去親自迎接你的大駕啊。」
「老米,你我之間還用得著客套麼,來來來,快坐快坐。」宋建邦笑著說道。
米範書記雖然是江都市這個直轄市的老大,但是,國安局的局長卻是凌駕於政府機構的存在,就連他這個市委書記犯了事兒,國安局也是有權利調查的。
二人一番寒暄之後,米範書記有意無意的聊起了昨日發生的大案要案,大家都是明白人,宋建邦局長受到上面的指派,親自來到了江都自然是為了調查紅貝貝度假村的事情,以及江都市連日來數十名無辜失蹤之人一案。
米範書記對於昨日發生在紅貝貝度假村的事情,也聽了高如玉的彙報,對徐朗的暴行也猜測到了一點,不過,他作為市委書記,對徐朗的做法不好發表意見,但,不代表他心中沒有真實的想法,他素聞宋建邦局長六親不認,辦事一絲不苟,一旦掌握到了徐朗殺人的證據,勢必會追究徐朗的責任。
而對於徐朗這個人,米範書記自然是瞭解的,萬一衝撞起來,徐朗勢必會惹來麻煩,所以,米範書記這才親自來到宋建邦下榻的酒店,主動私下見面,試探試探宋建邦的態度,也順便為徐朗求求情。
然而,聽到米範書記說起徐朗之事,宋建邦卻是臉色一沉,正色道:「米書記,今日你我是屬於私下會面,出於個人友誼,我們不談公事,若是談徐朗之事的話,還請召開江都市全體常委會議吧。」
一句話說的米範書記鬧了個大花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只好訕笑兩聲道;「呵呵,宋局長說的對,說得對。」
米範書記心中想到,這個宋建邦果然不是一般人,聞名不如見面,竟然比傳言中的還要鐵面無私,他心中更加的為徐朗擔心了。
米範書記只好作罷,看來要幫助徐朗,自己是使不上力了,只好隨便找了些家常話和宋建邦隨便聊了幾句,又一塊吃了頓飯,卻是再也沒有提徐朗。
…………
徐朗回到家中,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房中,有些事情堵在心中,想要急切的尋找到答案,卻又覺得沒有勇氣去面對,想來想去,只好作罷。
大週末的,蕭玉若沒有上班,她看得出來徐朗自從去了趙文雅那裡又去了一趟馬德校長的家之後,心情好像更加不好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很想勸慰徐朗幾句,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或許,他有大事要安排吧,還是不要去打擾他的思路了。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徐朗卻也沒有找出破解目前危機的辦法,他覺得這一次的危機有些蹊蹺,甚至是詭異,好像是敵人,又好像沒有敵人,畢竟沒有一件事是專門針對他設計的。
比如,劫持琪琪的蒙面男子,根本就與他無關,即便是他想殺掉趙家之人,也是他和趙家之人的恩恩怨怨,並沒有直接的干涉到他的利益。
又比如那個一直躲藏在暗處,擄走了所有將死未死之人,卻也沒有直接的傷害到他徐朗的利益,這讓他很是疑惑,不知道這兩股力量有著內在的聯絡呢?還是根本就是兩股毫不相干的力量存在。
一切看似不相干,甚至有益無害,但是,冥冥之中,又覺得存在著某種不可預見的危機,看似毫無線索,但又覺得,真相就在眼前,就像是身處黎明前的黑夜一般,預感到黎明的曙光即將來臨,卻仍然身處無盡的黑夜之中掙扎,這種滋味著實令人不舒服。
在家中吃過晚飯之後,徐朗對老婆說,想出去走走,蕭玉若開心的答應了,她知道,徐朗需要靜一靜。
徐朗走出家門,卻又不知道該去往哪裡,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江都大學附近的小吃一條街上,突然間,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位先生,您剛才確實是吃了二十五串麻辣燙,而不是十五串,這麼大的差距,我怎麼會算錯呢,我們這是小本生意,還望這位先生……」
徐朗猛然抬頭,不遠處,傳來李文玲清甜曼妙的聲音。
李文玲站在昏黃的照明燈下,身上圍著一條紅色的圍裙,額前有幾根凌亂的髮絲,額頭有幾滴香汗,一陣清風吹來,即便是混合著濃郁的麻辣燙的味道,但是,徐朗靈敏的嗅覺,還是從中辨別出了李文玲那特有的處子幽香。
李文玲,這一朵平民校花有著她獨特的氣質和美麗,猶如綻放在夜間的夜來香,無意吐露芳華來博取讚譽,卻又獨自擁有難得芳香與魅力,又如盛開在牆角冬雪中的梅花,無意與百花爭豔,卻成為了無數人心中聖潔高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