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振華的墳墓是新的,應該是剛死不久,而他的前面是他的兒子蕭玉棟。
蕭玉棟的墓碑上只有簡單的「蕭玉棟之墓」幾個字,只因他尚未成親,按照族規,只有娶得「陰親」之後,才可以正式的葬入蕭氏祖塋。
所謂「陰親」,便是給死者找一個年齡相當的異性,按照活人的儀式,結婚、成親,然後,埋葬在一起。
這些事情,樸愛蓮一點都不懂,看著這些林立的墓碑,她不斷的詢問丈夫金正中,而金正中不斷的給她解釋。
「老公,你怎麼懂得這麼多?」樸愛蓮忍不住問道。
豬梟緩緩說道:「中華和高麗本是一脈,我們大h民國的許多風俗跟華夏國是相通的,就連武道都是一脈相承的,而事實上,《長生訣》本就屬於中土,這本奇書乃是上古時期,黃帝的師傅廣成子所著,我家太爺爺有幸才得到這本奇書。
不過,這些都屬於歷史遺留問題,上古時期,c鮮半島尚無人類居住,而有科學家考證,我們的先祖是從中華中土遷居過去的,既然是這樣,《長生訣》說是我們所有,也無可厚非。
唉,這就是我們後輩難做之處,走吧,先離開這裡再說,天快亮了,再待下去,恐怕會被人發現。」豬梟哀嘆一聲說道。
臨走之際,豬梟的目光還捨不得從這些墓穴之上離開,總是覺得這些林立的墓穴隱含著某種不可預知的秘密,但是一時間又找不出哪裡不對勁兒來。
事不宜遲,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二人急忙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
第二天一早。
徐朗雖然熬了一夜,和郭九嶺聊天,但是,卻已經精神抖擻,郭九嶺那老小子被徐朗吸收掉了內力,廢去了武功,形同一般老者,老的更快了,精神頭兒更差了,被徐朗揪著不放聊了一晚上,雖然因為時差關係,他那邊所在的時間是白天,但是,也耗不過徐朗這麼纏人呢,聊著聊著便睡著了,徐朗只好作罷。
從郭九嶺那裡,徐朗得到了很多有用的資訊,要想迅速的提升實力,看來要找尋到那本傳說中的《長生訣》才行,不過,他知道,有些東西可遇不可求。
不過,事情要一步步的做,急不得。
好兄弟來江都了,徐朗自然要帶著好兄弟到處遊逛一番,急忙撥通了豬梟的電話。
「豬,今天想去哪玩啊,小爺我親自帶你去轉轉。」龍梟躺在床上說道。
那頭的豬梟卻是猶豫了一下說道:「龍,我,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恐怕沒時間跟你一塊玩了。」
「我艹,怎麼跟個娘們兒似的,磨磨唧唧的,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啊。」龍梟罵道。
「是這樣的,我們兩家公司恐怕不能合作了,只因合作前景不是很好,我們決定放棄,再尋機遇。」豬梟有些尷尬的說道,他知道龍梟是個精明人,與其讓他胡亂猜測原因,不如直接了當的說出原因。
當然啦,這個原因是假的,真正的原因,豬梟卻是不敢直接告訴龍梟。
龍梟聽到之後,不由得有些驚愣,他雖然不關心合作不合作,賺錢不賺錢的問題,心眼兒裡巴不得老婆不要跟金鐵木合作,但是,這件事這麼突然的到來,似乎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昨天和老婆一塊遊玩的時候,徐朗還有意無意的問起過這個問題,老婆蕭玉若還信誓旦旦的說金老師不是那種小心眼兒的人,況且說,兩家公司合作,前景非常好,不可能會不同意的。
如今,為何突然終止合作了呢?
看來,人心難測,這個金鐵木的心眼兒也大不到哪裡去。
猶豫了一下,徐朗急忙說道:「豬,你是知道的,我不關心這些事情,不合作就不合作唄。你丫的說的這麼悲觀幹嗎,你不是不插手金氏鼎盛的事務嗎,咱們倆該玩的玩啊。」
「這個,龍,我確實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改日再約好吧?」豬梟難為情的說道,他此刻正和妻子一起捆綁住弟弟,堵住弟弟的嘴,說服不了弟弟,他就只好代替弟弟出面,「以假亂真」,前往洪鼎國際總部,取消這次合作協議,自然沒時間陪著龍梟玩。
既然豬梟這麼說了,龍梟自然不再堅持,雖然覺得豬梟怪怪的,但是,也沒有多說,只好作罷,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去也罷,昨天和老婆約定好一塊去上學的,本來打算推遲幾天去,看來今天去上學正好合適。
昨天的時候,徐朗也看過老婆的畢業照了,看到老婆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他也十分的嚮往,而且,校園愛情也是徐朗和蕭玉若心中曾經共同的嚮往,和老婆一塊迴歸校園,既是彌補青春的缺憾,又是增進感情的好方法。
蕭玉若已經暫時把公司大權交到了姐姐雲若彤手中了,正好可以去複習。
還有不到三週的時間,便到了期末考試時間了,徐朗或許還好說,他只是個半吊子學生,可是蕭玉若卻是正兒八經的學生,要是掛科了,會很丟人的。
最主要的是,蕭玉若主修的國際經濟與貿易課程,對於她今後的商業上的發展有著很重要的作用,平時的時候忙工作,期末的時候,突擊學習,也是檢驗自己對理論知識掌握到什麼水平的重要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