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若急忙說道。
「沒關係的老婆,難道你忘了麼,現在是大白天,情侶們都在上課,沒人來的。」徐朗急忙說道。
蕭玉若一想也對,這才跟著走了進去。
蕭玉若卻是不知道,徐朗之所以來這裡,還有另外的目的,他是想在校外等候屬下的資訊,這裡是公園,有鳥叫,方便屬下向自己彙報,自己如果在校園中的話,就沒有這麼方便了。
來到公園之後,果然沒幾個人影,這讓蕭玉若很開心,立即歡樂起來。
「老公,我好開心呀,我終於感受到了戀愛的滋味了。」蕭玉若笑著說道。
「啊?老婆,鬧了半天你直到現在才感覺到戀愛的味道啊,那我之前豈不是白忙活了嗎?」徐朗鬱悶的說道。
蕭玉若卻是握著徐朗的手,深情的說道:「老公,實話跟你說,經過這次的‘離婚’事件,我對你的感覺確實大不如從前了,儘管我選擇了原諒,選擇了妥協,但並不代表,我對你的愛,也能恢復如初,而經過這兩天,我知道,你是刻意的陪伴我,老公,謝謝你,我愛你!」
徐朗深情的將蕭玉若摟在懷中,直到現在,他也終於感受到了「離婚」之前的蕭玉若終於又回來了,這幾天的心思總算是沒有白費。
抱著蕭玉若坐到一顆大樹下,身下是乾枯的荒草地,雖然沒有生機,但是,躺倒在上面,柔柔軟軟的,十分的舒爽。
「來來來,老婆,過來躺一躺。」徐朗蠱惑著蕭玉若,他看得出來這妞早就按耐不住了,但是礙於淑女的標籤,她有點放不開。
蕭玉若雖然心中的確有這種打算,但還是用力的搖了搖頭。
徐朗卻是一用力,將蕭玉若拉倒在草地上,輕輕的一滾,這就是傳說中的「滾草地」,是「滾床單」的野外版、昇華版。
「啊……老公,被人看到怎麼辦,不要這麼沒素質……啊啊……哦唔……」蕭玉若換亂的叫著,然而,卻又徐朗壓到了身下,自己的小嘴也被他的大嘴給堵住了,她呻、吟嗚咽幾聲,終究說不出來話來。
周圍有飛天鳥的屬下把關,自然不怕被人看到,徐朗的大手越加放肆起來,竟是從蕭玉若的腰身處伸了進去,一把便攀爬到了蕭玉若胸前的山峰,握住了其中的一團柔軟,用力一擠捏,重新找到了從前的美好,自己就好像好長好長時間沒有摸到自己的老婆的胸了。
蕭玉若羞臊不堪,慌亂不已,急忙用力推開徐朗,然而,她卻哪裡有力氣推開徐朗啊,「徐朗,你不要這樣,這裡是公園……」
然而,徐朗卻已經不管不顧,在蕭玉若耳邊輕聲說道:「老婆,你好久都沒有讓我吃了,我都不知道你的胸是什麼味道了。」
蕭玉若臉上更加的紅熱不堪,羞憤的說道:「老公,你別這樣好嗎?怎麼跟個野獸似的,到處發情呢?」
「好好好,那我什麼都不幹了,就這樣靜靜的躺著好不好?」徐朗坐著讓步。
蕭玉若無語了,看了下四下的確無人,這才不情不願的答應這個壞傢伙。
然而,徐朗這個傢伙竟又是將他自己的腿放到了蕭玉若身上,一隻不安分的大手竟是趁著蕭玉若不注意,「跐溜」一下,從她的褲腰處鑽入了,在蕭玉若某片神秘的地帶輕撥慢捻,蕭玉若百般阻撓,卻終究無力,只能任由這個大壞蛋胡作非為。
不一會兒,徐朗的手指輕輕的抽出,故意在蕭玉若眼前晃動了一下,在陽光的照射下,徐朗的手指竟是泛著經營的亮光,有過之前經驗的蕭玉若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原因,禁不住羞臊不堪,急忙站起身,蹲到大樹背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羞憤的說道:「徐朗,你再這樣,我就再也不跟你逛公園了。」
徐朗趕緊過去哄老婆,也就在這時,一陣特殊的鳥叫聲傳來,讓徐朗的身子一顫。
屬下前來彙報,說他們到了蕭氏祖塋之後,發現,蕭令公四個兒子的墳墓都有被人挖掘過的痕跡,這讓徐朗驚駭無比,如果說豬梟動過蕭安國老太爺的墳墓也就罷了,可是為什麼要動蕭玉若父母的墳墓呢?
而聽到鳥叫聲,已經有過幾次經歷了,心思玲瓏的蕭玉若,再也不會認為這是簡單的鳥叫聲了,再看到徐朗那副凝重的神情,她知道,定然是發生大事了。
沉默了良久,蕭玉若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公,發生什麼事情啦?」
徐朗微笑著搖搖頭,這件事暫時不能讓蕭玉若知道,「沒事,走吧,我們去上課吧。」
「哦。」蕭玉若只好答應道,男人有男人的事情,不該多問的時候,她不會多問。
第二節課的時候,倆人先後進入了教室之中。
然而,上到半節課的時候,心思難平的蕭玉若禁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徐朗,然而,徐朗卻是消失不見了。
蕭玉若知道,看來一定是出大事了,要不然他不會如此神神秘秘的。
而徐朗實際上親自去了蕭氏祖塋,他要親自檢查一下,到底豬梟對蕭家的祖墳做了什麼。
畢竟是老婆的先輩,徐朗給每個墳頭上香鞠躬,請求原諒,然後,讓屬下動手挖墳。
然而,徐朗同樣驚呆了,墳墓竟然是空的,屍體究竟是壓根就沒有呢,還是被豬梟盜走了呢?
從蕭安國老太爺的墳墓到蕭玉若父母的墳墓,徐朗認真細緻的檢查了一遍,看樣子,這些棺材壓根就沒有屍體,並非是被豬梟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