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這一掌之下,雖然對老頭構不成致命的傷害,但是,老頭的銳氣已經被大大的挫減,他知道,背後來的老頭才是真正的對手,他再放眼一看,身後不遠處,還站著另外一位慈眉善目,仙風道骨的老頭,而剛剛被他挾制住的女娃娃已經被他們救到了一邊。
老頭猛然大驚,試圖拼盡全力攻擊被自己抓在手中的身體堅硬如鐵的老頭,然而,不等他動手,那個老頭竟是已經猛然出掌,和他打在了一起。
只見二人縱身而起,伸指一點,抬手一揮,身形一轉,兩個老頭子的武功對決,已經到了不用過招的境界,僅僅是矗立在一個被碩大的氣囊包裹中的一個密閉空間之中,轉來轉去,戰鬥就已經在進行了。
徐朗驚駭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和詭異老頭出手的那位是天聾老人,而地啞老人正一臉也無風雨也無晴的樣子,站在地面上,似乎看著遙遠的遠方,又似乎哪裡都沒有看,僅僅是護衛在霍青楚身邊。
徐朗心中又是一陣疑惑不解,他之前跟詭異老頭對打的時候,就是感覺到了老頭身上的氣息跟天聾地啞兩位前輩身上的氣息有些相似,還以為這三人是有著什麼樣的聯絡,既然他們來了,心中的謎團應該可以解開了。
然而,現在看來,徐朗心中的疑惑卻是更加加深了,天聾地啞兩位老人不是已經發誓不再與人交手了嗎,怎麼現在卻是突然出手了呢?以前遇到過那麼多次危機的時候,也沒有見到他們二人自毀誓言呢?怎麼今日突然出手了呢?
就在徐朗驚駭不已之際,只見半空中正在作戰的天聾老人和那個詭異的老人,打了不到三十幾個回合,竟是「嘭」的一聲巨響之後,天聾老人瀟灑的緩緩落地,而那個詭異的老人卻是驟然墜地,迅即調息運氣,這才勉強支撐著自己站立在了地面上。
眾人驚愣不已,卻誰都沒有說話。
而徐朗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而再抬頭一看,霍青楚這妞正滿目含情的看著自己,雙目之中充滿著內疚、感動、欣慰、驚喜等等複雜的心情,徐朗趕緊將自己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不敢與她四目相對。
幾個老頭不說話,徐朗也不說話,就這麼幹耗著。
但是,愣了大半天了,總這麼幹耗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兒啊,徐朗心中腹誹道:莫非打傻了?怎麼都不說話呢?
然而,徐朗剛想開口說話,卻只聽那個詭異的老頭似乎終於忍不住了:「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天聾老人緩緩說道:「除邪正道,守護華夏!」
聽到這句話,詭異老頭滿臉驚駭,因為這句話是「保龍一族」的標緻,難以置信的說道:「你們是保龍一族的人?怎麼可能呢,保龍一族的人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高手呢?」
「我們保龍一族的高手還有很多,只是你少見多怪罷了。」
而這時,一直沒有動手,也沒有開口說話的地啞老人竟是緩緩走了過來,一邊說一邊微笑著走了過來。
而聽到地啞老人那獨一無二的十分有特色的腹語術之時,詭異老頭又是猛然一驚,似是想到了什麼,禁不住驚愣的看看天聾老人,又看看地啞老人,「你們,你們兩位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天聾地啞?」
天聾地啞兩位前輩站在一起,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笑而不語。
詭異老頭滿臉驚駭的看著眾人,此刻,他的腦海中只想到了一個字——逃!
想罷,老頭二話不說,轉身就要縱身而起。
然而,只聽天聾老人淡淡的說道:「東靈子,你最好不要白費力氣了,你以為你能夠逃脫得了嗎?」
聽罷此言,那個詭異老頭只好站住了腳跟,驚駭的看著兩位前輩,不可思議的說道:「兩位前輩,你們認識在下?」
地啞老人緩緩說道:「自然是認的,你是泰山派的第六代掌門人,也是泰山派最傑出的武道高手,道號東靈子,你本來前途無量,修道有成,然而,卻心術不正,數十年來,更是寸步未進,而且,還淪落到依附於隱世家族的地步,真是可悲可嘆可憐呢!」
東靈子知道,他今天難逃一死了,只因他觸犯了不可違背的約定。
想到此,他反倒沒有什麼好怕的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禁不住冷笑著說道:「哼哼,你們兩個比我也強不到哪去吧?還不是成為了保龍一族的兩隻走狗?
保龍一族又怎樣,只不過是欺世盜名罷了,口口聲聲是為了守護華夏根基,你們又做過什麼有利於華夏國的事情呢?反而為了擴張保龍一族的勢力,處處打壓我們隱世家族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