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啥意思?」徐朗愣道。
「唉,沒文化,真可怕,就是‘我服了你’的意思啊,傻瓜。」蕭玉若嬌笑道。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徐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是急忙說道:「哎哎哎,老婆,那你到底答應不答應啊?」
蕭玉若心中盤算道,這傢伙今天晚上表現的還不錯,楚楚姐姐的那件事也算是交代清楚了,姑且便宜他一次吧。
一想到這裡,蕭玉若俏臉微紅,嬌羞的垂下了頭,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那你趕快去買t吧。」
然而,蕭玉若的聲音太小了,被突如其來的一聲疾呼給湮滅了。
只聽旁邊傳來一聲疾呼:「青天大老爺啊,求求你為民做主啊!」
徐朗和蕭玉若猛然一驚,急忙轉過身去,只見一個面色蒼老,兩鬢斑白的老人家舉著幾張皺巴巴的紙「噗通」一聲跪倒在徐朗跟前,這讓徐朗和蕭玉若都是猛然一驚。
徐朗急忙上前攙扶起那位老人,「老人家,有話好好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青天大老爺,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您要是不管,我就不起來。」那位老人家說道。
「老人家,我不是什麼青天大老爺,好吧好吧,你先起來再說。」徐朗只好說道。
那位老人家這才緩緩站起身,顫抖著雙手將手中的幾張紙交到了徐朗手中,伸手摸了摸眼淚兒,「青天大老爺啊,我的閨女受苦啦,她才12歲,就被人糟蹋了,生了一個女娃,那幫禽受卻是拒不承認,請青天大老爺為我們小老百姓做主啊!」
一聽這話,徐朗和蕭玉若又是一陣驚愣不已,蕭玉若也急忙走了過來,挽住了徐朗的胳膊,這樣的訊息未免有些駭人聽聞。
「老人家,你慢慢說。」徐朗急忙說道,一邊聽老人家說,一邊翻看老人家遞給他的幾頁紙。
徐朗和蕭玉若這才知道,原來老人家並非「老人家」,僅僅四十五歲,名字叫周大生,是正州市城鄉結合部,郊區之外的一個叫周莊的農村人,去年5月份,周大生的11歲的女兒,還在上小學5年紀的周玲玲幾天來都表現出悶悶不樂,也不願意去上學,父母問她是怎麼回事她也不說。
後來,周玲玲的母親給女兒洗內庫的時候,卻是發現女兒的內庫上有明顯的血跡,這讓媽媽有些不解,不過,電視上總說,現在的孩子都早熟,玲玲或許是月經提前了,作為母親,女兒第一次來月經,自然十分的重視,擔心女兒不懂,會害怕,於是,母親便將女兒單獨叫到房間,給女兒講解。
然而,母親卻是驚訝的發現,女兒的私、處一片紅腫,根本就不是來月經的症狀,他急忙跟丈夫周大生說了,周大生也覺得這件事非常蹊蹺,夫妻倆對女兒展開了連番教育,哄著女兒說出實情,然而,女兒說出來的「實情」卻是讓夫妻倆無比震驚。
據女兒周玲玲所說,在去年3月份到5月份兩個月的時間內,她的班主任老師李金勝,和校長周振華老師,曾經先後十幾次單獨把玲玲叫到辦公室,做了一些違揹人倫道德之事。
這讓周大生夫婦萬分的憤怒,不過,為了不讓事態進一步擴充套件,夫婦倆趕緊帶著女兒到市裡大醫院檢查,只要身體沒有惡劣的影響,這件事能過去就過去吧,畢竟鬧開了,對女兒的成長十分的不利。
然而,到了醫院一檢查,結果更加的讓夫婦倆震驚不已,11歲的女兒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夫婦倆頹然的跌坐到地上,妻子更是痛哭失聲,就連醫院的院長都驚動了,畢竟,11歲的女孩懷孕,這可是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啊。
醫院方面徵求家長的意見,玲玲腹中的胎兒該如何處理?這麼小的年齡,再先進的人流技術,也會對她的身心造成嚴重的影響,今後很可能會不孕不育,連正常的夫妻生活都不能過。
難題擺在了周大生夫婦面前,這可是他們唯一的女兒啊,憤怒不已的周大生拿著菜刀衝進了學校找李金勝和周振華理論,然而,倆人誰都不承認,反而告他誹謗罪和擾亂學校治安罪,在派出所關押了一個星期。
出來後,周大生從村裡告到縣裡,從縣裡告到市裡,每次都會碰壁,不被反咬一口而判刑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周大生為了出一口惡氣,給女兒討個說法,只好痛下決斷,和妻子商量後,決定讓女兒輟學在家,一定要生下孩子,作為將來打官司的證據。
周玲玲,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沒有主見,只能聽從父母的安排,然而,她心中最想做的事情,是上學,而父母為了「家醜不可外揚」,將她藏在家中,幾乎是軟禁了起來,她每天唯有趴在窗戶邊上遙望著學校的方向,聽著街道上,放學回家的小夥伴們快樂的唱著兒歌。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周玲玲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鄰居們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情了,就連周圍的村莊的人們也都知道了。
一時間,周大生家的事情轟動了整個小縣城,周大生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索性便不再隱瞞,街坊四鄰紛紛到家中表示關心和慰問,卻多半也是為了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