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咕咚」一聲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急忙彎腰俯身,伸手便拉過被子,嚴嚴實實的蓋在了霍青楚身上,他本來就沒有打算和霍青楚「幹大事」,雖然已經決定收了楚楚了,他們倆的結合可謂是「郎有情妾有意」,但是,那種唯美的事情,總不能在人家楚楚酒醉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進行吧。
想一想老婆蕭玉若,就是在老婆被人灌了藥物之後,自己才和老婆有了荒唐的一夜,那一夜,妻子也是瘋狂的索取,一個勁兒的要,跟現在的霍青楚一樣,但是,徐朗卻不想再經歷那種荒唐了,要愛,就認認真真的愛,要做那種愛,也必須是要在清醒的狀態下吧。
這樣想著,徐朗的手按著霍青楚的上身被子頭的手更加緊了,生怕這妞又用力給掀開了,然而,徐朗卻是忘記了霍青楚的下面,只見霍青楚猛然一翹腿,連帶著被子竟也是掀開了不說,她的睡衣也滑落到了臀部,如此一來,差點亮瞎了徐朗的眼,只因霍青楚身上除了這件睡衣,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徐朗急忙伸手,用力按壓下她的一隻玉腿,拉過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心中暗暗埋怨那兩個替霍青楚換洗了衣服的女屬下,她們兩個也真是的,幹嗎把人家楚楚脫的這麼光啊,竟然連內庫都脫了。
在酒精和藥物的作用下,霍青楚的臉蛋紅的發燙,整個身子都明顯的紅熱不堪,被徐朗用被子嚴嚴實實的蓋著,她不熱才怪呢,她在被子裡面扭動著身子,這幅場面,就像是將要現出原型的蛇精一般,口中呢喃著,含混不清的叫著什麼。
霍青楚不時的睜開眼睛,意識中和影像中可以看到徐朗的樣子,本來嘛,之前的時候,徐峰在這裡,她都能把徐峰看成是徐朗,何況現在是真正的徐朗呢,然而,她只覺得眼皮很沉,睜開不了幾下便又要閉上了。
徐朗看得出來,宋雅茹這個陰險的女人可真是下了血本了,這種藥物藥效實在是太強烈了,如果霍青楚的身子得不到發洩的話,雖然不至於喪命,但是,這個過程定然是一個痛苦的煎熬。
徐朗心疼的看著霍青楚,她的頭髮都已經溼了,額頭上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滴,掙扎的也越來越厲害,叫喊聲也越來越大。
隨著時間的進行,霍青楚已經可以睜開眼睛了,究竟的麻醉作用漸漸的消散,完全處於那種藥效的控制之下,她看清了眼前是徐朗,卻不知道徐朗要幹什麼,但是,不管徐朗想要幹什麼,她卻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她禁不住用力從被子底下伸出一隻手,用力的抓住了徐朗的胳膊,「徐朗,你,你怎麼在我房間?」
「楚楚,你,你喝醉了,我是來照顧你的。」徐朗只好說道。
霍青楚說著,竟是不由自主的用力撫摸著徐朗的胳膊,當清醒的意識重新佔領高地之後,她又下意識的縮回手去,羞臊不堪的說道:「徐朗,我現在不舒服,你先出去吧。」
徐朗知道,在藥物和她的理智意識鬥爭下,她的意識也是出於混亂的狀態下,她自己在說些什麼,或訊連她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如果她昏迷的話,倒是還好說,現在醒來了,更加不好辦了。
想罷,徐朗急忙轉身,然而,卻又被霍青楚猛然抓住了手,「不要,不要走。」
徐朗只好對霍青楚說實話,「楚楚姐,你要控制住你自己,熬過這一段時間之後,你就勝利了,實話跟你說活吧,你被人下藥了。」
霍青楚猛然大驚,「什麼人對我下藥?為什麼要害我?」
這種事情在她們xiang港簡直是家常便飯的事情,霍青楚自然知道「下藥」是什麼意思。
徐朗想了想,只好說道:「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被歹人趁機而入。」
徐朗並沒有說出兇手是二嬸兒,他怕霍青楚再跟堂弟徐峰生出隔閡,既然這件事化解了,就讓它過去吧。
霍青楚也沒有繼續追問,吃力的點了點頭,當得知自己是被人下藥了,她的控制力更加的強了,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楚楚,你休息會兒吧,忍一會兒就沒事了,我先出去了。」徐朗認真的說道。
「不要,徐朗,不要走,留下來陪陪我好嗎,我害怕。」霍青楚聲音顫抖著說道,說著說著,兩行淚水竟是流淌了下來,看在徐朗的眼中,又是一陣心疼,這個可憐的美女女孩啊,屢次三番遭遇劫難,如今又被人動了這種手腳,再堅強的心理防線也是會被攻破的。
徐朗重重的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我去給你打點涼水,用溼毛巾擦一擦,或許會舒服一些。」
徐朗說著,便轉身走向了衛生間,拿過臉盆接了點涼水,用毛巾泡了泡,重新走回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