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楊萍,你快點上課去吧,我來晚了。」歐陽菲菲急忙說道。
那位叫楊萍的店員,抓起幾本書,慌亂的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當看到歐陽菲菲身後的徐朗之時,不由得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禁不住走到歐陽菲菲身邊,附耳小聲說道:「菲菲姐,你眼光不錯哦,這是你男朋友吧?帥氣!嘻嘻!我走啦!」
楊萍說著,便快跑了出去。
「他不是……」歐陽菲菲滿面羞紅,急忙否認,奈何楊萍這丫頭已經飛奔了出去。
這倆妞說話的聲音那麼大,距離又是那麼近,徐朗聽不到才怪呢,當聽到那位叫楊萍的店員對歐陽菲菲所說的話之後,他也禁不住老臉一紅,尷尬的撓了撓頭。
一時間,這一男一女,都成了大紅臉,不敢看對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良久之後,徐朗隨意的找著話題,「歐陽老師,這是你開的花店?怎麼好好的開起了花店呢?」
歐陽菲菲給徐朗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慢慢講述了其中的原委。
原來,歐陽菲菲將大部分錢遵照「丈夫」王博文的遺囑交給李文玲,而那筆錢由徐朗替玲玲保管,她覺得丈夫這一生犯下了罪孽,就連房子也都是非法所得,她竟是無償的將王博文留下來的房子和一部分資金捐給了學校,學校領導將附近的這個門店租給了她,而剩下的一部分資金,她存入了銀行,作為王博文女兒王欣怡的撫養費用,每年預備了五萬塊,一直存到了王欣怡18歲成人,也僅僅存了30萬元而已,剩下的5萬她們母女倆租房子住。
而如今,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她一個人辛辛苦苦掙來的,雖然累了點,不比從前的闊太太生活輕鬆了,但是,她心裡是甜的,況且,她本來就不喜歡那種豪門生活,自己雖然是天香城的公主,但是,逃離出來,投身到外界的中土俗世之中,就是要過一般平常人的生活的,況且,那些財產都是王博文非法所得,她不想讓自己過的不安心。
聽了歐陽菲菲的講述之後,徐朗不由得對其肅然起敬,不過,也有點擔心,「你們家王欣怡過慣了富足的生活,她能適應節衣縮食的日子嗎?還要在外面租房子住,那個刁蠻小魔女能忍受的了嗎?」
歐陽菲菲撇撇嘴笑道:「在你眼中,欣怡只是個刁蠻小魔女嗎?那孩子懂事著呢,遠非我們外表看到的那樣,尤其是她爸爸的死,給了她很大的打擊,也讓她加速了成長一般,整個人跟了個人似的,依我看呢,要不是被你呢小.姨.子黃亞楠帶著,我們欣怡會更懂事的。」
徐朗禁不住又是尷尬的撓撓頭,好些日子沒見到小太妹黃亞楠了,不知道這妞最近有沒有安分一點,不過,聽歐陽菲菲這麼一說,好像她沒有安分。
徐朗禁不住問道:「亞楠那孩子怎麼啦,不會又惹禍了吧?」
歐陽菲菲沒好氣的白了徐朗一眼,「你還說呢,前兩天,亞楠竟然教唆我們家欣怡把欣怡的體育老師給打了,愣是把……」
說到這裡,歐陽菲菲禁不住又是滿面羞紅,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只因,前幾日的時候,13歲的女兒王欣怡來月經了,不能上體育課,就跟老師請假,請假理由便是來那個了,結果,她的體育老師知道了後,竟是不相信這是真的,以為一貫調皮搗蛋的王欣怡故意想出這麼一個歪主意,竟是不準假,愣是把王欣怡拉到了cao場,和大家一塊上體育課。
王欣怡身下疼痛難忍,卻又不敢反抗,到了最後,血跡都滲出來了。
黃亞楠一直罩著王欣怡,放學後,去cao場接她,卻見欣怡身下有血,仔細一問,竟是體育老師不準假,氣急之下,黃亞楠招來了守候在學校外面的小弟們,對王欣怡的體育老師實施了圍追堵截,最後,竟是將體育老師按倒在籃球架下,bi著讓王欣怡掏出帶血的護墊蓋在了體育老師的臉上,讓他睜眼看看,王欣怡來月經是不是真的。
歐陽菲菲得知這件事後,為了平息風波,跑了好幾趟學校,又是送錢,又是跟那位體育老師道歉,這才化解了一場風波。
如今,再次提起這件事,歐陽菲菲還是心境十分的複雜,不知道該感謝黃亞楠的見義勇為呢,還是該批評她的魯莽衝動了。
跟徐朗提起這事兒,歐陽菲菲也有點不好意思說,13歲的女兒就早熟來月經了,她羞於出口。
而徐朗禁不住問道:「把什麼?」
歐陽菲菲滿面羞紅,猶豫了一下,只好說道:「說出來不怕你笑話,亞楠bi著欣怡把她帶血的護墊蓋到了體育老師的臉上,我們家欣怡才13歲,就已經來那個了。」
徐朗禁不住抓了抓頭道:「呵呵,沒啥,我女兒琪琪8歲,也來那個了。」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