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進喜手中拿著剛剛從柳青山手中奪過來的合同,沉聲說道:「小姐,多餘的話,我不想說了,老家主老了,而且,身體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擔任柳家的家主一職了,再者說,老爺子本來就不善商道,還是讓他歸隱田園,安心練功吧。
而小姐您,就更加不適合做柳家家主了,你是個女流之輩,況且,還是外姓人徐朗的地下情.人,本身就是對整個柳家家族抹黑的事情,說不定,將來的時候,還會將柳家的基業拱手送給徐朗,這樣的事情,我想在場的每一位都是不想看到的。
大家說對不對啊?」
柳進喜一邊說,一邊看向了在場的其他人。
而其他人心中也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個柳進喜也是為了搶奪家主之位的陰謀家,而且,手段比那個只會殺人的柳青山高明多了,他們更加知道,倘若不服從柳進喜的話,恐怕自己將會有生命危險。
眾人為了各自的利益,都是「牆頭草,隨風倒」,見到柳進喜得勢了,紛紛倒向了柳進喜,紛紛響應他的話。
「對啊,一個給別的男人當情.婦的女人不僅沒有資格當柳家的大家主,更加沒有臉面招搖過市。」
「就是就是,按照古代的規矩,這種女人是要被裝進豬籠之中,投入到大江之中餵魚的。」
「艹,老子早就看不過去了,堂堂柳家的家主,竟然是一個人,而且,還是給別的男人當地下情人的女人,簡直是該死!反了她!我們支援喜伯當家主!」
「對對對,喜伯,我們支援您老人家當家主,並且,柳氏集團的董事長之位也是你的了。」
眾人一呼百應,紛紛響應柳進喜。
柳進喜衝著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衝著柳如煙繼續說道:「小姐,大勢所趨,眾望所歸,我並沒有bi迫您的意思,但是,既然家族的人都反對一個地下情人做家主,推舉老夫做新一任的家主和柳氏集團的董事長,我看,您還是尊重民意吧,不然的話,呵呵,您應該知道後果。」
「喜伯,你!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陰險狡詐的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柳如煙從來沒有拿你當僕人看待,尊重你,敬仰你,就連爺爺也是沒有拿你當外人,你忍心這麼做嗎?你的良心能安嗎?」柳如煙一句句的質問道。
「呵呵,小姐,我一直感念你對我的恩情,你對我好,我自然也對你好啊,要知道,要不是老夫的話,你恐怕也是身中劇毒了。」柳進喜冷笑著說道。
柳如菸禁不住一陣驚愣,「你這是什麼意思?」
而也就在這時,一直躺在地上默不作聲的老家主柳宗元吃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似是有氣無力的說道:「煙兒,爺爺知道其中的原委,想必我之所以會中了慢性劇毒,也是拜柳進喜所賜,而你,作為柳家的家主,自然也是幕後之人打擊的物件,肯定也在你的飯菜中下了同樣的毒藥,即便不會殺了你,也會用以控制你。喜伯,我說的沒錯吧?」
柳進喜禁不住猛然一驚,急忙慌亂的否認道:「你,你胡說什麼,這些純屬你的個人猜測,子虛烏有!」
柳宗元卻是呵呵笑道:「喜伯,事到如今,你已經勝券在握,何必不敢承認自己的行為呢?」
而此時的柳如煙好像也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禁不住驚愣的說道:「哦,我想起來了,怪不得每次吃飯的時候,你都故意誘導我吃一些我平時喜歡吃的菜式呢,而有好幾次,你也故意變著花樣,讓我吃別的,莫非,有些飯菜中是有慢性毒藥的,而有些飯菜是沒有的,你感念我對你的好,才故意不讓我吃帶有毒藥的飯菜對不對?」
聽罷此言,柳進喜禁不住又是一陣驚愣,沒想到這麼微小的細節都被柳如煙覺察到了。
不錯,事實上的確如此,最初的時候,他每一頓飯,都先讓老家主吃下去,而且是帶有慢性毒藥的飯菜,甘當「嘗藥人」。
然而,當他走到柳如煙的飯廳,按照上面的命令,以同樣的方法給柳如煙餵食毒藥的時候,柳如煙卻是每每都拒絕讓他冒著生命危險去「嘗藥」,還在爺爺面前替他這樣,小姐這樣的舉動,著實感動了柳進喜。
為了報答小姐的恩情,柳進喜在每一頓吃飯的時候,都會特意挑選沒有毒藥的飯菜,放到小姐面前,而數十年來,整個柳家上上下下,也只有柳如煙是對他最好。
好人有好報,柳如煙正是因為自己的愛心,才免於被毒藥侵害身體。
而柳進喜見被老家主和小姐拆穿了,他也便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畢竟,大局已定,他只好承認道:「不錯,的確是我乾的,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小姐,雖然你沒有中毒,但是,你的爺爺中毒是事實,現在,整個合同就剩下你沒有簽字了,我勸你還是趕緊簽了吧。」
柳進喜說著,便將那份合同遞給了柳如煙bi迫她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