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一邊說,一邊伴隨著兩行熱淚緩緩流淌了下來。
而面前男子自然便是徐朗,他的輕功比千夏快多了,早早的便等候在這裡。
徐朗深情的抱緊了千夏,愛暱的拍打著她的屁.股,佯怒道:「傻妞,不像話,怎麼能偷偷的走呢?而且,你把你帶來的屬下都給我留下了,你自己回去怎麼辦?」
千夏擦了擦眼淚兒,笑著說道:「沒事兒的啊,在國內,我還有許多屬下呢,嘻嘻。
人家偷偷的溜走,還不是想讓你記住我甜甜的笑臉嘛。」
「那你倒是給我笑啊。」徐朗笑著說道。
千夏甜甜的笑著,俏皮活波的挽著徐朗的胳膊,一起走向了機場候機大廳,徐朗能讓送自己,更加代表了他對自己的愛,千夏自然十分的幸福感動,心情也好了很多,離別的憂傷感也很快被沖淡。
辦理了登機牌,送千夏進入候機室,抱著千夏溫存了一會兒,說了一些卿卿我我的話,時間很快的便過去了,直到機場工作人員提醒乘客抓緊時間登機,千夏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徐朗的懷抱。
不過,這一次,千夏卻是自始至終都帶著青春燦爛的笑容,衝著徐朗飛吻,大叫道:「我至愛的男人,我愛你,我們一定還會見面的。」
這番情景吸引了不少周圍乘客的目光,紛紛羨慕這一對熱戀的情侶。
徐朗也是帶著笑容,看著千夏進入了飛機,直到看著她的這班飛機緩緩起身,他這才緩緩轉身離開了機場。
離別,總會是一件讓人難過的事情,徐朗的心情自然不會很好,不過,他也知道,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聚,相信不久的將來,他一定能夠和千夏這妞恩恩愛愛的在一起的。
收拾了一下複雜的心境,徐朗這才急忙走出了機場。
而米小米一直等候在那家魯菜館,飯菜都涼了,她也吃不下,焦慮不安的等著徐朗的訊息。
而一直躲藏在暗中的老闆鄭曉峰一直觀察著三人的動向,他突然意識到徐朗和千夏的確已經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現在,只剩下米小米一個人了,正是他們動手的好時機。
想罷,鄭曉峰急忙上樓,召集妻子和女兒,以及另外一對夫婦,關於米小米的事情,鄭曉峰已經說給了這些人聽,這些人自然一致意見,要抓住這次報仇的機會。
而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地地道道的shan東人,而是土生土長的江都人,他們也根本不是什麼菜館的老闆,更加不是在這開餐館開了幾十年的人了,而是當年活躍在江都一帶的毒梟。
而時任江都警局總局局長的米範局長便是一手端掉他們的製毒運毒販毒鏈條的人,還一手幹掉了鄭曉峰屬下幾十名兄弟和屬下,死的死,傷的傷,坐牢的坐牢。
而鄭曉峰的本名也不叫鄭曉峰,而是李振彪,道上人稱「彪叔」。
李振彪最後的時候也難逃法網,和另外一個合夥人,也便是此時站在身邊的外號「畢姥爺」的畢福生一起被米範送進了監獄,難逃一死,因為,華夏國刑法規定,製造或者販賣,哪怕是攜帶50克以上的毒.品,不管是任何形式的毒.品,都可以判死刑,這二人手中經手的毒品恐怕已經不能論「克」了,而是「噸」,就算是死一百次都夠了。
然而,這二人卻是用錢打通了看押的獄警,逃離了出來,來到了m國躲避了起來,一直逍遙法外到現在,卻一直沒有忘記過報復米範,要不是米範的話,他們也不會隱姓埋名,過著隱居逃亡的生活,這筆賬自然要算到米範的頭上。
當年的警局總局局長米範是個好局長,如今的市委書記米範同樣是個好書記,官越做越大,政績越來越突出,受到人民百姓的愛戴,也受到了國家的重點培養和保護,這些人要是動手的話,卻是一點機會都沒有,而如今,米範的女兒米小米竟是來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可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鄭曉峰立即安排行動計劃,讓自己的妻子女兒,以及畢姥爺的妻子負責在飯菜中下迷.藥,將米小米迷暈之後,拖到後堂,先不要殺,要挾她在國內的父親米範來m國救女兒,趁機將他們父女全部幹掉。
而鄭曉峰和畢姥爺則負責在外圍放哨,想辦法阻擋出跟隨在米小米身邊的那個少年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