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福祥立即和畢福生老爺子一塊回到了餐館樓上,叫來了車,打算將米小米帶走。
然而,等他們趕到樓上的時候,卻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只見米小米是清醒的狀態,並沒有被迷倒,而她現在正手持一把匕首,放在畢福生年輕漂亮的妻子脖頸上,衝著眾人說道:「不許動,不然的話,我就殺了她!」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而鄭福祥的妻子也愣愣的站在一邊,剛剛女兒下樓去通知丈夫前來將米小米運走之後,她和畢福生的妻子則看護著米小米,準備收拾一下東西,暫且離開這裡,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明明暈倒在床上的米小米竟是在突然之間便站起了身,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把匕首,飛快的放在了距離她比較的畢福生的妻子脖頸上。
而事實上,米小米壓根就沒有昏迷,她畢竟是堂堂市.委.書.記的女兒,要說在徐朗的女人中,哪一個女孩應變能力最強,智力最高,恐怕米小米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她昨天的時候就對這家魯菜館的老闆鄭福祥起疑心了,只因在家中臨來的時候,母親曾經說過一句話,她爸爸當官這麼多年,得罪了不少人,在海外也有仇家,她一個人來m國怎麼能放心呢,這才讓徐朗跟隨在身邊,保駕護航。
而一向心思細膩的米小米竟是發現這家老闆口音中明明帶著濃重的江都味道,卻硬說自己是地地道道的shan東人,這不得不令人懷疑,況且,這兩次來這家小店吃飯,老闆顯得過於熱情,總是有意無意的打聽江都的情況和他們米家的情況,這讓米小米不得不起疑心。
剛才的時候,她坐立不安的等候徐朗的訊息,沒心思吃飯,老闆娘卻是莫名其妙的端上來一盤爆炒腰花,且不說她根本就不喜歡吃那麼腥的東西,就算是喜歡吃,也沒心思吃,況且,老闆娘的行為的確很可疑,她這才多了個心眼兒。
既然懷疑上這家人有問題,米小米自然不想繼續待下去了,本打算立即走人,在外面大街上等候徐朗,卻是不料,突然有人從背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作為昔日的警局總局局長和今日的市委書記的女兒,米小米多番聽爸爸講起過那些破案抓人的精彩故事,自然懂得一些歹人的歹毒伎倆。
米小米知道背後突然襲擊之人應該使用的是一種迷藥,她本來打算立即掙扎,逃離這裡,但是,再轉念一想,沒有徐朗在場的情況下,自己一個人絕非是這麼多人的對手,所以,她只能憋住呼吸,假裝昏迷,等待機會,以徐朗教授給她的擒拿手和徐朗的盤龍匕,挾制住其中的一個人,用以要挾住他們。
米小米自然不會做知法犯法的事情,自然不會真的挾制人質殺人,她只是故意拖延時間,等待徐朗前來救援罷了,這才找準機會,挾制了距離她比較近的一個女人,也便是畢福生畢姥爺的小嬌妻。
也就在這一刻,畢福生和鄭福祥等人跑了上來。
畢福生見狀,禁不住驚叫道:「啊,小燕兒,小燕兒,放開我老婆!千萬不要傷害我老婆!「畢福生70多歲的人了,歸隱之心很重,這次幹報仇的事情,也是受到了鄭福祥的bi迫,他是來到m國之後才找到了小燕兒這麼一個小嬌妻,日子雖然過得十分艱難,卻也是恩恩愛愛,自己是一個將死之人,還談什麼報仇不報仇啊,所以,不想讓人傷害到自己的妻子。
而鄭福祥走到自己的妻子身邊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啊,我,我也不知道啊,這丫頭竟然是裝的,壓根就沒有昏迷,眨眼之間就被米小米給挾制住了。」鄭福祥的妻子慌亂的說道,滿臉的驚駭。
畢福生近乎哀求似的對著米小米說道:「米小姐,我求求你了,不要傷害我妻子,大不了我們放過你,不再為難你好不好?」
畢福生說著,便轉身向著鄭福祥乞求道:「彪叔,我求求你啦,放了米小姐吧,救救我老婆吧,我不想失去她。」
而畢福生的妻子哭著叫喊道:「老公,救救我,我不想死。」
然而,鄭福祥卻是一把推開畢福生,猛然從腰間拔出槍,冷冷的說道:「你給我滾開,你的大仇可以不報,我的大仇不可不報,嗎的,你個老不死的,再敢廢話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幹掉你和你老婆!」
鄭福祥說著便將槍口對準了畢福生的妻子,卻是不會傷害米小米。
「啊,不要啊,不要啊!」畢福生失聲叫道。
而米小米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得一愣,萬萬沒有想到鄭福祥這個傢伙竟是如此的髒心病狂,連自己人的妻子也敢殺害,她心中禁不住一陣擔心,自己的行為連累了他人會讓她今後良心難安的,儘管,這些人都是該死之人。
米小米看著鄭福祥將槍口對準了自己挾制的女人,為了避免這個女人被打死,她急忙叫道:「鄭老闆,你住手,我放掉她就是了。」
米小米說著,竟是真的放開了挾制的女人,而那個女人急忙跑向了畢福生。
看到這一幕,鄭福祥等人都很是不解,不知道米小米為什麼要這麼做。
鄭福祥手舉著槍,扣動扳機,一邊小心翼翼的走向米小米,一邊驚愣的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米小米卻是冷笑著說道:「哼哼,跟你這種人,解釋了也是沒用的,你也不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