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蒙面人只好全力招架。
周圍的武功低微之人,雖然柳宗元並沒有襲擊他們,卻全都明顯的感覺到了不適應,只覺得耳膜都快被震裂了,而全身的血脈開始噴張,似乎有一種爆裂而亡的危險,就連袁耀東這樣的武道高手,也是難以抵擋。
不過,這種神功對絲毫不會武功之人,卻是沒有半點影響,聽到這種聲音,也只是「對牛彈琴」罷了,比如,此刻的柳如煙,雖然感覺到這種聲音很難聽,卻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不舒服,只是有些擔心爺爺。
柳如煙在心中期盼著,要是此刻,徐朗能夠突然降臨該多好啊,如此威亂的局面,恐怕只有徐朗那傢伙能夠解決了。
徐朗啊徐朗,你快點出現吧,我需要你!
柳如煙在心中祈禱著,然而,她也知道,徐朗遠在m國波士頓,即便是得知了柳家有危難,也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趕回來。
「爺爺,爺爺,您千萬不能有事啊。」柳如煙小聲叫道,生怕自己的聲音會影響了爺爺發揮武功。
而再看蕭令公蕭遠山,只見他口吐鮮血之後,又是幫助柳宗元療傷,似是內力消耗過度,不過,他畢竟不是一般之人,短暫的調息運動之後,很快的便恢復了生機,立即縱身而起,和柳宗元一起,迎擊蒙面黑衣人。
只見柳宗元和蕭遠山分前後夾擊蒙面黑衣人,雖然蒙面黑衣人武功遠在二人之上,但是,卻也難以抵擋蕭遠山和柳宗元兩大高手的聯手夾擊。
霎時間,房頂的磚瓦被掀翻,就連栽種在院牆四周的比較高的松柏樹都是噼裡啪啦的斷裂了許多的樹枝,而百米之外的一睹百年老牆也被襲擊的轟然倒地。
三人飄飛在空中,身下地面上的地板磚要麼被掀飛了起來,要麼無聲無息的碎裂了。
只聽蕭遠山說道:「朋友,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的武功路數很是怪異,似乎從未見識過,但是,老夫知道,你似乎故意隱藏了原本的實力,你這是什麼目的?你若是全力襲擊我們二人的話,恐怕我們二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你為何要這麼做?」
然而,蒙面黑衣人卻是不聲不吭,繼續襲擊二人。
正如蕭遠山所說,這傢伙有意隱藏實力,似乎也是有意使用一些奇特的武功路數。
蕭遠山和柳宗元恍然,此人定然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
柳宗元禁不住大怒道:「你究竟是什麼人?莫非,在背後整治柳家,陷害老夫之人,就是你?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哼哼,不管你是誰,老夫就算是一死,也要揭開你的廬山真面目!」
柳宗元說著,便猛然運功,只見一團膨脹成圓球形的氣體卻是帶著熊熊燃燒的火苗之勢徑自襲擊向了蒙面黑衣人,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圓球被蒙面黑衣人徒手接住,隨手用力一捏,竟是爆裂開來。
與此同時,背後的蕭遠山也是全力以赴,襲擊向了蒙面黑衣人,黑衣人腹背受敵之下,確實有點力不從心,但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他卻是不能使用自己真正的實力和常規性的武功,只見他的身形上下翻飛,雙手攥成了拳頭,赫然向著前後兩個方向打出,只聽接連幾聲「嘭嘭嘭」的巨響,黑衣人的強勁霸道之力,竟是接連打中柳宗元和蕭遠山,二人似乎都是抵擋不住,身子徑自墜地。
而黑衣人似乎也是內力耗損過度,緩緩落在地面上,暗暗調息運功。
三人幾乎同時落在了地面上,卻也都知道,想要完全戰勝對方,似乎是不可能的。
而見到這一幕,袁耀東局長急忙跟米範書記商量道:「現在該怎麼怎麼辦?這個黑衣人很可能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要不要使用重型武器,立即控制現場?」
米範書記似是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不可!一旦使用重型武器,傷己也傷人,在局勢尚不明朗之際,我們切莫不可魯莽行事,看看再說吧。」
「可是,我們不能放走黑衣人呢,一定要將其抓到,不然的話,柳家的清白恐怕永遠難以澄清了。」袁耀東堅持說道。
而米範書記也是堅持說道:「袁局長,查清真相固然重要,卻是不能建立在傷亡過重的基礎上,一旦使用重型武器,激怒了這些武功高手,難以控制局面之下,在場的無辜之人恐怕都要遭殃。你剛剛也看到了,柳宗元老爺子剛剛是多麼的可怕,若非蕭令公及時出手相救,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袁耀東想了想,也覺得米範書記的話有道理,這才沒有繼續堅持使用重.型武.器。
而只聽柳宗元老人怒聲說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陷害柳家?陷害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