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蕭遠山像是想到了什麼,禁不住暗暗一笑,不過,卻也沒有拆穿。
而其他人都沒有發現什麼。
而就在這時,阿依咕嚕又是繼續說道:「我們還找到了其中重要的幾個人,也是柳姓家族中實行所謂的聯名上書的幾個重要成員,他們如今願意站出來,指控是一個黑衣人要挾他們這麼幹的。」
阿依咕嚕說著,便命令屬下將那幾名柳姓家族的人帶了上來。
不過,並非這些人主動站出來指控,而是阿依咕嚕派人嚴刑拷打,才有這樣的結果,不過,這一點,阿依咕嚕自然不會說出來。
而先前的時候,那晚在場的能夠證明柳宗元和柳如煙沒有殺人的其他柳姓家族的人,卻是在同一個晚上受到了一個黑衣蒙面人的要挾,命令他們聯名上書,指控柳宗元是殺人兇手,而這些人因為被剝奪了股份,本來就對柳宗元怨憤不已,自然會答應。
如今,在阿依咕嚕等人的脅迫下,他們又不得不反過來如實指控黑衣人的罪行。
米範書記和袁耀東局長聽到阿依咕嚕這番話,算是徹底的弄明白了事件的整個經過,原來,他們之前雖然相信柳宗元是清白的,但是,苦於沒有證明他清白的證據,反而有很多對他不利的證據,這才無奈做出決定,要對柳宗元實施抓捕,然而,現在,一切真相都大白了,整理備案之後,便可以上交定案了。
袁耀東是個剛正不阿之人,此刻,就算是所有的證據都銷燬了,他也斷然不會再向柳宗元採取任何不恭敬的措施,畢竟,事實真相他看在眼裡,的確都是那個蒙面黑衣人在背後設計陷害柳宗元老人,況且,還有諸多的證據直接證明柳宗元的清白,也直接證明那位蒙面黑衣人才是幕後真兇。
一想到這裡,袁耀東禁不住一陣愧疚,急忙捂著自己的胸口,吃力的走到了柳宗元跟前,躬身行禮道:「柳老先生,對不起,是晚輩無能,魯莽行事了,請您老人家寬宏大量。」
而米範書記也自知對不起柳家,也急忙走到柳宗元跟前,躬身行禮道:「世叔,對不起,世侄也有很大的過錯。」
而柳宗元冷哼一聲,轉過臉去,卻是連看都不看二人。
而一旁的蕭遠山急忙打圓場道:「好啦好啦,柳兄,你是前輩,何必跟這些後輩一般見識呢,況且,他們也是按照國法辦事,合法合理,你大人有大量,繞過這些後輩吧,袁局長是我的屬下,我作為首長未能及時趕到制止這一切混亂,我也有過,我也給你道歉啦。」
柳宗元卻是冷冷的看著袁耀東,竟是走到了袁耀東的跟前,抬手便握住了袁耀東的肩膀。
眾人一陣唏噓,以為老爺子要繼續教訓袁局長呢,不過,蕭遠山卻是看出來了,柳宗元是在為袁耀東療傷。
袁耀東感動不已,被柳宗元用內力療傷完畢之後,他急忙又是躬身行禮道:「多謝柳老先生!」
柳宗元呵呵笑道:「罷了罷了,國家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不過,以後行事,也不可太過武斷,多分析分析,這一點,你可要向徐朗那小子好好學習學習哦。」
「是是是,晚輩謹遵教誨!」袁耀東急忙說道。
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袁耀東和米範書記自然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紛紛收拾了一下,離開了柳家祖宅,雖然現在天都快亮了,但是,為了防止夜長夢多,袁耀東立即將所有的證據資料整理一遍,記錄在案,上報國家有關部門。
而米範書記也在天不亮之時就叫集了所有的重要領導,召開緊急會議,還柳家一個公道。
而眾人走後,蕭遠山呵呵一笑,似乎衝著空氣說道:「出來吧,你還要假扮徐朗到何時啊?」
而那位假徐朗和柳如煙一直沒有離開,躲藏在石柱後面,聽到蕭令公的話,柳如煙只好拉著假徐朗走了出來,她知道,蕭令公是好人,是向著他們柳家的。
而依舊被矇在鼓裡的柳宗元卻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禁不住驚愣的問道:「蕭兄,你這是何意啊?」
而那位女忍者見瞞不過蕭令公,柳如煙告訴她,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她這才當著眾人的面,揭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柳宗元老人禁不住猛然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禁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徐朗啊徐朗,可真有你的,老夫算是徹底的信服你啦!」
而阿依咕嚕急忙上前,向兩位老人呢稟明一切原委。
蕭令公和柳宗元都是讚歎不已,徐朗這小子精明無比,屬下也是如此的得力,真是可喜可賀啊。
「柳兄,徐朗是我們兩家的孫女婿,真是咱們的榮耀啊。」蕭遠山呵呵笑道。
眾人一塊吃了頓飯,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而蒙面黑衣人逃離出柳家祖宅之後,來到郊區,使用自己的內力,恨不得把整座山都給夷平了,他連日來的精心策劃,竟是瞬間被徐朗被瓦解了。
「徐朗!徐朗!」
蒙面黑衣人雖然惱恨徐朗破壞了他的計劃,卻也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