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那時候,老和尚的出現,是因為地理位置上,距離少林寺比較近的話,而此時,老和尚好巧不巧的出現在這裡又該作何解釋呢?這也太巧合了吧?
有時候,徐朗真的難以理解這些高人,總是會在一些巧合的時機、巧合的地點出現,那麼他們之前都幹什麼去了呢?既然能夠早點出手,又為何偏偏挑選這個時間點呢?
而徐朗心中仍然有一個最大的疑惑,如今,蒙面黑衣人的廬山真面目已經見到了,那個一直陰魂不散的黑袍人呢?
一想到這裡,徐朗心中又有一個隱隱的預感,曾經在m國波士頓的時候,他讓妻子蕭玉若和母親蘇蓉蓉幫他確認過可疑黑袍人的身份,一個是蕭遠山爺爺,一個是親爺爺徐天德,他們兩個老人家都有重大嫌疑。
隨後,徐朗又聽屬下說,蕭遠山爺爺出現在了華夏國江都,先後在柳家家族和黑龍潭大戰黑衣人,那麼,蕭遠山爺爺的嫌疑性就大大降低了不少,但也難以完全排除,只因,自己在m國波士頓見到黑袍人的時間並不衝突,完全可以是黑袍人回國之後,再做回蕭遠山爺爺。
然而,徐朗心中更加不願意接受的是,黑袍人很有可能便是自己的親爺爺徐天德,只因,在他和米小米去m國波士頓之前,爺爺徐天德就已經在m國波士頓了,他的嫌疑性陡然升高。
然而,徐朗卻也不能完全可以肯定,只因,爺爺之所以去m國波士頓,一是為了保護堂弟徐峰,完成在哈弗大學的交流學習活動,二是為了搭救自己的老情.人安德烈.朱莉,對家人謊稱出外旅遊散心,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讓徐朗更加疑惑了,黑袍人究竟是誰呢?
有沒有可能是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佛門老大衍悔大師呢?這傢伙總能在關鍵時刻出現,這就說明,他的神通十分之高,簡直無處不在,黑袍加身,臉譜蒙面,到處作亂也是說得通的。
然而,一想到這裡,徐朗又禁不住連連搖頭,推翻了自己的推測,堂堂佛門老大是一個普度眾生之人,他又有什麼理由作亂呢?
然而,即便是這樣,徐朗疑惑的是,既然這個佛門神僧如此的神通廣大,可不可以幫我揪出黑袍人呢。
想罷,徐朗急忙說道:「喂,那個……」
然而,不等徐朗說下去,只聽衍悔大師的聲音再次傳來,「兩位尊者客氣了,不知道剛才老衲的提議,兩位是否可以成全呢?」
天聾和地啞兩位前輩相互看了一看,相互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只聽天聾老人說道:「大師,您慈悲為懷,收留我們的兄弟,我等感謝,自當會成全中正老弟,不過,日後,在龍老那裡……」
而不等天聾老人把話說完,衍悔大師急忙說道:「兩位尊者的憂慮老衲知曉,日後,老衲會親自向龍老解釋,龍老也是個廣結善緣之人,相信他一定不會怪罪二位的。」
天聾地啞兩位面露喜色,他們自然也不願意殺掉米中正,米中正畢竟是他們的兄弟,多年來,為守護華夏根基,為保龍一族的興旺立下了汗馬功勞,如今,有衍悔大師出面調停,他們自然願意接受。
而米中正得到衍悔大師的點化,自然願意了斷紅塵,皈依佛門,情願青燈古佛相伴,了此殘生。
米中正急忙向各位行禮,「多謝兩位兄長的成全,多謝衍悔大師點化弟子,中正願意從今後,專心修佛,從此後,與青燈古佛長相伴,了卻我一生的罪惡。」
只聽衍悔大師呵呵笑道:「哈哈,好,從今後,世上再無米中正,唯有佛門一沙彌,法號了惡。」
眾人一聽,知道衍悔大師已經為米中正的起好了法號:「了惡。」
而米中正又是躬身拜地,「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了惡拜見神僧!」
衍悔大師的話又從遙遠的空中傳來,緩緩說道:「了惡,隨我前赴少林寺吧,待明日,削髮剃度,皈依我佛。」
「是,弟子遵命!」米中正說著,便緩緩起身,準備跟衍悔大師走。
然而,也就在這時,只聽久未吭聲的柳宗元老人卻是說道:「大師,且慢,弟子柳宗元,自知同樣是罪孽深重,對於當年之事,弟子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是,卻也從未制止,數十年來,一直懷著對米家家族的愧疚苟活於世,發生了這麼多事件以來,弟子早就想一死以謝世人,然,今日得見佛門神僧,向佛之心更重,望大師點化,渡我脫離紅塵,弟子情願皈依我佛,了此殘生。」
眾人一聽這話,又是一陣驚愣,想不到,短短幾分鐘時間內,又有一位老人看破了紅塵。
徐朗禁不住一陣撓頭,這些人全都活膩了嗎?這大千世界多麼好啊,好好的幹嗎非要出家做和尚呢?米中正老爺子倒是還好說,柳宗元爺爺這是幹什麼呢?
徐朗心想,衍悔大師乃是佛門神僧,不是什麼人都會收的,肯定會拒絕他的。
然而,也就在這時,只聽衍悔大師呵呵笑道:「哈哈,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佛門大開,廣度有緣人,柳施主既然誠心向佛,老衲自然歡迎之至。從此後,世間再無柳宗元,唯有佛門一沙彌,法號了生。」
柳宗元一聽,心中大喜,急忙對著天空跪拜,「多謝神僧刺我法號,了生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