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或者傷者,一旦是進入手術室,除了大夫和護士,其他人進入乃是一大忌諱,是絕對不可以的事情,他們自然會阻攔徐朗。
然而,他們這點力量哪能阻攔得住徐朗啊,他一個用力便衝了進去,而蕭玉若和趙文雅也趁機衝了進去。
大夫實在是無奈了,只好向保安室呼救。
而徐朗等人見到琪琪躺倒在白色的床上,昏迷不醒,輸著氧氣,退下有明顯的血跡,徐朗等人又是一陣心疼不已。
「琪琪……」兩個女孩哭著說道。
而其他的女孩也試圖想進入,卻被劉媽給攔在了門外,她擔心,這麼多人進去,會影響琪琪的治療,而手術室的大門敞開著,她們也能遠遠的看見床上的琪琪。
發生今天這樣的情況,也是大夫和護士們從未遇見過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蕭玉若和趙文雅想要衝過去,近距離的觀察琪琪,卻被徐朗給阻攔住了,衝著兩個失去理智的女人厲聲說道:「不許亂動,要想讓琪琪活命的話,就給我安靜點!」
蕭玉若和趙文雅這才冷靜了下來。
而徐朗則輕輕的走到了琪琪身邊,伸手握住了琪琪的手腕,一探脈搏,氣息有些微弱,倒不是內傷嚴重,而是受到了過度的驚嚇所致。
而徐朗再仔細的一探查,琪琪的腿骨受傷,輕則截肢,重則亡命,內臟倒是沒有受損。
徐朗感到一陣慶幸,這種傷勢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一種難以治癒的重傷,對於徐朗來說,卻是小菜一碟。
徐朗急忙對眾人說道:「你們全都出去!我需要為琪琪治療!」
而一聽這話,主治大夫驚愣的說道:「你是什麼人?」
徐朗冷冷的說道:「我是傷者的爸爸!」
而這是一起交通事故,一塊跟隨而來的還有幾名交警,他們也試圖進來將徐朗抓出來,卻被門外的高如玉勒令住了。
這些交警們雖然沒有見過警局總局局長,卻是認得高如玉從身上拿出來的證件,她還沒有和米範書記正式交接,所以,一些相關證件還在身上,雖然警局局長的證件已經被沒收了,「你們幾個聽我命令,給我把住樓道口,不許醫院的保鏢進來!」
那幾名交警趕緊行動去了,而那位大夫剛才的時候無奈之下呼叫了保安室,一大批保安正往這裡衝過來,幸好被高如玉派去的交警們及時給阻攔住了。
而手術室內,氣憤變的更加緊張起來。
時間,就是生命,雙方人馬都是為了傷者好,但卻有著極大的衝突。
這裡畢竟是醫院,只要是傷害或者患者進了手術室,救死扶傷是醫生們的職責所在,手術室乃是重地,也是外人的禁地,外人是絕對不能進來的,而現在,這位患者家屬卻是命令他們這些應該在裡面的人出去,只留下他,這可真是滑天下聞所未聞的事情啊!
當然啦,這是因為這些人不瞭解徐朗的實力的原因所致。
而徐朗心中擔心的自然也是琪琪的安危,運用他自己的特殊方法治癒琪琪的話,琪琪不僅不會有任何的後遺症,也不會有任何的疼痛,更不會有任何的意外,畢竟,自己運用七色佛珠不知道救治了多少人,減輕了多少人的痛苦呢,治癒琪琪,絕對不在話下,而交給這些大夫治療的話,倒不是不可以,徐朗相信,這些大夫的醫術也是有保障的。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徐朗對自己有信心,對這些大夫卻是沒有信心,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讓琪琪再經受任何的疼痛,琪琪這麼小的年紀,剛剛的車禍,已經讓她經受了很大的疼痛了,徐朗自然不捨得再讓琪琪經受疼痛,他要彌補對琪琪的虧欠。
而在這間手術室內,還存在「第三方」,那就是愛琪琪如生命的蕭玉若,此時此刻,蕭玉若也是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該相信徐朗,還是該相信這些大夫們。
而很快的,醫院的院長得到訊息,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醫院出現了有史以來第一次重大事件,自然會驚動了院長。
院長大人來到手術室之後,簡單的瞭解一下情況,他畢竟是身經百戰之人,為人老成持重,自然也看得出來,這位家屬徐朗有著異常的信心,他只好「特事特辦」。
然而,為了自保,院長還要徵求一下其他家屬的意見,急忙對蕭玉若問道:「您作為傷者的媽媽,不如,我們由您來決斷吧,您只要在同意書上簽字,我們便立即手術,並且,會排除萬難,盡我們最大的責任,當然啦,如果您也堅持,讓您的先生為女兒診治傷勢,那麼,一切後果,我們醫院概不負責。不過,處於人道主義,這間手術室的一切,可以供你們任意使用,但卻不包括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徐朗一聽這話,自然也理解院長的「自保」行為,他的目光禁不住看向了妻子。
而蕭玉若聽完院長的話,更加心亂如麻了,如果是換作以前,她定然會相信徐朗,雖然沒見過這傢伙救人,但是,這傢伙應該不會拿女兒的性命當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