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若驚愣不已,剛要伸手阻攔徐朗,徐朗這傢伙卻是輕輕一拉拽,她上身的衣服就已經被他給拉拽了下來,一隻大手拖住了她的後背,一隻大手用力一拉,蕭玉若上身便一片光溜溜了,寸物不著。
蕭玉若禁不住尖叫道:「啊,老公,你這是幹什麼?你,你真的忍心折騰我嗎?你昨天晚上已經摺騰過我了。」
徐朗禁不住說道:「因為愛,所以做.i。生命不息,折騰不止,這件事就像是吃飯一樣,你總不能因為昨天吃過飯了,今天就不吃了吧?」
蕭玉若又是一陣羞憤不已,「你,你這是什麼歪理,你怎麼總是會說一些歪理呢。」
徐朗卻是不管不顧,嘿嘿笑著,繼續攻擊蕭玉若的大下方,脫掉了鞋子和襪子,褲子一解開,隨手一拉,便露出了蕭玉若兩條雪白的光溜溜的玉腿,大手輕輕一撫,便按在了蕭玉若最後一塊遮羞布上。
然而,也就在這時,蕭玉若卻是猛然一用力,急忙阻攔住了徐朗的手,尖叫道:「啊,不許脫了,再脫,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徐朗卻是嘿嘿笑道:「嘿嘿,沒有就對了,老婆,咱們倆在外面忙了一整天了,滿身的風塵,應該好好的洗一洗啊。」
蕭玉若身子顫抖著說道:「我,我自己可以洗,你放開我。」
蕭玉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是如此的害怕徐朗,儘管和這個傢伙已經有過好多次的恩愛纏綿了,如今,竟然像是第一次那般,她禁不住輕聲對徐朗說道:「老公,我,我真的好怕。」
徐朗一陣愕然,「老婆,你怕什麼呢?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只是洗個澡而已。誒,老婆,你這兩個豆豆越來越紅了,快要紅透了呢。」
徐朗伸手捏住了蕭玉若胸前的兩顆嫣紅梅子,煞有其事的說道,表情淡定而自然,好似他手中撥弄的、口中談論著的,不是女人的羞澀之物,而是其它的普通之物一般。
蕭玉若實在是無奈了,又羞又臊,又氣又惱,下意識的將手從自己下面的羞處拿開,轉而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掩蓋住了。
然而,蕭玉若卻是沒有想到,她這是中了徐朗的「調虎離山之計」,她護衛著下面的手掌剛剛移開,徐朗的一隻大手便「嗖」的一下抓住了蕭玉若的內庫邊緣,輕輕的用力一拉,從她的翹臀處,一路順滑,十分順暢的便從兩條白嫩的玉腿和玉足處脫了下來,隨手一扔便丟到了床上,轉身便跑向了浴室。
蕭玉若嚇的驚叫連連,「啊,老公,你,你又騙我,你別這樣行嗎,我真的害怕。」
然而,徐朗卻是張嘴吻住了蕭玉若的紅唇,雖然這妞一再躲閃,但是,最終還是被他吻了個結結實實,這妞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眼睜睜的被徐朗這個傢伙抱著,跑進了浴室之中。
而徐朗一手抱著小嬌妻,一手開啟了水龍頭,放滿了一池子的水,調好了水溫便將蕭玉若放了進去。
而蕭玉若知道,自己今晚是徹底難逃徐朗的魔掌了,她急忙去拿旁邊的沐浴乳和洗澡液,然而,徐朗卻是伸手提前把那些東西拿在了手中,放到了一邊。
蕭玉若又是一陣羞憤不堪,「你,你你你,。為什麼不讓我使用沐浴乳?」
徐朗嘿嘿笑道:「小寶貝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使用沐浴乳的目的,無非是想用泡泡擋住你的身子,不讓我看到,嘿嘿,不是不讓你用,不過,要一會兒才能用。」
徐朗一邊說,一邊隨手脫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邁步便跳進了偌大的浴池,和小嬌妻好好的洗個鴛鴦浴。
蕭玉若又是禁不住一陣尖叫,只因,她又是看到了徐朗下面那個大傢伙,雖然沒有直立起來,好像也蠻大的,她雙手捂住眼睛,不敢去看徐朗。
而徐朗伸手便抱住了蕭玉若的身子,一邊說話,一邊暗自為妻子輸送真氣,好讓妻子的身子不那麼疲憊。
而也就在這時,徐朗再一次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傷勢依舊沒有完全的復原,即便得到了黑袍人的救助,也是沒有得到完全的復原,此刻,他一運功,依然能夠感覺到氣息不順,氣力不足,不過,支撐妻子的身體還是不在話下的。
而蕭玉若也感覺到了一股暖流似乎流進了自己體內,有了昨天晚上的經歷,她知道,徐朗這是在給她輸送真氣,好讓她的身子不那麼疲憊不堪,但是,她禁不住有點擔心,急忙說道:「老公,你的身體吃得消嗎?不要為我輸送真氣了,我擔心你又會不行的。」
正在為蕭玉若輸送真氣的徐朗,聽到妻子這句話,氣了個半死,又是差點沒有拿頭去撞牆,鬱悶而又無奈的說道:「老婆,咱能別提‘不行’這倆字嗎?我昨天的不行,不是因為動用真氣的原因呢,而是另有原因呢。」
徐朗無奈的說道,卻也沒有告訴老婆他昨天的不行,並非是因為體內受傷,而體內受傷,實際上因為為琪琪療傷所致,這完全是兩碼事。
而就在剛才,徐朗在脫老婆衣服,和脫自己的衣服的時候,他一直在有意無意的觀察自己二.弟的反應,看看它有沒有站起來,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去看,擔心會看到失望的結果,可是吧,那種反應,不必非要用眼睛看才能看到的,感覺就能感覺的出來。
而徐朗悄悄的暗暗的偷偷的「感覺」了一下,他依舊是軟綿綿的,直不起腰桿來,這跟以前的表現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他禁不住有些鬱悶,甚至開始擔心,不會自己這東西從此以後都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