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蕭玉若心中想了很久很久,她決定,答應徐朗了,不再以其它的理由和藉口刁難徐朗,此刻,她聽到車響和開門聲,她知道,老公和婆婆回來了,她急忙假裝睡著,雖然自己是徐朗合法的妻子,卻是難掩心中的慌亂和緊張,對即將到來的真真正正的夫妻生活,她既充滿了期待,又有些緊張。
正在蕭玉若惴惴不安的胡思亂想之際,只聽「吱嘎」一聲,自己臥室的的房門被人推開了,她的身子禁不住明顯的一顫,下意識的拉了拉被子的衣角,隨著腳步的臨近,她顯得更加緊張了,身子瑟瑟發抖。
很快的,她只覺得身下一涼,一隻大手深入了她的被窩,緊接著,便被人吻了一下額頭,她知道,這是徐朗,她正要說話,卻見檯燈被徐朗關滅了,她心道,這個傢伙真是著急,這麼快就把燈給關了。
然而,隨後,蕭玉若卻是聽到了徐朗走開的聲音和關上臥室房門的聲音,她禁不住一陣疑惑,這傢伙轉性了嗎?怎麼說好了的事情,他竟然主動放棄了呢?這不是他的一貫風格吧?
又是過了良久,蕭玉若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也沒有聽到隔壁徐朗房間的動靜,她心中恍然,怪不得徐朗這個傢伙會這樣呢,原來,他出去了,肯定是幽會其它情人去了。
為了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蕭玉若急忙走下了床,來到了隔壁徐朗的房間,果然,裡面空無一人。
蕭玉若頹然的靠在了門框上,自嘲的乾笑了幾聲,隨後,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原本打算要和徐朗真正的開啟夫妻生活,這種念頭瞬間便被澆滅了,她頹然的跌倒在床上,拉過被子矇住了自己,強迫自己儘快睡過去,只要睡著了,煩惱或許就沒有了。
然而,蕭玉若努力了半天,終究還是難以入眠。
而徐朗早已經離開了家,他進入妻子的房間中,親吻了妻子額頭一下,他自然知道,妻子並沒有睡,也能猜到妻子是特意為他留著燈,但是,他已經答應了歐陽菲菲,那位姐姐等了他半個多月了,他不能失約,只好先去她那裡看看,儘快趕回來和妻子同枕共眠。
來到原來租住過的惠安樓小區之後,徐朗看了看自己曾經租住過的那間房子依舊亮著燈,他知道,此時此刻,歐陽菲菲一定十分焦急的等待著他的到來。
但是,徐朗上愁的是,即便自己來了,也是於事無補啊,自己根本就沒有找出解決之道啊!
徐朗禁不住哀嘆一聲,「唉,我徐朗這是啥命啊?怎麼淨招惹這些美女呢?」
徐朗站在房子後面的那條街道上望著樓上的房間哀嘆一聲說道。
然而,也就在這時,徐朗不知道的是,一位神秘莫測的白髮老人,正盤膝坐在旁邊衚衕口處一棵百年古樹的樹冠之上,聽到他的哀嘆之聲後,白髮老人禁不住皺了皺眉,也是哀嘆一聲說道:「唉,真是掃興,如今這些年輕人都是怎麼啦,怎麼動不動就要唉聲嘆氣呢?害的老朽連修煉的雅緻都沒有了,老朽去也!」
白髮老人說著,便凌空躍起,身影「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見了,他身上散發的氣息竟是無意中擾動了身下的樹冠,驚擾的樹葉沙沙作響。
而就站在樹下不遠處的徐朗隱隱約約間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而且,緊隨而來的是樹葉的沙沙作響聲,他急忙循聲望去,只見,從衚衕口的大樹上,一道白影飛身而出,他禁不住一陣驚愣,就在這一瞬間,徐朗意識到,這道白影定然不是尋常之人,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在江都,尤其是在歐陽菲菲和李文玲住宿的地方竟是有這等高手,他絕對不能當做不知道。
下一刻,徐朗也急忙縱身而起,追趕而去,那道白影的速度雖然快,但是,如今的徐朗已經是後天大圓滿境界的高手了,輕功的速度也是有了大大的提升,對著那道白影緊追不放。
而那位白髮老人也是萬萬沒有想到身後會有人追趕自己,他禁不住驚愣的回頭,當看到追趕自己之人竟然是徐朗之後,他更加的驚愣不已,自言自語的呵呵笑道:「哦,老朽當是誰呢,原來是這個小娃娃啊。」
白髮老人故意放慢了速度,讓徐朗追趕上來,既然是無意中遇見了,說明,他們倆的緣分到了。
不久之後,白髮老人緩緩落身,背對著徐朗站穩了腳跟。
而徐朗也同時落了下來,環顧四周,此處乃是東郊玄武山脈,白天遊人如織,晚上卻是人跡罕至,看到那道背影緩緩落地,他雖然有機會下手,從背後偷襲,卻是並沒有那麼做,在沒有確定對方身份之前,徐朗不想那麼做。
徐朗衝著那道身影冷聲說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而那位白髮老人呵呵笑道:「哈哈,你我分開不過幾時,怎麼,這麼快就把老朽給忘了嗎?不要忘了,你可是老朽的手下敗將,你連性命都輸給了老朽呢。」
那位白髮老人一邊說,一邊緩緩轉過身子。
當看到白髮老人的面容之時,徐朗不由得驚愣不已,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跟這位神秘的老人見面了,他禁不住驚愣的說道:「前輩,怎麼是你呢?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一件大事,我想明白了,今天是被你算計了,你肯定對我實行了某種特殊的功法,要不然的話,我是沒有那麼容易染上賭癮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