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一陣尷尬,隨即便給歐陽菲菲盛菜盛飯。
而隨即,衛生間便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那是歐陽菲菲在小便的聲音,儘管這妞特意放慢速度了,就是羞於被徐朗聽到,卻依然發出了很大的動靜。
好大一會兒,歐陽菲菲才低垂著頭,羞紅著臉走出了衛生間,似是簡單的梳洗了一下,當她來到餐廳,看了看飯菜,又看了看鍋之後,不由得面露冷色,只因,徐朗今天只做了一個人的菜,熬了一個人的粥,她知道,這是徐朗故意的,昨天早晨的時候,她就是以這個理由留下他的,今日,她竟是故意做一個人的量。
「哼!」歐陽菲菲氣憤的冷哼一聲,隨即便從櫥櫃裡拿出來一個大碗,將自己的粥分給徐朗一半,推到徐朗身邊,「吃!必須吃!和我一塊吃!」
徐朗實在是無奈了,他雖然有意要趕緊離開這裡,特意做了一個人的飯菜,就是擔心這妞會藉故留下他,卻是沒想到,如今還是被留下了,他只好陪著歐陽菲菲一塊吃飯。
看到徐朗肯吃飯了,歐陽菲菲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自己也趕緊吃了起來,吃了幾口,她竟是像個小女孩似的看著徐朗,撒嬌似的說道:「徐朗,我是不是對你很兇?」
徐朗又是一陣尷尬,只好尷尬的點了點頭。
歐陽菲菲撅著小嘴,急忙說道:「那我以後不對你兇了,但是,你必須對我好,我,我也想嘗一嘗戀愛的味道。」
一聽這話,徐朗急忙說道:「歐陽老師,這個……」
歐陽菲菲又是面色一冷,「不許反對!」
徐朗實在是無奈了,只好閉口不言。
而說完之後,歐陽菲菲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又「兇」了,急忙歉疚的說道:「徐朗,對不起啊,我又對你兇了。」
好大一會兒,二人終於吃完了早餐,收拾完畢之後,徐朗這才想起一件事來,急忙問道:「歐陽老師,你昨天晚上蠱毒為什麼沒有發作呢?」
歐陽菲菲不悅的說道:「你怎麼又叫我歐陽老師呢,我,我又不是什麼老師,你之前不是這麼叫我的。」
徐朗尷尬的笑笑,只好說道:「那,那我還是繼續叫你菲菲姐吧。菲菲姐,這是為什麼呢?」
歐陽菲菲也認真的想了想,隨即便搖了搖頭,「連你都不知道,我就更加不知道了,不過,我想,或許是因為之前你用你身上的靈珠對我的身子進行了一番治療,有了點效果也說不定呢。」
徐朗點了點頭,他心中也是這麼猜測的。
隨後,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天,徐朗便要起身告辭了,他說,他還有要事去做,而歐陽菲菲知道,不能bi的徐朗太緊,況且,現在是白天,萬一玲玲或者琪琪回來了,會很尷尬的,她只好放徐朗離開。
目送徐朗到樓梯口,歐陽菲菲又急忙叫道:「徐朗,你今天晚上還來嗎?」
徐朗沒有回頭,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即便點了點頭,雖然不想來,但是,靈珠的力量剛剛發揮點效果,或許今天晚上再試一次,就真的可以徹底解除掉歐陽菲菲身上的yin亂之蠱,之後,就再也不用上這來了。
看到徐朗答應了,歐陽菲菲充滿了欣喜,像個小女生一樣,歡笑著,彈跳著回到了房間,哼著苗女的歌調,躺倒在床上,像是做了一個美夢的花季少女一樣。
歐陽菲菲抬頭看看窗外,陽光正勝,竟是喃喃自語道:「什麼時候天才可以黑啊?」
………
江都郊外,天色剛亮。
坡腳老人和左右兩位長老最終沒有抓到黑袍人。
左右兩位長老一邊追趕一邊對那我坡腳老人說道:「這位朋友,請問尊姓大名?」
而坡腳老人本來打算以真實身份相見,但卻又怕走漏了訊息,壞了大計,只好轉身逃離,對兩位長老說道:「時機成熟之際,我們自會再見的。」
左右兩位長老一臉困惑的看著坡腳老人離去的身影。
坡腳老人最想知道的是,冷無言究竟有沒有殺掉司馬長風,他急忙趕往了沙縣好運來旅館,然而,卻是發現諸葛流雲和司馬長風兩個小娃娃都不見了,冷無言更是無跡可尋,他禁不住一陣懊惱。
而此時的冷無言並不是在追趕諸葛流雲和司馬長風,而是正在逃避他人的追殺,只因,他的行蹤已經被司馬家族前來尋找司馬長風的高手們發現了,他被打成了重傷,四處逃竄,最終因為失血過多,倒在了江都城內一座廢棄的建築物內。
不一會兒,徐朗的龍衛隊成員無意中發現了重傷昏迷的冷無言,覺得這個人有些可疑,或許對主人有用,他們急忙將冷無言運走,藏了起來,打算上報人皇徐朗,交給人皇親自處置。
而此刻的徐朗正在一家銀行跟前等待著妻子蕭玉若,他剛剛走出惠安樓小區之後不久,便接到了妻子的電話,這妞竟是破天荒的給他打電話,要他陪著來這家銀行取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