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黃亞楠急忙轉身,回到了包廂之中,一進屋,只見老爸自己個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了起來,黃亞楠急忙跑上前去,奪過老爸手中的酒瓶,「哎哎哎,老爸老爸,你這是幹什麼呀?怎麼還沒完沒了呢?」
黃亞楠哪裡知道,老爸心中這是藏著心事呢,他無人傾訴,不吐不快,又覺得對不起徐朗,唯有借酒澆愁。
謝文東又是急忙拿過另外一瓶,竟是有些醉意的說道:「寶貝女兒,你別管我,讓爸爸喝個痛快!」
看到老爸醉醺醺的樣子,黃亞楠哪放心繼續讓爸爸喝啊,她又是用力,奪過爸爸手中的杯子,「爸,你別喝了行嗎?」
然而,心情正鬱悶的謝文東,加上有些醉意,情緒竟是有些失常,竟是一把推開黃亞楠,「你走開,別管我!」
見到老爸這個樣子,黃亞楠一陣驚愣,委屈的眼淚兒撲簌簌的流淌了下來,抽泣著說道:「我,我這是什麼父母啊,媽媽染上了毒癮,養父染上了賭癮,親生爸爸竟是染上了酒癮,嗚嗚。」
一聽這話,謝文東如夢初醒,急忙放下手中的酒瓶和酒杯,立即起身,走到女兒身邊,拿過紙巾給亞楠擦拭眼淚兒,「對不起,對不起,亞楠,爸爸喝多了,不哭不哭了,我的寶貝女兒,都是爸爸不對,爸爸向你道歉。」
黃亞楠撲入爸爸懷中痛哭失聲,心中充滿了委屈,「爸爸,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別喝了行嗎?」
謝文東心中一陣溫暖,急忙說道:「好好好,爸爸答應你,來,寶貝兒,吃飽了沒,要不要爸爸再給你叫幾個好菜啊?」
黃亞楠「噗嗤」一聲笑了,抹了抹眼淚兒,嬌嗔的說道:「人家又不是豬,哪吃得完那麼多啊。」
隨後,黃亞楠溫順的挎著爸爸的胳膊,撒著嬌說道:「爸爸,我發現你這幾天脾氣有些怪,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啊?」
謝文東愛暱的撫摸了一下女兒的頭髮,他心中的確有很多心事,卻是不能對外人說,也不能跟女兒說,不過,能從小魔女黃亞楠口中說出這種話,他覺得非常欣慰,女兒真的長大了。
謝文東這才想起來,這兩天,在女兒黃亞楠面前的確是表現出了暴躁的脾氣,當著女兒的面兒訓斥屬下,有些喜怒無常的樣子。
謝文東覺得很愧疚,急忙對女兒說道:「寶貝女兒,爸爸這兩天的確有點心情不好,不過,爸爸會控制的,以後再也不會在你面前發脾氣了。」
黃亞楠笑嘻嘻的說道:「這才乖嘛,這才像個好爸爸嘛。」隨即又是說道:「無所謂啦,爸爸你要是心裡不痛快,發火發洩出來也是可以的嘛,不然的話,傷了身子,我也會心疼的。我覺得呀,你們這些大人物都是些怪脾氣,你是,我姐夫徐朗也是,他的屬下更是,全都是一些怪蜀黍。」
謝文東雖然不懂網路語言「怪蜀黍」的具體含義,但卻絲毫不妨礙他對女兒這句話的理解,只因,他把這三個字當成了「怪叔叔」來理解,卻也算是歪打正著。
謝文東呵呵笑著,隨意的問道:「哦?你姐夫和他的屬下怎麼個怪法啊?」
謝文東假裝無意的問道,卻是在有意通過黃亞楠瞭解徐朗的動向。
黃亞楠也是個沒心沒肺沒心眼兒的孩子,隨意的說道:「我今天去叫我姐夫來的時候,就在他那裡見到了一個怪蜀黍,你說他得有多變態啊,用黑布蒙著自己半張臉,蒙一半,留一半,是從鼻子這裡左右分開的。」
一聽這話,謝文東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手指不由自主的抓了抓,卻又是假裝無意的問道:「哦?還有這麼怪異的男人呢?老爸也很想知道那個怪叔叔到底長的是什麼模樣兒,來,寶貝女兒,你再好好跟老爸說一遍。」
黃亞楠也沒有多想,還以為爸爸真的對她的話題感興趣了呢,急忙儘可能全面的描述了一遍那位蒙著半張臉的「怪蜀黍」。
而那位怪蜀黍自然正是冷無言。
當確定是冷無言之後,謝文東臉上流露出了一抹極其不自然的表情,夾雜著疑惑,又略帶怒色,只是,心思單純的小丫頭黃亞楠卻是沒有半點察覺,繼續向老爸講述她見到的那位「怪蜀黍」。
謝文東哈哈笑道:「哈哈,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隨後,他又是假裝無意的問道:「對了,寶貝女兒,那個怪叔叔是你姐夫的屬下呢,還是敵人呢?他們倆有沒有打架?」
黃亞楠急忙說道:「沒有打架啊,那個怪蜀黍好像很聽我姐夫的話似的的呢,叫他幹嗎他就幹嗎。」
謝文東的一隻手放在下面,又是狠狠的抓了抓膝蓋。
父女倆又聊了好多,隨後,便離開了酒店。
………
江都市人民醫院。
市長黃炳文的第一秘書王昆親自找到了院長,目的是把董雪的父親從重傷弄成特重的傷,在手術方面動動手腳,想辦法讓董家多花點錢,越多越好。
院長雖然不解,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誰讓人家是市長的第一秘書呢,黃炳文市長有望晉升為一把手市委書記啊,院長只好那麼做。
王昆這麼做的原因,自然是為了再使詭計,讓董雪父母的生活壓力陷入絕境,變相的bi迫董雪做市長兒子黃建立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