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朗卻是沒時間跟老爸解釋,急忙將司馬長風放在了地上,他則盤膝坐在司馬長風身後,立即為他運功療傷,好在,司馬長風的內臟沒有受損,器官也還算完好,徐朗並不需要使用七色佛珠為他治療。
徐衛國驚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也看得出來,朗兒似乎很擔心司馬長風的安危。
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朗兒已經知道司馬長風的身世啦?
帶著滿腹的疑惑,徐衛國緩緩走到了一邊,坐到了沙發上,心中卻是思緒亂飛,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徐衛國覺得,這一次來江都,可真算是來值了,竟是發生了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久之後,徐朗緩緩睜開眼睛,隨後,又是一掌打在了司馬長風的後背上,只見司馬長風一口黑血噴了出來,猛烈的咳嗽著。
徐衛國見狀,擔心不已,急忙走了過去,扶住了司馬長風,「怎麼回事,朗兒,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而也就在這時,司馬長風總算是被徐朗再一次救了過來,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張中年男人的臉龐,又緩緩扭頭,又看到了徐朗,又是這傢伙救了自己。
徐朗急忙對老爸說道:「爸,他沒事兒了,我已經救下他了。」
徐衛國這才放下心來,「啊,那就好,那就好。」
而司馬長風吃力的站起了身子,衝著徐朗跪地說道:「多謝你屢次三番的救命之恩。」
徐朗呵呵笑著:「小子,你終於分清好壞人啦?」
而徐衛國見狀,急忙去攙扶司馬長風,「哎哎哎,孩子,有話好好說,起來起來,好好的幹嗎要跪著啊。」
徐朗倒是饒有興致的說道:「爸爸,人家願意跪著你就讓他跪唄,好歹我救了他好幾次呢。」
徐衛國卻是顯得很著急,「朗兒,別鬧了,這孩子挺可憐的。」
徐衛國自然看得出來,徐朗這孩子是在鬧著玩呢,他急忙攙扶起了司馬長風。
司馬長風又是認真的說道:「我司馬長風的命是被……被,哦,對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恩公的姓名呢,敢問恩公尊姓大名。」
不等徐朗開口說話,徐衛國急忙說道:「哦,他是我兒子,叫徐朗。」
徐朗一陣無語,本來不想告訴司馬長風的名字呢,他不想跟隱世家族扯上關係,誰知老爸的嘴這麼快。
然而,當司馬長風聽到「徐朗」這個名字的時候,禁不住一陣驚愣,呆呆的看著徐朗,「什麼,你,你叫徐朗?」
徐朗淡淡的說道:「是啊,你有意見嗎?」
徐衛國也是驚愣的看著司馬長風。
而司馬長風竟是再一次跪倒在地,「大哥在上,請受我一拜!」
徐朗和徐衛國都是驚訝不已,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徐朗急忙後退了幾步,「小子,你這是幹什麼?」
而徐衛國心頭一緊,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彎腰攙扶起了司馬長風,「孩子,你都知道啦?是你母親告訴你的吧?」
司馬長風卻是搖了搖頭,「不是,是我二哥。」
「嗯?你二哥?」
徐衛國和徐朗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愣道。
司馬長風又是說道:「大哥,前幾天和二哥諸葛流雲結拜為異姓兄弟,結拜的時候,也將大哥結拜在內,諸葛流雲是我二哥,你就是我大哥,大哥!」
徐朗不由得一陣更加驚愣不已了,他雖然知道諸葛流雲和司馬長風這兩個小子在一起,但卻不知道他們倆拜把子了,更加沒有想到他們倆結拜,還把自己結拜在內了。
徐朗禁不住撓了撓頭,自己倒是不介意再多一個結拜兄弟,他只是在心中擔心,諸葛流雲和司馬長風兩位兄弟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世嗎?不知道各自的家族有著世世代代的深仇大恨嗎?
不知道他們倆知道真相的時候,該如何收場。
不過,現在不是想那麼多的時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徐朗心中想到。
而老爸徐衛國也在心中有著自己的盤算,心中喃喃自語道:風兒和朗兒結拜為兄弟,這真是天意啊!天意啊!
徐朗又急忙問道:「那個,長風啊,你二哥那傢伙呢?」
司馬長風急忙將連日來他們哥倆的遭遇,以及如何跟二哥相遇、結拜、逃亡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除了沒有講他認為二哥的「媳婦兒」那件不靠譜的事情之外,他基本上都講到了。
徐朗緩緩點了點頭,看到司馬家族的人也來到了江都,尋找他們的少爺司馬長風了,如今,不知道司馬家族的人找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