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伸手便將李文玲攔腰抱起,而李文玲像是一隻溫順的小綿羊,雙手摟抱著徐朗的脖頸,偎依在徐朗懷中,臉上帶著幸福甜蜜的笑容,雙目含情的看著徐朗哥哥。
而徐朗也是深情的看著心愛的玲玲,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然而,剛一轉身,義弟諸葛流雲便走到了他跟前,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徐朗能夠感覺得到,諸葛流雲雙目之中流露出來的怒火,和他的雙拳攥的「咔吧咔吧」的作響聲。
諸葛流雲自然是憤怒無比,李文玲可是他愛了十幾年的「媳婦」啊,是他這輩子認定了的唯一的女人,如今,自己的好兄弟竟是抱著自己的愛人,這種仇恨和怒火,是哪個男人都忍受不了的。
不過,在沒有弄清楚事實真相之前,諸葛流雲還是強自控制著心中的怒火,伸手攔住了徐朗和李文玲的去路,冷聲說道:「大哥,你跟玲玲究竟是怎麼回事?」
徐朗冷冷的看了諸葛流雲一眼,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他認為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他愛玲玲,玲玲也愛他,這就足夠了,犯不著跟任何人解釋。
既然沒有什麼好說的,徐朗便沒有多說,抱著李文玲繼續朝前走。
然而,諸葛流雲卻是不依不饒的說道:「大哥,你站住!你我雖然結拜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多番受到你的救命之恩,你對義弟情深意重,這份恩情,義弟自然終生不忘!但是,你可知道,你可知道,你懷抱之人乃是我的妻子,你……」
不等諸葛流雲把話說完,諸葛青天急忙上前阻攔住了兒子,叫他不要說了,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一切都已經難以挽回,只能招惹不必要的麻煩,觸怒了徐朗,一切就更加難以收拾了。
「兒子,你不要再說了,一切都是爹的錯。」諸葛青天急忙說道。
諸葛流雲又是驚愣的瞪著諸葛青天,「爹?誰是你兒子?」
而徐朗淡淡的說道:「流雲,他就是你爹,你們父子倆先把話說清楚之後再來找我吧。」
徐朗抱著李文玲繼續朝前走。
諸葛流雲本想阻攔,卻又被自稱是「爹」的諸葛青天給死死的抱住了。
「你放開我,你究竟是誰?誰是你兒子?」
然而,徐朗抱著李文玲沒走幾步,只聽西北方向傳來一個空靈的聲音,「沒用的東西,枉為我諸葛家族的子孫,竟是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話音剛落,一道強勁的掌氣徑自襲擊向了徐朗。
然而,徐朗還未來得及還擊,卻是從另一個方向打來一道掌力,兩道強勁的掌力交接在一起,後一道掌氣硬生生的攔截住了先前那道掌氣,就像是來自不同的兩個方向的風力一般,相互作用著,後來那一股擊退了先前那一股,先前那一股毫無招架之力,唯有緩緩倒退。
徐朗驚愣的看著空中的這兩股力量的鬥爭,雖然見不到他們的真身,卻是可以猜到這兩路人馬是誰,應該是保龍一族的老大龍老和諸葛家族的家主,上一次,在中原正州的時候,徐朗聽到過這個老頭子的聲音。
很快的,兩股勢力的鬥爭,顯然以龍老獲勝。
只聽諸葛家族的家主冷聲說道:「龍龍,你這是什麼意思?徐朗這小子觸犯百家盟約在前,搶我孫兒愛妻在後,難道,我諸葛無為是好欺負的嗎?哼哼,真是笑話!來啊,你我再戰!今日,就算是拼了我諸葛無為這條老命,也要幫我孫兒一把!」
然而,龍老卻是說道:「諸葛老家主且慢,今日,並非處理這件事的時候,況且,凡事有因必有果,在沒有弄清楚情況之前,我們作為長輩,切莫不可魯莽行事。」
諸葛家族的家主諸葛無為怒聲說道:「哼哼,你不說的話老夫倒是忘記了,數日前,你和你的屬下當眾發誓,如果徐朗觸犯‘百家盟約’的話,好像,你們都發下了重誓吧?那好,今日,如果不處理我孫兒的奪妻之恨的話,那就先處理你們這些道貌岸然之輩違背道義誓言的大事吧!來啊,你說啊,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如何秉公處理的!」
龍老呵呵笑道:「諸葛老家主息怒,事有輕重緩急,我們先聽聽這些觸犯盟約之人,究竟是什麼原因再做決斷也不遲,哦,先從你們諸葛家族的人說起吧。」
龍老的話音剛落,似乎是隨手一彈,徑自彈向了諸葛青天的臉龐,他現在是以「謝文東」的假面貌出現的,被龍老的柔和之力擊中,他臉上的人皮面具剝落了下來,露出了他的廬山真面目——諸葛青天。
眾人驚愣的看向了諸葛青天。
而諸葛流雲看向旁邊的中年男人,也是驚愣不已,當仔細看那人的臉部特徵的時候,幾乎不用多想,他們爺倆兒長的太像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人說是他的爹了,他驚愣的看著諸葛青天,「啊,你,你是……」
諸葛青天急忙整理了一下假髮和人皮面具,他知道,在這些高人面前,再也裝不下去了,他急忙抱住了諸葛流雲,「兒子,我是你爹,爹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