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卻是呵呵笑道:「我當然知道。」
兩個老頭子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質問道:「那你為何還敢行此逆天之舉?」
也就在這時,高空之中傳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只聽那個聲音說道:「自然是老夫批准的。昨日的時候,老夫對朗兒暗中說了一句話,你們當然沒有聽到,老夫告訴朗兒,一旦你們兩個不知悔改的話,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殺無赦!」
兩個老頭子自然聽得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龍老,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這一次偷偷摸摸的返回來,竟然又是這麼快就被保龍一族的人給發現了。
諸葛無為又是不甘心的衝著龍老質問道:「哼,就連你也是沒有權力擅自做主讓徐朗解封戰鬥力的,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龍老呵呵笑道:「我當然也是謹遵上面的意思,諸葛無為,司馬如松,你們兩個居心叵測之徒事到如今,還是不知悔改嗎?竟然屢次三番的違抗命令,挑釁保龍一族,攪擾俗世社會的和諧安定,若不嚴懲,難以服眾,朗兒,你動手吧!」
徐朗點了點頭,便走向了兩個老頭子。
諸葛青天急忙說道:「朗兒,看在師父的份上,你就饒我父親一命吧。」
徐朗卻是顯得為難的說道:「師父,你也看到了,我也做不了主的,你要求的話,就求龍老吧。」
而另一邊的司馬三娘卻是厲聲說道:「徐朗,不許你傷害我父親的性命,我父親畢竟是晨曦的外公,當著晨曦的面兒,你傷害她外公的性命,就不怕晨曦恨你一輩子嗎?」
徐朗呵呵笑道:「呵呵,我的確害怕,不過,司馬阿姨,你手中挾制的根本就不是晨曦,不信的話,你可以揭掉你旁邊那個女孩臉上的人皮面具,你就明白了。」
一聽這話,司馬三娘驚愣不已,急忙伸手摸了摸旁邊「晨曦」的臉蛋,卻是發現,根本就不對勁兒,用力一扯,竟然真的揭下來一塊人皮面具。
司馬三娘禁不住一陣惱怒,竟是以為是諸葛青天幫忙的,她知道,諸葛青天最善於易容術了,她憤怒的指著諸葛青天罵道:「諸葛青天,又是你跟我作對是嗎?」
諸葛青天卻是顯得很無辜,「三娘,你誤會了,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只聽徐朗呵呵笑道:「呵呵,行啦,司馬三娘,這件事的確跟我師父無關,是我一個人乾的,晨曦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搶走她,除非她自己願意。不過,我覺得她不會願意離開我的的,雖然你是她的親生母親,但是,24年來,你照顧過她一天嗎?你一齣現就干涉她這個那個的,竟然還如此的狠心,給自己的親生女兒吃藥物,你也配做母親嗎?」
一番話說的司馬三娘痛哭失聲,字字句句戳中了她的心窩子,她自然萬分的後悔,竟是跌坐到了地上,朝著江都市的方向,看著女兒晨曦所在的方向,嗚咽著說道:「晨曦,媽媽知道錯了,媽媽對不起你。」
徐朗看到丈母孃傷心不已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心頭一軟,急忙勸說道:「行啦,你別哭了,這件事若是讓晨曦知道的話,她一定會心痛死的,自己剛剛相認的親生母親竟是算計她,放在誰身上都是會傷心的。不過,為了降低對晨曦的感情傷害,我早已經做好了安排,早就把真正的晨曦帶走了,這件事情,她是永遠不會知道的。」
司馬三娘看到徐朗如此的在乎女兒晨曦,她看得出來,這小子是真心愛她的女兒的,如此一來,她也便放心了,抽泣著說道:「那就好,那就好,謝謝你徐朗。」
而事實上,徐朗的確是這麼做的,他安撫好老爸老媽,從瀟湘閣回到司馬三娘等人的落腳點之後,卻是驚訝的發現師父諸葛青天和司馬三娘都不見了,他料到這倆人一定有貓膩,趕緊找藉口把晨曦領走了,讓屬下護送回安全之地,而讓鳳衛隊成員中善於易容術的屬下易容成了晨曦的模樣。
徐朗的屬下發現司馬三孃的蹤跡之後急忙稟報給了他,徐朗便悄悄的跟蹤了過去,憑藉自己超強的耳力聽到了司馬如松那個老賊跟女兒的對話,知道了他們合謀打算利用什麼家族獨門秘藥「失心散」來對付晨曦。
不過,徐朗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而既然司馬如松這個老賊不遵守命令偷偷的潛伏了回來,諸葛無為那條老狗肯定也會回來,徐朗早就看著這倆人不爽了,一直想要找機會除掉這二人,當來到這裡之後,他發現了保龍一族的人也在暗中,他知道,這兩個老傢伙絕對跑不掉了。
而如今,諸葛無為和司馬如松看看徐朗,再看看保龍一族的勢力,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各自的兒女身上,禁不住老淚縱橫,他們知道,這一次,難逃一死。
但是,心中仍有不甘,他們倆身為死對頭家族的家主,鬥了一輩子,打了一輩子,如今,就要一塊被剷除了。
諸葛無為想了想,對空中隱身在暗處的龍老說道:「龍老,老夫自知罪孽深重,老夫心中尚有一事,還望應允。」
龍老緩緩問道:「何事?你說說看。」
諸葛無為急忙說道:「我諸葛無為領導諸葛家族數十年,未能將諸葛家族發揚光大,也是老夫的無能,尤其是未能報得家族的血海深仇,如今,老夫觸犯法度,自知難逃一死,然,司馬如松同樣難逃一死,既然這樣,請求龍老開恩,讓我們二人打個痛快,即便我們之中有一個人贏了,最後還活著,也會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