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小姐生性純良,待人和善,從未有過任何害人的心思,而大小姐水紅芍或許是地位更加尊貴的緣故,待人冷漠,手段殘忍,即便對自己的親妹妹也有著嫉妒之心,只因,靈兒小姐是族中的聖女,同樣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威。
大小姐水紅芍愛上陽飛揚之後,得知陽飛揚心中愛著的只有靈兒小姐一人,對靈兒小姐的嫉妒之心更加嚴重,想要以族中最嚴酷的法度懲罰靈兒小姐,那就是要將靈兒小姐架在聖火之上燒烤至死。
然而,後來,大小姐水紅芍得知了靈兒小姐懷上了陽飛揚的骨肉,她心中的痛與恨更加濃重了,所以,為了報復靈兒小姐和陽飛揚,竟是瞞著族中所有的人,對二人施行了苗人最殘酷的詛咒和蠱毒,讓他們倆‘相愛卻不能相守,相守卻不能相見’。
靈兒小姐在白天的時候是一個石頭人,晚上的時候則恢復為正常人,而陽飛揚則更加慘,白天的時候是正常人,晚上的時候,卻變成了一隻醜陋的,人見人厭的蝙蝠。二人生活在苗疆一個隱秘之處,生活在一起,卻相互不能相見。
這就是最殘酷的愛情詛咒‘相愛卻不能相守,相守卻不能相見’。」
水伯聲淚俱下的說道。
聽到這裡,徐朗心中一陣隱隱的痛,他好像聽歐陽菲菲說過,他們苗疆天香城中有個古老的愛情傳說,跟這個「愛情詛咒」有些相似,莫非,講述的就是水靈兒和陽飛揚的故事不成?
不過,此時的徐朗卻是沒有心思想那麼多,他急切的問道:「你說的是千真萬確的嗎?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離奇古怪的事情呢?」
水伯認真的說道:「這些雖然是傳說,無人得見真相,族中之人也沒人知道大小姐水紅芍究竟把靈兒小姐和陽飛揚藏在了什麼地方,也更加不知道,大小姐是如何處置陽飛揚的親生骨肉的,但是,老夫冒著性命危險,在晚上的時候,見到過靈兒小姐一次,靈兒求我找到她的親生骨肉,老夫手中帶著靈兒小姐的頭髮和聖女血,只要找到了她的親生骨肉,再施以蠱毒,便可以驗證誰才是靈兒小姐的親生骨肉。
這一找,便是十幾年的時間,若非遇到了一個好心人指點迷津,恐怕老夫還找尋不到江都城來。」
一聽這話,徐朗急忙問道:「好心人?什麼好心人?」
水伯緩緩說道:「那是半年前,我人在東北地區尋找,卻偶然遇到了一個黑袍人,似乎不願意透露他的真實姓名,他說,他會占卜之術,指點我說,我要尋找的有緣人,在南不在北,我這才來到了江都。」
又是黑袍人!
徐朗心中大吃一驚,卻也沒有表現出來,看來,玲玲的遭遇可能又是被黑袍人安排好的。
一想到這裡,徐朗自然無比的震驚,想不到這個黑袍人的能量竟然如此之大,竟是把三大隱世家族的後世子孫聯絡到了一起,而且,全部都引到了我徐朗的身上,他的目的究竟是幹什麼呢?
徐朗心中思慮萬千,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隨後,徐朗又是急忙問道:「水伯,你不是說你見過你家靈兒小姐一面嗎,那你有沒有看到她變成石頭人呢?」
水伯搖了搖頭說道:「靈兒小姐交代完要我尋找她的骨肉之後,便催促我離開,我再三詢問,傳言是不是真的,她卻不肯告訴我。」
對於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徐朗還是不太相信,覺得肯定是扯淡的事情,華夏武道就算是再神奇,恐怕也沒有如此詭異的蠱毒吧,想必,其中定然有什麼貓膩。
徐朗又是急忙問道:「老爺子,你覺得我究竟可以為玲玲做些什麼呢?」
水伯緩緩說道:「在我們部族之中,有一個古老的傳言,母之罪,女來解,若是靈兒小姐真的受到了那種殘酷的詛咒和蠱毒,若想解救母親,也只有玲玲可以做到。」
徐朗緩緩點了點頭,先不說玲玲究竟可不可以解救她的母親,如果說她的父母真的身處危難之中,作為子女,理應解救自己的父母。
不過,在事情尚不明朗之前,徐朗不想讓玲玲過早的知道這些事情,省得她會帶著痛苦的心情生活。
所以,徐朗說道:「水爺爺,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兒,先不要告訴玲玲她的身世遭遇好嗎?她是我心愛的女人,我不想讓她揹著沉重的負擔生活,況且,現在,很多事情都沒有得到證實,玲玲知道了這些,也沒有什麼用處。如果可以,我願意替玲玲承擔所有,或許,我有辦法解救玲玲父母的危難。」
徐朗說的自然是認真的,水伯看的出來,他禁不住一陣感動,急忙要給徐朗下跪,感謝徐朗,卻被徐朗給攔住了。
水伯又緊接著說道:「徐朗,你想的這一點,我也想到了,我今天只是給玲玲講述了一下這個愛情故事,卻並沒有挑明真相,但是,玲玲丫頭卻是告訴了我一個可怕的夢境,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能,這不是夢,而是玲玲之前經歷的一些事情,甚至,是被大小姐水紅芍使用了什麼樣的蠱毒作用所致,因為,她的那個可怕的夢境跟她父母傳說中的遭遇一般無二。」
一聽到這裡,徐朗又是震驚無比,看來這件事越來越複雜了,遠比自己想象的複雜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