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菲菲越說情緒越激動。
徐朗將所有得來的資訊綜合到一起,總算是對李文玲的身世有了個大概的掌握,看來,水伯、黑袍人、歐陽菲菲所說的都是真的,並沒有衝突。
徐朗又急忙問道:「菲菲姐,那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叫水伯的老頭呢?」
歐陽菲菲似乎想了想,隨即又搖了搖頭,「水伯?沒有聽說過,應該是移花宮的人,我從小生活在天香城,幾乎沒有出過城門半步,對移花宮的人幾乎不瞭解,移花宮的人也是我們苗人同胞,我不恨他們,他們也都是受到了水紅芍那個老妖婦的控制,要恨的話,我只恨水紅芍一個人!」
聽了歐陽菲菲這些話,徐朗這才放下心來,只要這妞和李文玲之間沒有仇恨也就行了。
忙到現在,天快亮了,歐陽菲菲的蠱毒也壓制下去了,徐朗起身離開這妞的房間。
而一齣門,歐陽菲菲卻是扔過來一樣東西,徐朗隨手接住了,仔細一看,竟然是他上次買來沒用完的套套。
歐陽菲菲羞臊不堪的說道:「你是去找玲玲吧?這個東西,你用得著。」
第1333章【驚天秘聞】
徐朗一陣好笑,隨手又是丟給了歐陽菲菲,「你自己留著用吧。」
說完之後,徐朗便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而徐朗來到玲玲房門前,靜心一聽,裡面傳來玲玲輕微而均勻的呼吸,他不忍心打擾,隨後走到了門口,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他要去的地方是樓下地下室,要去找那位水伯查究一些事情。
徐朗並非一個被女人的褲腰帶拴住的男人,在遭遇大事大非之際,徐朗自然分得清孰輕孰重,他預感到或許天香城和移花宮的事情並非水伯和歐陽菲菲所說的那麼簡單,而這些事情,黑袍人或許才是幕後的黑手,至少他知道更多的真相。
但如今找不到黑袍人,只好去找水伯問點事兒。
而此時,水伯正盤膝坐在床上,雖然已經快天亮了,老人家卻是沒有睡,雖然閉目養神,但卻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自從他入駐到這裡之後,便一直是這麼做的。
水伯這麼做,自然是為了警惕周圍的異常,最大限度的保護玲玲的周全。
也就在這時,水伯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輕微的異響,猛然睜開眼睛,剛要縱身而出,爬上五樓,去看看是不是玲玲遭遇了危險,卻只聽一個聲音傳來:「水伯,不必驚慌,是我。」
話音剛落,電燈被人開啟了,只見徐朗站立在門口。
水伯不由得大吃一驚,「好小子,你的武功果然了得,竟是進了老夫的房門,老夫都沒有察覺!」
徐朗打量了一下水伯,還是白天的那身衣服,盤膝坐在床上,竟是連鞋子都沒有穿,不用多想,肯定是為了玲玲,徐朗本來還想打趣說「你就是這麼護著玲玲的嗎,遇到我這樣的高手,恐怕玲玲早就被人給害了。」
不過,徐朗最終還是沒有說,口中卻是說道:「老爺子,你為了玲玲真是辛苦了,我謝謝你。」
水伯白了徐朗一眼,「你大半夜的過來,不陪著玲玲,跑到我這裡來,就是為了感謝我的嗎?」
徐朗呵呵一笑,拉過一張凳子坐了下去,轉而神情嚴肅的說道:「老爺子,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說你今天見到過的在玲玲身邊的那個女人是隱患呢?」
一聽這話,水伯不由得一愣,轉而面露惱怒之色,「哼,天香城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尤其是城主虺文忠,髒心病狂,大肆屠戮我苗人同胞,居於城主之位,卻是從來不幹城主該乾的事情,老夫懷疑,今日的那個女人是多年前被我移花宮門人誅殺的天香公主,不過,傳言中,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活著?如今,她竟是出現在了玲玲身邊,這不是陰謀是什麼?」
聽罷水伯的話,輪到徐朗驚愣不已,水伯和歐陽菲菲這倆人說的有太大的出路啊,怎麼到了水伯口中,歐陽菲菲的爹成了一個十惡不赦之徒了呢?
徐朗急忙阻斷水伯的話,「慢著慢著,老爺子,你慢慢告訴我,你說的是真的假的啊?不會是因為對天香城有成見,就胡亂編排城主吧?據說,你們天香城和移花宮都自稱是苗人正統,這才鬧了很大的矛盾。」
不等徐朗把話說完,水伯氣憤的瞪了徐朗一眼,「呸,你當我水伯是什麼人呢。哼!不過,你說的也不錯,天香城和移花宮在苗人來源上的確具有很大的分歧,這也是兩大苗人勢力矛盾的根源所在。」
隨後,水伯便緩緩講述了一遍有關天香城和移花宮的事情,徐朗這才進一步知道了其中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