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吧?
驚愣了半天之後,白衣老人緩緩冷聲說道:「你小子就是徐朗?哼哼,好啊,好啊,今日真是個大喜的日子,竟然全都聚集到了一起,而且,還讓老夫有了意外的收穫。
不過,事有輕重緩急,人分先來後到,娃娃,你先閃到一步,你我之間的恩怨,老夫稍後找你再算,老夫現在要解決的是那個女娃和那個老頭兒。」
徐朗一聽這話,雖未見面,但是語氣和氣勢上就足以可以判斷出此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輩。
不過,此時的徐朗並不知道,隱身在暗處的這個高人就是白天從他手中搶奪走那份假資料的「白衣人」。
徐朗把懷中的歐陽菲菲抱的更緊了,緩緩說道:「前輩,想必你也是江湖老前輩了,為何會對兩個晚輩下如此的重手呢?他們究竟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呢?」
白衣老人禁不住怒聲說道:「小子,老夫剛才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這件事與你無關,你最好給我閃到一邊去,你我之間的帳,老夫稍後再跟你算!」
這讓徐朗一陣驚愣,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個老頭,和他又有什麼賬可算呢?而且,剛才這個老傢伙說,「事有輕重緩急」,也就是說,他要跟歐陽菲菲和水老頭解決的事情,比他們倆之間的「賬」更加嚴重,這讓徐朗更加的驚愣了。
不管是什麼事情,徐朗都要保護歐陽菲菲和水伯,就算是不為了別的,也要教訓一下這個老頭的囂張勁頭兒,徐朗最恨的就是有人衝著他玩囂張了。
徐朗又是冷聲說道:「前輩,不如這樣吧,先解決你我之間的賬吧,而且,請前輩再給晚輩一些時間,在解決你我二人之間的賬之前,讓晚輩先為他們二人療傷。」
一聽這話,白衣老人禁不住大怒一聲,「你簡直是找死!好吧,老夫先送你上西天!」
白衣老人說著,便隨手一甩,像是對付水老頭和歐陽菲菲那樣。
然而,徐朗卻是無懼無畏,縱身而起,抬手伸展開來,大手掌仰面朝上,輕輕一「接」就像是接住了某個東西,從側面看起來,就像是一道閃電,劈中了徐朗,他的整個身子就像是一根巨大的「避雷針」,閃電通過他的身子,和地面有了良好的接觸,閃電的力量便得到了削弱,瞬間便在廣袤無垠的大地上消散開來,消失不見。
當然啦,這只是比喻而已,實際上,並沒有電,也沒有光,有的只是無形的「氣」的力量。
這正是華夏武道的神奇之處。
白衣老人見到徐朗輕輕鬆鬆便化解了他的一道掌氣,不由得暗自吃驚,果然太小看徐朗了,他又急忙雙掌用力,身子凌空在半空之中,兩條腿分立開來,下盤巋然不動,身上的白衣卻是飄逸起來,兩條手臂緩緩抬起,伸展開手掌,在空氣中,似是很隨意的擺動,就像是兩條魚兒在大海中肆意的暢遊一般。
霎時間,白衣老人周身上下凝聚起了巨大的無形的氣體屏障,卻又是被他猛然一拉,隨意一揉,整個氣體屏障,又成為了一個大雪球一般,被他抓在了兩個大手掌之間。
與此同時,徐朗也是縱身而起,調息運功,雖然沒有解封戰鬥力,卻也敢跟老傢伙拼上一拼。
只見徐朗的身子也同樣凌駕在半空之中,雖然看不清對方的位置,但也大體能夠判斷的出,隨即,他盤膝而坐,就像是老和尚參禪打坐一般,雙手合十,像是捻動著蘭花指,隨即又手背對著手背,食指頂著食指,小指頂著小指,內聚一口氣,外緊一張皮,胳膊肘猛然向後收縮,隨後又是猛然打出。
動作做起來連貫到位,讓人看的眼花繚亂,看似會花費很長的一段時間,但對於徐朗來說,僅僅是彈指一揮間罷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徐朗的周身,一股熱氣蒸騰,他所使用的正是少林七十二項絕技中的少陽神功,這種絕技重「陽」重「意」,剛柔並濟,以陽抑陽。
就在白衣老人打出雙掌之中的「大雪球」,襲擊向了徐朗之際,徐朗也準備就緒,赫然打出兩掌。
白衣老人的真氣襲擊之力像是「球」,而徐朗的則像是兩跟「棒」,棒打球,一打一個準,何況是兩個棒,打一個球呢?
只見霎時間,雙方強勁的真氣襲擊之力遭遇到了一起,「嘭」的一聲巨響,發出耀眼的一道白光,地面上的歐陽菲菲和水老頭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抬手護住各自的命門,以防被兩大高手的真氣所傷。
等二人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只見,煙消、雲散、夜色更濃。
二人雖然沒有看到具體的情形,徐朗和白衣老人卻是經過了激烈的交鋒,最終的結果,就像是兩根棒棒夾住了一個雪球,一通亂打,直到兩根棒子斷裂了,雪球也崩裂開來。
白衣老人本來巋然不動的身形也下意識的往後傾了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