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昔日的大型隱世家族的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也敢站出來擔保,龍老心中一陣惱怒,不過,還是強自按壓著心中的怒火,對著衍悔大師說道:「大師,你要用佛法的力量普度眾生,老夫不阻撓你,但是,這些人至少值得你去救吧?如果他們真的有禮佛向佛之心,真的願意改邪歸正的話,我也願意給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跟你走,但是,如果他們沒有改邪歸正之心的話,那麼,請恕老夫不給大師這個面子,還望大師見諒。」
而衍悔大師似乎想了想,緩緩說道:「好吧,既然龍老已經做出瞭如此大的讓步,老僧代這些人感謝龍老的慈悲,敢問龍老如何驗證這些人究竟有沒有向佛之心呢?」
龍老思忖了一下,緩緩說道:「這樣吧,交給徐朗這小子吧,他一向鬼主意比較多。」
聽到這話,徐朗不由得一陣驚愣,「啊?我?為什麼是我?」
而衍悔大師呵呵笑道:「好,就這樣吧!徐施主,這些人的生死就交給你了,萬望徐施主身懷慈悲之心,度化這些有緣之人。」
既然龍老和衍悔大師都推舉自己,徐朗自然不能再推辭,只好站了出來。
而剩下的那些隱世家族的人一聽說,他們的性命全捏在這個年輕人手中,紛紛圍攏住了徐朗,紛紛說好話,點頭哈腰,有的要讓家主,有的要嫁女兒孫女,啥都沒有的,不惜出讓自己的老婆,唯獨陽問天、陽承天和安伯等人一直沒有說話,擔憂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弄的徐朗一陣厭煩,禁不住大怒道:「行啦,誰再敢多說一句廢話的話,我就殺了誰!」
一言說出,眾人都啞然失語,不敢出聲了。
而徐朗的大腦快速的運轉著,盤算著如何試探出這些人是真心出家為僧的,還是假意藉著「出家」保命的。
很快的,徐朗便想到了一個主意,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佛慈悲,然,國法無情,今日,你們這些人中必須要有人死,才能替他人恕罪,給他人一個出家修佛的機會。
這樣吧,從你們之中選出五名代表,五個人代替他人死,甘願受死者,請站出來。」
話音剛落,眾人譁然,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而隱身在暗中的龍龍心中一陣好笑,果然沒看錯這小子,他果然有頭腦!
徐朗環顧四周,幾乎都往後閃,躲在了一邊。
然而,只見陽問天竟是站了出來,緩緩說道:「徐朗,老夫願意代替他們去死,你就放過他們吧。」
緊接著,陽承天也站了出來,竟是和陽問天手握著手,呵呵笑道:「兄弟,兄長願意和你一塊恕罪。」
而安伯也老淚縱橫的說道:「兩位老爺,你們都死了,老奴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老奴也願意陪著兩位老爺去死,到了地下,老奴依然伺候兩位老爺。」
見到這一幕,徐朗不由得一陣驚愣,他雖然看得出來,三個頭子是出自真心的,但是,那位雕兄怎麼辦呢?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徐朗急忙看向了那隻神鵰,呵呵笑道:「雕兄,你意下如何呢?」
誰知,那隻神鵰又是二話不說,撲稜著翅膀,扇了一股風,弄的徐朗又是在原地高速的轉了數百圈,頭都轉暈了。
「呱呱……呱呱呱……」神鵰叫喊了幾聲。
神鵰的大意是:別問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
徐朗一陣鬱悶,禁不住罵道:「喂,你總是呱呱呱呱的叫,你到底是雕呢,還是蛤蟆?」
然而,神鵰又是二話不說,又是弄了一陣颶風,讓徐朗在原地轉動了數百圈。
徐朗打著踉蹌,總算是停了下來,實在是無奈了,卻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惹不起那隻臭雕呢。
徐朗翻翻白眼,只好不去理會神鵰,轉而對著其餘的人說道:「還差兩位,還有人站出來嗎?」
眾人紛紛後退,沒人敢站出來。
而徐朗嘴角露出一絲邪笑,看向了隱身在半空中的衍悔大師,緩緩說道:「大師,你也看到了,向佛之心,首先要有自我犧牲的精神,這些人只是藉著出家的名頭,逃避懲罰罷了,心不善,術不正,行不端,這種人,不適合入我佛門,所以,該殺!」
衍悔大師被說的無可辯駁,「這……」
而龍老急忙說道:「好,朗兒說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