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既然是蛀蟲,老子就要想盡一切辦法除掉他!除惡務盡!
想罷,徐朗剛剛走進了小區,卻是又走了出去,只因,這裡是居民區,大白天的在這裡殺人,的確不太合適,要想剷除所有自己厭惡的角色,就必須給這些跳樑小醜一個充分的發揮空間。
而孟家梁身後帶著五六名打手,這一次,他配備的隊伍質量,明顯的提升了很大的檔次,全都是他的老戰友,全都是打架的高手好手。
今日,孟家梁的目標本來不是徐朗,而是直接來抓歐陽菲菲,在監獄中的這一個月,他吃盡了苦頭,也受盡了屈辱,自己畢竟是一名光榮的軍人,家人也以此為榮,然而,卻是沒有想到,因為看上了歐陽菲菲這個女人,玩玩而已,之前又沒少玩過女人,唯獨這一次翻了船,而這一切,都是被徐朗造成的。
但是,孟家梁知道了徐朗的厲害之後,卻是不敢直接去找徐朗,他在監獄中無時無刻不惦記著歐陽菲菲這個大美人,所以,一出來,他首先要找的人,自然是歐陽菲菲。
然而,孟家梁之所以能夠走出監獄,是被上面的人做了手腳,上面的人話裡話外,都是要他找徐朗的麻煩,最好能把徐朗給做掉,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掉,他這才有了膽量,糾集了一幫能打善斗的老戰友,來到了這裡。
此時,孟家梁見到徐朗來到了惠安樓小區,而這裡正是大美女歐陽菲菲的所在,他心中料定,這兩個狗男女果然有一腿,今日,男的殺,女的jian,正好趕到一塊了。
孟家梁看到徐朗走進了小區,卻又是走了出去,禁不住一陣疑惑。
旁邊的一個老戰友禁不住問道:「老孟,這小子怎麼又出來了呢?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孟家梁想了一下,「哥們兒,你們兩個留下來,直接去抓歐陽菲菲那妞,我們四個去追徐朗,到時候,在郊外鄉村度假酒店匯合。」
旁邊的戰鬥一臉的濺笑。,「嘿嘿,這個活我願意幹,哥們兒要是看中了歐陽菲菲,直接在她家幹她一炮,你可別介意哦。」
孟家梁雖然不樂意,但卻也不能說什麼,畢竟是戰友,畢竟只是玩一玩歐陽菲菲罷了,沒有必要當真,他急忙說道:「行啦,就你那點德行,老子早就摸透了,快去吧。」
隨後,六個人分成了兩個小組,留下倆人直接去抓歐陽菲菲去了,而孟家梁則帶著三個人去找徐朗了。
徐朗自然知道孟家梁這些人的安排,他故意七拐八拐的走進了一條死衚衕,將這些人吸引了過來。
而孟家梁四人手中都有槍,這是上面交給他們四人的,一直想要找機會幹掉徐朗,卻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開槍,只因徐朗這傢伙走路姿勢太不正常了,時快時慢,時左時右,弄的他們根本就無從下手。
然而,這下好了,徐朗這傢伙竟是走進了一條死衚衕,雖然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但是,正所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徐朗這小子定然活不成了。
孟家梁等人心中一陣得意,急忙端起了槍,扣動了扳機,從各個方位準備開槍。
然而,就在四人眯縫著眼睛,準備瞄準徐朗的時候,徐朗這傢伙竟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了,沒有看到任何的影像。
其中一個傢伙禁不住一陣驚愣,「我艹,人呢?見鬼了不成?」
然而,也就在這時,在他們的背後傳來一個聲音,「你們沒有見鬼,不過,很快就要變成鬼了。」
四人驚愣的迴轉身體,驚駭不已,只因,他們看到了滿臉猙獰的徐朗。
而徐朗根本就不廢話,隨手拿出身上的化骨粉衝著其中的三人隨後一灑,那三人剛要抬槍,還沒有來得及,身上沾染了化骨粉,霎時間,便化作了膿血,在他們的腳下便是排水溝,很快便流淌了進去。
而孟家梁扣動了扳機,卻是突然看到旁邊的戰友化作了血水,他嚇得當即便暈死了過去。
而徐朗奪過他的槍,一腳踢中了孟家梁的下盤,他這一腳的威力,可想而知,當即便製造出了一個活太監。
孟家梁疼的死去活來,掙扎著,叫喊著,徐朗卻又是一腳踢中了他的嘴,冷聲說道:「別叫了,再敢叫喊的話,立即讓你生不如死!」
孟家梁就跟是做了一個噩夢一般,即便是做噩夢,也從來沒有做過如此恐怖的噩夢啊,他急忙吃力的點了點頭,表示願意配合徐朗。
只聽徐朗冷冷的說道:「我只問一遍,說,究竟是誰做了手腳,把你提前釋放了出來,還給你搞到了槍?」
孟家梁急忙吃力的說道:「是,是副市長,王,王國勝,他因為你的緣故,被上面調查了,罷了官,臨下臺前,最後一次動用手段,就是把我從監獄中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