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見狀,痛哭失聲,急忙抱住了母親。
「啊!阿姨,阿姨,您,您別這樣。」蕭玉若顯得更加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徐朗看到這一幕,那種糾結的心緒,或許,也只有他自己能夠體會得到吧。
徐朗沉重的閉上了眼睛,又猛然睜開,緩緩說道:「阿姨,對不起,有過錯的是我,請您不要責罵自己,剛才是我不對,我……我……」
徐朗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講起。
我解釋個屁啊!哪還能解釋的清楚啊!褲襠上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徐朗鬱悶的說道。
而楚楚眼神複雜的看向了徐朗,心中也是滿腹的疑惑,不知道為何徐朗要讓母親站在門外,還讓母親下跪?
而徐朗看到楚楚以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知道,楚楚也開始誤會了。
徐朗向來不喜歡跟任何人解釋,他現在,就算是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蕭玉若急忙走到了老媽媽身邊,攙扶住了老媽媽,「阿姨,您彆著急,有什麼話,咱們進家來慢慢說,一切都可以好好商量。」
然而,陳玉蘭卻是搖了搖頭,「不了,剛才我進去過,卻是被你丈夫轟了出來,讓我在門外罰站,一站就是一個多小時,再者說,面對您,我無顏進您的家門呢。」
一聽這話,蕭玉若也是猛然一驚,禁不住看向了徐朗,似乎在用眼神兒質問他:你為什麼這麼做?有你這麼對待丈母孃的嗎?
徐朗滿腹的委屈,卻是有口難辯,只能閉口不言。
不過,蕭玉若和霍青楚都不是那種不講理的女孩,她們何其精明,對徐朗也有一定的瞭解,她們知道,徐朗斷然不是那種隨隨便便讓一個年邁的老人家在寒風中站立門外的人,其中定然有原因。
此時,兩個女孩看到徐朗臉上的無辜和糾結的表情,紛紛向他投過去寬慰的眼神。
這讓徐朗心頭一暖,衝著兩個女孩點了點頭。
隨即,蕭玉若又是堅持說道:「阿姨,我現在誠摯的邀請您進我家做客,如果你不進去的話,就是不給我蕭玉若的面子。」
「這……好吧。」
陳玉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進去說話,蕭玉若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自然不好再堅持,在她看來,她和女兒理虧,人家正式的妻子無論有什麼樣的要求都是不過分的。
只是,當老人家一邁步,雙腿有些僵硬,不由得唏噓一聲。
徐朗急忙走上前,「阿姨,我背您進去吧。」
然而,老媽媽卻是一把推開徐朗,瞪了徐朗一眼,「我可承受不起!」
「阿姨,我扶您。」蕭玉若急忙上前解圍,和楚楚姐一塊攙扶著老媽媽走進了客廳。
徐朗無奈的搖頭苦笑,緩步跟在後面,當看到那名屬下的時候,他禁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
不過,這件事與屬下無關,都怪自己太魯莽了!
不過,更加可惡的是那個繼母!冒充丈母孃,害的老子把真正的丈母孃也給得罪了。
孃的,不知道那娘們兒在哪呢!
徐朗在心中罵道。
而此時,先前的那位「丈母孃」,也便是霍建德正式的結髮妻子,正躲在龍騰別苑小區不遠處的一輛計程車中,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用粵.語說道:「老公,我已經安排好了,陳玉蘭按照我的暗中指點,順利的找到了徐朗的家,我剛剛看到楚楚那個野丫頭和蕭玉若那個小賤人都回來了呢!」
而電話那頭的霍建德禁不住怒聲說道:「你給我閉嘴!再敢在我面前說野丫頭這幾個字,你就留在內地,永遠別回來啦!你給我記住,在我心中,你永遠比不上玉蘭,你的孩子再好,也永遠比不上一個楚楚!」
說完之後,霍建德便氣憤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邊的妻子梁敏敏氣的都快發瘋了,卻也不敢發火,她是按照老公霍建德的命令,打前站的,和陳玉蘭聯手,先後攻擊徐朗和楚楚,勢必要拆散徐朗和楚楚,卻是沒有想到,事情巧合的是,她先前一輪的「炮轟」,給徐朗製造了這麼大的麻煩。
此時的梁敏敏並不知道她的行為,竟是起了那麼大的效用,不過,她瞭解陳玉蘭的為人,只要陳玉蘭出馬,楚楚和徐朗就成不了,楚楚定然是徐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