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徐朗又是冷聲說道:「小子,你還記得你之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對你說過的一句話嗎?我說,如果你敢動陳玉蘭母女一根毫毛的話,我會把你碎屍萬段,一根完整的骨頭都不會剩,我發誓!」
一聽這話,霍元剛嚇的渾身的骨頭都軟了,連話都說不連貫了,他知道,徐朗這個狠辣的傢伙說得出做得到,他急忙顫抖著說道:「別……我……我求你了……我是特首的兒子……是楚楚的弟弟……你的小舅子……你不能殺我……如果我姐姐知道了的話,會傷心的……」
徐朗呵呵笑道:「不錯,以楚楚善良的個性,若是知道了你這個親弟弟死在了我的手中,她心中定然會留下解不開的結,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沒有那麼傻,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是我殺了你的,更加不會讓楚楚知道,即便日後她知道你死了,我也有辦法推卸。
只因,我是死神,我是徐朗,我會盡所有儘可能的辦法保護我的女人不受傷害!
小子,你還記得,剛才你侵犯我安排的那個假楚楚的時候,我叫了一音效卡嗎,我現在告訴你,剛才的整個經過,我全部錄製了下來,日後有機會,交給你老爸霍建德看看,當然啦,看到的畫面截止到假楚楚沒有現身之前,你猜,你老爸看到這幅畫面會怎麼想呢?恐怕即便我不殺你,你老爸也會殺了你的。
而且,我也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死亡現場,諾,就是剛才你打算轟炸我的山洞。」
徐朗伸手指了指剛才那個山洞。
也就在這時,從山洞附近走過來幾個人,都是徐朗的屬下,他們是奉命準備計量更大的烈性炸藥的。
徐朗之所以陪著霍元剛說這麼多的話,就是為了等地自己的屬下布控好「死亡現場」。
此時,現場已經準備完畢,徐朗也便沒有必要跟這個傢伙多說廢話了,他隨手一揮,一道勁風颳過,只見霍元剛的身子徑自飛了起來,飛到了山洞那邊,他嚇的口中大叫道:「啊……」
徐朗示意屬下引爆了炸藥,眾人迅即離開,只見在頃刻間,整個西郊朱雀山都跟著震顫。霍元剛這個傢伙徹底的被炸的粉身碎骨了,正如徐朗先前所說的那樣,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不剩了。
解決完了這幫小嘍囉之後,徐朗並沒有鬆口氣,他知道,霍建德不會善罷甘休,他背後的主人,更加的不會善罷甘休,況且,這次的事件涉及到了洪門,恐怕又是上面的最高層在幕後搗鬼。
上一次,利用徐峰挑撥自己和二叔之間的矛盾,對方的目的沒有達成,這一次,看來同樣如此,竟然涉及到了洪門,徐朗知道,這件事必須小心謹慎的對待,他到目前對於洪門並沒有太深的瞭解,對於敵人的目的,更加沒有太多的構想,一切都是處於未知的狀態,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這件事顯得更加的複雜可怕。
解決掉霍元剛等人,徐朗矗立在山中,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在盤算著,究竟如何解決目前的危機。
想了一會兒之後,徐朗縱身而起,來到了陳玉蘭所在的地方。
見到徐朗到來,陳玉蘭急切的問道:「朗兒,怎麼樣啦,找到蕭令公沒有?千萬不要讓他死啊,他是個大好人!」
徐朗突然覺得陳玉蘭好像很關心蕭令公啊,難道僅僅是因為感激救命之恩嗎?
不過,此時的徐朗也沒有多想,急忙安慰道:「乾媽,你放心吧,蕭令公不會有事兒的,他是什麼樣的人物,你也是知道的,哪有那麼容易出危險呢,我已經有線索了,也能確保要他的安危了。」
為了安撫陳玉蘭,徐朗只好編了個瞎話,半真半假的說道。
陳玉蘭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只聽徐朗又是說道:「乾媽,我現在可以護送你回去見楚楚姐去了,不過呢,在回去之前,我想先跟你說說霍元剛的事情。」
一聽這話,精明的陳玉蘭似乎已經猜出什麼來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朗兒,你,你莫非殺了他?」
徐朗急忙說道:「不是我殺了他,是他被人害死了,或者說,是被他自己害死的,他本來布控好了機關炸藥要轟炸我和你的,但卻自己不小心,被炸死了,我懷疑,也有其他人報復他的可能性。」
徐朗信口胡謅道。
「啊,元剛死了……」陳玉蘭的眼眶中立即有淚水在打轉,很快的便凝結成了淚水流淌了下來。
徐朗早就料到了這一點,陳玉蘭是個善良的母親,雖然霍元剛該千刀萬剮,但是,畢竟也算是一家人,況且是楚楚的親弟弟,她未免有些心疼。
徐朗急忙說道:「乾媽,這是他咎由自取,你別傷心了,你難道忘了他之前對你的傷害,和對楚楚姐的傷害了嗎?」
陳玉蘭哭著說道:「朗兒,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他畢竟是霍建德的兒子,也是楚楚的親弟弟啊,這件事,若是讓楚楚知道了,他也一定會傷心的。」
徐朗急忙說道:「乾媽,這正是我跟你聊天的重要原因,所以,關於霍元剛的死,暫且不要讓楚楚知道。
而且,我想跟你說的事情,還有關你心中或許還關心著的男人霍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