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楚楚便沒有和爸爸多說其他不愉快的事情。
最後,只聽霍建德緩緩說道:「楚楚,替我好好照顧你媽,我這輩子欠你和你媽.的太多太多,這輩子沒有機會還了,只能等到下輩子了。徐朗是個值得你託付終身的男人,好好和徐朗相愛吧,有徐朗替我保護你,爸爸就放心了。」
聽到爸爸這樣的話,楚楚覺得爸爸的語氣有點不對勁兒,急忙說道:「爸爸,您可千萬不要做傻事,一切都會過去的,爸爸,您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霍建德感覺到女兒如此關心他,心中一陣欣慰,急忙說道:「傻孩子,你太小看你老爸我了,我怎麼會做傻事呢,我可是一區之首,身系重責,不會幹那種愚蠢的事情的,爸爸只是看明白了許多事情,今後,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對國家盡忠,對人民盡責!
女兒,你放心吧。」
能從爸爸口中說出這種話來,楚楚欣慰的笑了,眼中含著淚,嘴角帶著笑,顫聲說道:「爸爸,你是好樣的,女兒為你感到驕傲!」
「謝謝!謝謝你女兒,謝謝你不怪爸爸。」霍建德痛哭著說道,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得到女兒的原諒,他自然很是幸福。
霍建德抹了一把眼淚兒,臉上沒有了淚水,全都是笑容,他整個人就像是得到了解脫一般,變的精神奕奕,他在心中告訴自己,要儘快調整好情緒,應對一切艱難困苦,要努力的盡到自己的責任,哪怕是上面要查辦他,他也不怕。
不過,霍建德知道,自己作為一區之首,上面要動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
而這邊的楚楚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長舒了一口氣,擦乾了淚水,臉上同樣只剩下了甜蜜而幸福的笑容,將手機收了起來,笑呵呵的走進了房間中,給姐妹們切水果。
「媽,你也吃啊。」楚楚遞給母親一塊菠蘿。
陳玉蘭將水果接了過去,臉上帶著愛暱的笑容。
陳玉蘭人老成精,她自然猜得出來,楚楚去陽臺是接霍建德的電話去了,女兒如此高興,看來,父女倆的隔閡已經化解了,她自然也很開心。
憑良心說,陳玉蘭知道,霍建德這個人雖然薄情寡義,但對楚楚這個女兒卻是寵愛有加,盡到了一個父親的責任,所以,知道女兒和她父親和好,她自然也很開心,也便沒有多說什麼,她所盼望的無非是一家人和諧友愛的生活,即便不共處,但卻不要有仇恨。
看著眾位年輕漂亮的女孩開開心心的熱聊著,她也覺得自己年輕了許多,心中很是幸福。
不過,陳玉蘭的心中一直在惦記著一個人,那便是蕭令公,自己的性命和清白之身,是蕭令公救下的,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雖然朗兒說蕭令公已經脫離危險了,但她依然有點不放心。
但是,陳玉蘭知道,自己只能乾著急,但卻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唯有在心中為蕭令公祈禱。
………
瀟湘閣。
徐朗離開了楚楚所在的天通苑小區之後,又對屬下安排部署了一番,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一進家門,琪琪急忙跑了出來,「爸爸,你回來啦,媽媽把手燙傷啦。」
一聽這話,徐朗不由得大吃一驚,急忙飛奔了過去,只見老婆那妞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見到他進來之後,急忙將手放在了背後。
徐朗一邊跑,一邊叫道:「老婆,怎麼回事兒啊?快讓我看看。」
蕭玉若撅著小嘴兒,羞紅著臉,搖著頭說道:「沒事兒,嘶……」
口中說著沒事兒,被徐朗碰了一下,不由得一陣疼痛。
徐朗將老婆的手掌拿在手中,十分的心疼,看到老婆左手手面上起了幾個泡泡,旁邊還用紗布包裹著,他心中湧起無限的憐惜,小心翼翼的將老婆的手,拿在自己手中,語氣中帶著責備和憐惜說道:「老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究竟怎麼燙傷的啊?」
一旁的劉媽抹著淚兒說道:「姑爺,小姐是為了給你做紅燒魚,才不小心燙傷了手。」
一聽這話,徐朗心中又是一陣疼痛,伸手將老婆抱起,緩步上樓。
蕭玉若溫順的靠在徐朗的肩膀上,輕聲說道:「老公,我沒事兒的,你別擔心了,都是我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