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蕭玉若又是一陣驚愣不已,眼睛死死的盯著徐朗,似乎在頃刻間不認識徐朗了一般,頓感陌生,「你說什麼?一個小女孩能有什麼危險?你放開我,你不去救,我去救!」
蕭玉若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是一把推開了徐朗,疾步跑了過去。
人群依舊在雜亂之中,好幾次,蕭玉若差點被人撞倒,但她依舊不肯停下來,口中叫道:「小妹妹,你別怕。」
徐朗急忙跟了過去,護衛在老婆身邊。
然而,直到所有的人都走散了,也不見那個小女孩的身影,蕭玉若呆呆的愣在原地,腦海中回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包括徐朗藉故離開,又突然現身,包括剛才的「風聲鶴唳、風雲突變」,包括徐朗的屬下突然現身,包括徐朗剛剛對屬下下達的一道道命令。
霎時間,蕭玉若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猛然轉身,冷冷的看著徐朗,良久之後,才從口中擠出一句話來,「你告訴我,剛才是不是你的安排,導致那個小女孩不見了嗎?」
徐朗只得點了點頭。
事實上,徐朗之所以藉故離開,其中一個「藉口」,便是收到了屬下的彙報,說有人在四周附近跟蹤,他立即警覺起來,雖然沒有發覺具體的異常,但是,他知道,或許自己的存在,不能讓敵人行動。
尋找破綻,一招制敵,是徐朗的強項,然而,要想找到敵人的破綻,就必須讓對方有所行動才行,所以,他必須離開這裡再說。
徐朗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敵人竟然又是在拿一個無辜可憐的小女孩做文章,無非是為了博取老婆的同情心,藉機傷害老婆,甚至,直接是殺害。
為了避免任何對老婆潛在的威脅存在,徐朗斷然不會袖手旁觀,這才及時出手現身。
然而,此刻,看到老婆這妞的言行,徐朗知道,老婆誤會自己了。
徐朗狠勁兒的抓了抓頭皮,急忙說道:「老婆,你聽我解釋,那個小女孩真的很危險,她會傷害你的。」
蕭玉若顯得情緒有些激動,氣的連胸前的高聳都開始劇烈的顫抖了,不無氣憤的說道:「危險?一個小女孩對我能有什麼危險?徐朗,難道我真的看錯你了嗎?你只對你身邊的人有同情心,對一個無辜的人沒有關係的人就沒有半點同情心了嗎?那你跟剛才的那些冷漠的看客有什麼區別?」
蕭玉若在衝動之下,未免有些說話過激。
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特別是有了剛才的那一幕幕,許多過路人,都是以冷漠的態度對待一個無辜可憐的小女孩,沒有任何人向她伸出援助之手,哪怕是打個電話報警都不肯,故而,在衝動之下,蕭玉若這才覺得徐朗也有些冷漠。
聽到妻子的話,徐朗未免有些生氣,他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誤解,即便是被誤解了,也不稀罕去解釋。
然而,此時此刻,面臨的是自己的老婆,徐朗只好妥協讓步,急忙說道:「老婆,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蕭玉若一邊和徐朗「理論」,一邊急切的環顧四周,直到確定,確實不見了小女孩的蹤影,她又是回頭看著徐朗,「是啊,你的確欠我一個解釋,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那個小女孩現在去了哪裡?是死是活?」
「我……」徐朗一時語塞,想了半天只好說道:「她是個危險分子,被敵人抱走啦。」
蕭玉若冷笑著說道:「呵呵,敵人?敵人?哪來的敵人?在你眼中怎麼有那麼多敵人呢?要不是你把現場弄的這麼慌亂的話,我就能救助那個可憐的小女孩了,現在呢呢?說不定她是被壞人抱走了呢?拐賣了,或者挖器官變賣了,怎麼辦?」
蕭玉若越說越氣憤,越想越可怕,不敢往下想,想著想著,氣憤的眼淚兒,緩緩落下。
「我……」徐朗又是一陣無語。
是啊,他的確無法拿出證據,小女孩就是個壞人,她就是被幕後的cao縱者抱走的。
此時此刻,看到老婆這妞氣出了眼淚兒,徐朗禁不住一陣心疼,急忙走了過去,試圖挽住老婆的胳膊,然而,卻是被蕭玉若一把給甩開了,「你別碰我!」
一個大美女,一個大男人,一條大街,一大群的看客,上演瞭如此的一幕,過路的看客紛紛駐足觀看,指指點點,大多的言論都是在指責徐朗這個小白臉在衝著大美女耍流、氓。
這讓徐朗很是難堪。
也就在這時,琪琪弱弱的走到了蕭玉若身邊。
而蕭玉若牽起琪琪的手,琪琪的說道:「琪琪,我們走!不跟一個沒有善心的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