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憑她怎麼說,徐朗就是一聲不吭。
蕭玉若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兒,在她的意識中,徐朗不是個小氣的的人,不會因為罵了他幾句是豬腦子而生氣的,再者說,這傢伙以前不是一直主張,兩口氣吵了架,絕對不能玩冷戰嗎,要把話說開說透嗎?這次這是怎麼了呢?
想來想去,原因或許只有一個,那就是徐朗在外面遭遇了很不正常的事情,或許是令徐朗束手無策,或許讓他痛不欲生的事情。
蕭玉若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一想到這裡,蕭玉若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過分了,這不是故意給徐朗添堵嗎?
其實,蕭玉若並非那種不通情理的人,她早就想清楚了,關於在大街上被徐朗罵豬腦子的事情,她本來就沒有那麼氣憤了,她知道,徐朗絕非那種沒有同情心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小女孩見死不救的,阻止她去救助那個小女孩,定然是為了她好,罵了她是豬腦子,也是一時情急,口不擇言罷了。
再者說,一個大男人,誰還沒有點脾氣啊,自己幹嗎抓著這件事不依不饒的呢?
蕭玉若越想越覺得自責,火氣頓時自我澆滅了,靠近了徐朗的床邊,伸手在徐朗的身上輕輕推了推,「喂,你,你怎麼啦?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的事兒啦?對不起啊,我,我有點胡攪蠻纏了。」
一聽這話,徐朗強忍著笑意,心中一陣好笑,也是一陣溫暖,他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他是故意冷落這妞的,他知道,善良的老婆想通之後,肯定會有這樣的表現的。
見徐朗依舊不吭聲,蕭玉若又是急忙說道:「老公,你在外面究竟遇到了什麼煩心的事情呀?跟我說說唄,如果是因為我今天在大街上給你難堪,讓你生氣了的話,我,我給你道歉,我也不該拉著劉媽和琪琪一塊罵你,我,我是豬腦子行了吧?」
蕭玉若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是個做錯了事兒的孩子一般,站在徐朗的床前。
而徐朗聽到這話,又是一陣好笑。
見徐朗依舊不肯搭理她,蕭玉若鼓只好說道:「老公,我錯了,我是豬腦子,你別生氣了,我,我現在就給你唱。」
隨即,蕭玉若竟是真的開始唱了起來,「蕭——玉——若,是個豬腦子!吼,豬腦子!」
「噗!」
躺在床上假裝生氣的徐朗,終於裝不下去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捂著肚子笑,「啊哈哈,哈哈,老婆老婆,笑死我了,你,你終於承認你是個豬腦子啦。」
看到這一幕,蕭玉若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禁不住氣憤的怒道:「你,你個大騙子,竟然是騙我的,哼!」
蕭玉若氣憤不已,猛然轉身,要往外走,然而,卻是被徐朗從後背抱住了,她氣呼呼的怒道:「你放開我!我就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大騙子!不要再對我耍流氓啦!」
徐朗卻是不肯放開老婆這妞,硬生生的將其抱到了床上,深情的在老婆這妞臉蛋了親吻了幾口,愛暱的說道:「寶貝兒,別生氣了,今天的確是我不對,我不該在大家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罵你,但是,我的確是為了你好。」
「我不聽我不聽,你放開我!」蕭玉若氣呼呼的說道。
然而,徐朗卻是依舊不肯放手,細心耐心的解釋著,哄逗著。
蕭玉若這妞最終再度平靜了下來,撅著小嘴兒,假裝氣憤的說道:「哼,敢罵我是豬腦子!我現在問你,咱倆究竟誰是豬腦子?」
徐朗嘿嘿一笑,似乎不加猶豫的說道:「你!」
「什麼?你,你再說一遍!」
「啊,錯啦錯啦,我,我我我我……」
「再大點聲,我聽不見!」
「我是豬腦子,我是豬腦子……」
「來來來,你也跟著我一起唱,徐朗,是個豬腦子,吼,豬腦子!」
徐朗無奈的搖頭苦笑,只得跟著老婆這妞一起唱到:「徐朗,是個豬腦子,吼,豬腦子!」
蕭玉若一陣得意,「哼,這還差不多!」
隨即,蕭玉若便掙脫開了徐朗,彈跳著下床,要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然而,卻是被徐朗這傢伙從背後攔腰抱起,衝向了門外。
「啊,你幹嗎?」蕭玉若失聲叫道。
徐朗嘿嘿笑道:「嘿嘿,老婆,睡覺的時間到了,好多天沒有跟你在一塊睡覺了,今天晚上,我哪也不去了,在家陪你。」
徐朗抱著蕭玉若這妞,便來到了她的房間,卻是直奔浴室,一邊奔向浴室,一邊快速的解著蕭玉若這妞的衣服,害的蕭玉若又是羞憤不已,慌亂的掙扎著。「徐朗,你怎麼這麼無恥,睡覺就睡覺,幹嗎往浴室裡,我已經洗過澡了。」
徐朗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可是我還沒有洗過啊。」
蕭玉若急忙說道:「那你自己洗去啊。」
徐朗卻又是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說道:「可是我需要沐浴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