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無奈的搖頭苦笑,只好說道:「好吧,抱歉,那我還是叫你蕭玉若女士吧。蕭女士,既然您也知道咱倆要離婚了,你幹嗎還要數落我,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一聽這話,蕭玉若更加的羞憤不已,「你說過去了就過去了嗎?我的青春,我的初戀,我對婚姻和愛情最美好的憧憬怎麼辦呢?都毀在你手裡了。你個沒良心的傢伙,你只會對別人負責任,你對我付過責任嗎?
在酒吧的時候,我被人算計了,你卻趁人之危,你奪了我的初夜,你還給我!」
「我……我咋還呢?」徐朗又是無奈,隨後,竟是小聲的下意識的說道:「那天晚上,你也挺主動的好不好?」
雖然徐朗說的聲音挺小的,蕭玉若卻是聽在了耳裡,禁不住更加氣憤,「你說什麼?你,你真無恥!你是男人呢,難道沒點自制力嗎?
哼,自以為是、自吹自擂的傢伙,你好像說過好多次,你能控制得住,結果呢?你差點讓我懷孕你知道嗎?」
一聽這話,徐朗禁不住一陣驚愣,「啊?老婆,你說啥?懷孕就是懷孕,怎麼還說差點呢?」
徐朗說著說著,竟是下意識的叫出了「老婆」。
徐朗突然覺得,對蕭玉若的稱呼,什麼「蕭女士」啊、「蕭小姐」啊、哪怕是叫「玉若」啊,都他媽沒有叫「老婆」叫的順嘴兒。
聽到徐朗叫自己老婆,蕭玉若氣的不輕,竟是從床上跳了起來,「誰是你老婆?老婆是你叫的嗎?咱們馬上就要離婚了好不好?」
徐朗急忙改口說道:「好好好,我還是叫你蕭女士行了吧?蕭女士,麻煩你告訴我,你到底懷孕了嗎?」
徐朗也淡定不下來了,竟是從草地上站了起來,急切的問道。
蕭玉若沒好氣的說道:「我懷孕不懷孕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即便是懷孕了,孩子肯定也不是你的!哼!叫你在外面找情人,我就不能養個小白臉嗎?我就給你戴綠帽子了,你怎麼著吧?」
徐朗實在是無奈了,又是急忙問道:「蕭女士,我求你了,你告訴我吧,你到底懷孕了嗎?」
蕭玉若又是冷哼一聲,「你都叫我蕭女士了,咱倆還有關係嗎?懷孕不懷孕的你著的什麼急呢?」
徐朗徹底的崩潰了,在電話那邊都快抓狂了,「大姐,我求你了,要殺要剮你給個痛快話吧,你到底懷孕了沒?」
感受到徐朗在電話那頭抓狂的樣子,蕭玉若竟是有一種報復的快感,一陣得意,竟是不哭了,開始得意的笑了,躺倒在床上,伸展開兩隻小腳,在空中快樂的蹬踹著,像是一隻歡快的小兔子在前後瞪著自己的幾隻腿似的。
隨即,蕭玉若又是挑著眉毛得意洋洋,扭著屁股,嘻嘻笑著說道:「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徐朗頹然的跌坐到了地上,「好吧,我求你,你告訴我真相吧,你到底懷孕了沒?」
蕭玉若卻又是說道:「那我問你,如果我懷孕了,你會怎麼辦?」
「我……這個……」徐朗一時語塞,想了想之後,隨即說道:「你說咋辦就咋辦。」
蕭玉若轉動了一下美麗可愛的大眼睛,似乎想了想,「那我叫你去死,你也去死嗎?」
徐朗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說道:「去!」
蕭玉若禁不住一陣竊笑,「那你去死吧!」
徐朗急忙從地上竄了起來,歡快的叫道:「老婆,這麼說你真的懷孕了嗎?」
蕭玉若又是瞪了瞪眼睛,氣呼呼的說道:「別叫我老婆!我允許你叫我老婆了嗎?」
徐朗又是無奈的拿頭去撞樹,「你到底鬧哪樣兒啊?」
蕭玉若又是說道:「說跟你鬧了呀?哼,某人說和我101的時候,可以控制住,不讓寶寶進去的,現在可好,寶寶還是從某人的身體裡跑到我的肚子裡來了。」
蕭玉若撅著小嘴兒埋怨著說道,說的跟真的似的,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確定自己懷孕了。
而徐朗聽到老婆的話,禁不住一愣一愣的,什麼叫「寶寶從我的身體裡跑到你的肚子裡了呢」,想來想去,八成老婆這是一種含蓄的說法,指的是自己將精、射進了她的體內,導致老婆這妞懷孕了。
徐朗仔細想了想,好像不久前還真的有這麼一次,自己非要進去,聲稱自己可以控制得住。
但是,算一算時間,自己身染毒蠱,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怎麼可能現在才發覺呢?
這件事到底靠譜不靠譜啊?
然而,不管靠譜不靠譜,徐朗覺得,有一件事一定是靠譜的,那就是,自己不想和老婆離婚,老婆這妞也不想離婚,吵吵鬧鬧,分分合合,但最終解不開的是兩人之間的因緣,剛才打電話這麼半天時間,言語中雖然是在相互指責,但是,正是因為「在乎」,才會說這麼多的話,真的到了一句話都不想吵的時候,那也就說明,心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