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蘭隨手將竹筒丟到了一邊,低垂了下頭,慌亂的整理著自己額前的髮絲,臉紅到了脖子根,慌亂的說道:「哦,沒……沒什麼……」
而徐朗再看黃忠爺爺,同樣是臉紅一片,他又環顧四周,抬頭望了望地窖出口上方,霎時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心中恍然,這兩位老人家肯定是用竹筒換氣啊,而換氣的話,肯定會有嘴唇接觸啊,這不就是「間接接吻」嗎?
徐朗心中恍然,怪不得兩位老人會不約而同的感到難堪臉紅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他竟是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而聽到徐朗莫名其妙的笑聲,黃忠和陳玉蘭都是心思精明的人,自然知道這小子肚子裡的花花腸子,頓時覺得更加難堪了。
而陳玉蘭氣的都想打徐朗這小子了,羞憤不已的說道::「笑什麼笑啊,還不快趕緊把我們倆救出去!」
「哈哈,好,好好好。」徐朗一邊答應著,竟是一邊還是忍不住的笑,氣的陳玉蘭真想動手打人了。
徐朗將二人救出地窖,而當陳玉蘭阿姨看到地面上到處是死屍和鮮血之際,她下意識的尖叫一聲,「啊……」隨即就要暈倒,而旁邊的黃忠老人急忙伸手攬抱著她。
而黃忠一想到徐朗就在身邊,而他又不能暴露自己會武功的事實,在救助陳玉蘭的同時,假裝自己體力不支,也要跟著倒下。
而徐朗急忙出手,救下了兩位老人,又叫來屬下趕緊清理現場,他則將兩位老人帶到了房中,將陳玉蘭阿姨放到了椅子上,他則急忙給黃忠爺爺運功療傷。
好在,黃忠爺爺身上雖然很多血跡,但卻不是他自己的血,都是那些洪門小弟分子激戰之時濺出來的血跡,雖然有幾處傷,也沒有大礙,很快的便處理好了。
而黃忠老人看了一眼陳玉蘭,擔心的說道:「朗兒,你不用管我,快救你阿姨吧。」
徐朗嘿嘿一笑道:「爺爺,你怎麼這麼關心陳玉蘭阿姨呢?你是不是……」
不等徐朗把話說完,黃忠老人瞪了他一眼,又隨手在徐朗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別胡說!快救人,她是個好人,不能讓她死。」
徐朗又是「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隨手掐了一下陳玉蘭阿姨的人中穴,嘿嘿笑道:「爺爺,你放心,爺爺關心的人,就是朗兒關心的人,我怎麼會讓她死呢,諾,這不是醒了嗎?」
「你!哼,臭小子!」黃忠老人羞紅著老臉瞪了徐朗一眼說道。
此時的黃忠,所有神情和反應倒不是裝出來的,完全是真情實感的流露,無論是對陳玉蘭的反應,還是對徐朗的反應,畢竟和徐朗相處了那麼多年,也培養了很深的感情,演爺爺,恐怕沒人比他更像的了。
而陳玉蘭阿姨緩緩醒來,還有些驚魂甫定,自己好好的一個家,竟是成了這般模樣。
徐朗急忙勸說陳玉蘭阿姨跟他回江都吧,又說楚楚姐都快擔心死了等等。
而黃忠老人也演戲性的說道:「是啊,朗兒難得一片孝心,你就先回去吧,日後,你若是堅持再回俗世,我想朗兒也不會阻攔的。」
事到如今,陳玉蘭只好含淚點了點頭。
而徐朗立即吩咐屬下用最舒服的方式護送兩位老人回江都,他親自護衛。
然而,也就在徐朗一隻腳邁出這間古舊的房屋大門之際,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盞燭光搖曳煤油燈上,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很感興趣的樣子。
而黃忠老人被人扶了出去,並沒有注意到徐朗的目光落在了那盞出賣他身份的煤油燈上。
第1693章【越變越好看】
徐朗向來是個觀察細緻入微的人,倒不是他立即對黃忠爺爺和陳玉蘭阿姨起了什麼樣的疑心,只是,他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陳玉蘭阿姨說她已經四十多年沒有回來過了,而這盞煤油燈應該是她家裡的舊物吧?
既然是這樣,時隔那麼多年,裡面的煤油恐怕早就蒸發幹了,至少是乾涸凝固了,而不會是現在的能夠點燃的狀態,一想到這裡,他很想知道,是黃忠爺爺和陳玉蘭阿姨中某個人使用了什麼樣的快速的辦法將棄置多年不用的煤油燈重新點燃使用的呢?
除非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往裡面倒入新的煤油,另一種則是通過特殊的手段,比如,武功「加熱」。
然而,兩位老人家都是不會武功的,徐朗很快的便排除了這一點,那麼,只有一種解釋了。
一想到這裡,徐朗不由得搖頭苦笑,既然是這樣,自己瞎推理個什麼勁兒啊,難道往裡面重新倒入煤油,是一件很可疑的事情嗎?
一想到這裡,徐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之前多番做過的種種推測,什麼龍老是黑袍人呢、爺爺徐天德是黑袍人呢,竟然沒他媽一個是正確的,自己怎麼現在變的跟個神經病似的呢?動不動就喜歡推理呢?還真把自己當做福爾摩斯了啊?
隨即,徐朗不再多想,跟著眾人護送著爺爺和陳玉蘭二人返回江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