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話音剛落,那人竟是一腳踢了過去,掐中黃林的下盤,隨即又是冷聲說道:「你他媽耳朵塞綠毛了嗎?剛剛跟你說,不要試圖知道我是誰的,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然而,那人剛剛說完,只見黃林竟是換換閉上了眼睛,再看他的褲襠,滲出一灘鮮紅的血跡。
「嘶……遭了,踢過頭啦。」那人禁不住唏噓一聲,再仔細一看,黃林這小子已經徹底的成為了一個太監了。
「擦,老子竟然又製造出來一個活太監!」那人嘆口氣說道。
而這個人自然正是徐朗,他這麼做,本來是yaoi恐嚇嚇唬黃林,叫他以後不要在村裡為非作歹,特別是不要再打黃忠爺爺的主意,誰知道,一腳之下,竟是用過勁兒了,把這小子給弄成了太監。
徐朗雖然不怕惹事兒,但是,畢竟接連殺害父子倆,事情有點大,弄出了亂子,會給黃忠爺爺造成麻煩的,他這才戴上了面罩,改換了聲音。
不過,既然把這小子弄成了太監,那就這樣吧,也只能如此了。
隨即,徐朗又猛然踢了一腳,把黃林這小子給弄醒,冷聲說道:「小子,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配合我,再敢胡亂發言,我定然立即要了你的命!」
黃林嚇的下意識的往後躲閃,戰戰兢兢的說道:「不敢啦,不敢啦……」
徐朗又緊接著說道:「黃林,我給你看一段精彩的影片,想必,你會大吃一驚的。」
徐朗隨後便拿出了手機,把錄製好的村長黃濤和神婆梅姑乾的那點事兒放給了黃林看。
當黃林看到影片中的老爹和一直奉若神明的神婆姑姑一絲不掛的結合在一起的時候,他眼珠子都快崩裂出來了,怎麼也不相信這是事實,驚愣的說道:「啊,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是真的嗎?」
徐朗呵呵笑道:「當然是真的,你以為老子會跟你在這搞惡作劇嗎?黃林,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剛才你也看到了我的法力,告訴你,梅大仙兒那一套全都是騙人的,我的力量才是真實的,你和你爹這些年所幹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只要我掐指一算,什麼事情都在我的腦海中。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如實的交待出你所有的罪行,或許,我還可以考慮放過你。
就從你昨天晚上和你爹企圖防火燒死黃忠老人和徐朗開始吧。」
一聽徐朗這話,黃林不由得猛然大驚,這傢伙竟是知道的這麼清楚,連他和他爹要防火燒人都知道了,還有什麼事情可以隱瞞的呢?
想罷,黃林只好一五一十的將這些年他們爺倆幹下的罪惡滔天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而徐朗一邊聽,一邊在用手機錄製,心中說道:哼你們兩個父子殺死幾十遍都不夠解恨的,真是一對禽獸父子!
最後,徐朗又對黃林說道:「這裡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一個山洞,你在這裡餓上三天三夜再回去吧,會有人把你帶回你老家的,但是,記住,你剛才所說的一切罪狀,我都已經錄製了下來,今後,倘若你再敢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是公安機關不處置你,我也會把你剁成肉醬的。」
黃林急忙說道:「是是是,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再也不敢胡作非為了。「隨後,徐朗便走出了山洞。
而黃林終究支撐不住了,又是嚇暈了過去,他怎麼想也不會想到,剛才那人是徐朗!
徐朗處理這裡之後,便回到了老屋,黃忠爺爺已經做好了早飯,正等著他吃飯。
剛剛吃完早飯,徐朗的手機便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一接聽,那邊便傳來一個略顯粗狂刺耳的聲音,「桌兒……桌兒……徐朗,真的是你嗎?你他媽還活著?這些年你都跑到哪裡去啦?」
桌兒……當徐朗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不由得鼻子一酸,好久沒有聽到這樣的稱謂了,而這個稱呼是同學同桌之間的特有稱謂,如果和誰是同桌的話,另一方往往會親暱的稱呼對方為「桌兒」,這樣的表達方式在女生之間比較流行,而徐朗的這個同桌也總是喜歡這樣稱呼他。
如果說,徐朗叫不出老同學王雅娟的名字的話,這個稱呼他「桌兒」的人,他一定記得,他叫張木生,自己以前經常叫他「木頭」。
隨即,徐朗激動的說道:「你是木頭吧?」
而聽到木頭這個稱呼,張木生也是異常的親切,顯得更加激動了,「我就說嘛,你小子肯定忘不了我的名字的,我剛才給娟子打電話,商量幾點到場的問題,她就跟我提起了你,告訴了我你的手機號,還告訴我,你竟然想不起來她的名字了,但是,我敢信心滿滿的說,你肯定記得我,怎麼樣,你果然記得吧?哈哈。」
徐朗一句話都沒有插上嘴,張木生卻是說了一大通。
徐朗剛想說話,張木生又是說道:「你趕緊來吧,我已經到一中門口啦。算了,還是我回村裡接你去吧。」
徐朗急忙說道:「別了別了,我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