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據張玉嬌所說,是她連累了瀟瀟,是因為她和王之守護的勢力有過節,但是,徐朗對於這個說法並不是完全相信的,他隱隱的覺得,張玉嬌所說的話,還隱藏著許多的資訊,不能完全信任她,王之守護和瀟瀟之間定然還有其它的機密之事。
而對於王之守護的出現,也是徐朗心中考慮比較多的一件事,一想起這個組織,勢必會想起曾經的紅玫瑰。
不過,目前,徐朗還有很多更為緊要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處理王之守護的力量,只能等等再說。
而徐朗急切的想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要弄清楚,瀟瀟身上究竟還有什麼秘密,她身上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
比如,昨天夜裡,如果沒有推斷錯誤的話,是劉主任那些人先盯上了瀟瀟,聯合屬下助手,又買通了人販子,巧施妙計,這才將瀟瀟從醫院中盜了出去,隨後,在半路上,應該是遭遇了王之守護的人馬攔截住了,抱走了瀟瀟,還殺害了劉主任那些醫生。
那麼,徐朗想知道的是,劉主任那些人究竟對瀟瀟身上什麼地方感興趣,才讓他們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不惜觸犯法律道德的底線,將瀟瀟盜走了呢?
所以,徐朗決定,要想徹底的揭開瀟瀟身上所隱藏的秘密,只能再次從醫院入手,他也只能這麼做了,只因,唯一知道瀟瀟的資訊比較多的人,是猴梟的妻子張玉嬌,她卻是不肯多說,而且,以死相要挾,總不能真的殺了她吧?
一想到張玉嬌,徐朗不免有些頭疼,那妞怎麼就成了猴梟大哥的老婆了呢?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呢,什麼時候成的親呢?
聽張玉嬌的語氣,她之前的時候知道我和她的男人猴梟之間的兄弟關係嗎?
如果知道的話,她作為軍情五處的特工潛伏在華夏國有何目的呢?
徐朗心中對張玉嬌,也有著太多的疑問。
而這些並不是最重要的,令徐朗心中無法釋懷的是,自己和好兄弟的女人有過太多的不該發生的事情了,想一想曾經在辦公室中,趁著人家小睡的時候,將手指伸進人家的短褲底端,弄的人家那裡都溼了。
遠的不說,單單說最近的一次,自己竟是和人家張玉嬌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自己使用出了「徐氏按摩法」,按摩人家的胸,還拿著人家的手撫摸自己的二弟。
唉,我徐朗乾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徐朗心中暗罵道。
一想到這裡,徐朗覺得特對不起猴梟,拋開其他的恩恩怨怨不說,單從這一點上說,自己的確是大錯特錯的。
徐朗在心中想道。
不過,這些錯誤已經無法彌補了,已經跟猴梟大哥劃地絕交了,再相見就是陌路人,甚至是仇人了,想的再多也是沒有用處的。
隨後,徐朗便不再多想,趕往了醫院,命令屬下從各個角度入手,全方位的重新調查一下那位劉主任和她的助手醫生。
………
張玉嬌所租住的小區,房間內。
兔梟張玉嬌攙扶著猴梟,一步一挨,好不容易才回到了租住的小區。
一路上,倆人都沒有說話,不僅僅是因為「假夫妻」關係而尷尬,更是因為發生了兄弟之間劃地絕交的事情而悲傷。
一路坎坷,總算是到家了,一進房間,那兩個小混混已經不見了,家裡一片凌亂,張玉嬌知道,龍梟徐朗或者他的屬下肯定已經來過了,那兩個小混混估計也活不成了。
張玉嬌扶著重傷的猴梟躺倒在沙發上,剛要轉身,猴梟卻是抓住了她的手,鼓足勇氣說道:「嬌嬌……」
而一聽到這樣的稱呼,張玉嬌很是尷尬,羞紅著臉,急忙說道:「猴哥,戲演完了,你還是叫我兔梟吧。」
張玉嬌說著,便要掙脫開猴梟的手掌。
然而,猴梟卻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死死的抓著她的手不放開,認真的說道:「不,嬌嬌,這不是在演戲,我是真的愛你,做我的妻子吧,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我娶你!」
一番話說的張玉嬌面容一動,心頭一顫,心中那根最脆弱的神經已經被打動了。
對於女人來說,男人對女人說的最溫暖的話,最有力量的話,其實不是「我愛你」,而是「我娶你」。
一句「我娶你」,讓張玉嬌思緒顯得特別的凌亂,她驚愣了良久,她能夠看到猴梟大哥眼眶中含著晶瑩的淚花,能夠感受到他的真誠,她也相信,猴梟大哥定然會是一個好丈夫,一時間,她有些不知所措。
驚愣了良久之後,張玉嬌慌亂的用力掙脫開猴梟的手,慌亂的說道:「猴哥,你傷勢太重了,先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