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兩個傢伙畢竟是高階特工,大凡特工,他們都有著專業的素養,也是經受了洗腦式的培訓,時間進行到現在,他們似乎終於琢磨過點味兒來了,在他們骨子裡的意識中,作為一名特工,第一天職就是服從命令,第一要義就是忠.於祖.國,所以,他們寧可死,也不要出賣組織和國家的利益。
所以,其中一個傢伙竟是甩掉了手中的紙筆,將自己的頭猛然撞向了牆壁,試圖自殺,以捍衛國家利益和組織的尊嚴。
然而,他又錯了,他不知道的是,他們落到了死神徐朗的手中,連自殺的權力都是沒有的,他的頭還沒有撞擊到牆壁之上,竟是被徐朗從後面抓住了他的頭髮,猛然向後一扯,便將那人摔倒在地上,一腳踩到了那人的身上,衝著那人呵呵笑道:「哼哼,小子,忘了告訴你了,落到老子的手中,你連自殺的權力都是沒有的,你除了配合我之外,別無選擇。」
隨即,徐朗竟是從身上拿出一個藥粉包,輕輕的灑出一丁點的粉末,特意灑落到那傢伙的兩腿之間那塊最寶貴的肉身上,下一刻,只聽嗤啦一聲,竟是隔著衣服,便將那傢伙的東東給腐蝕爛了。
這正是古俄.羅斯天狼古國的「化骨粉」的厲害之處。
那人的疼痛程度,可想而知,不可自控的要慘叫一聲,然而,剛剛張開嘴,還沒有發出聲音,徐朗的大腳便踩到了他的大嘴上,他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而旁邊的那個傢伙看到自己同伴的下場竟是如此的慘,他嚇的雙腿一軟,竟是癱倒在地上,而徐朗又是衝著他冷聲說道:「你繼續寫吧,我允許你蹲在地上寫。」
那人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啊,顫抖著手戰戰兢兢的寫著自己知道的答案。
徐朗看到這兩個人的下場,尤其是腳下的這名爛掉了男人最寶貴的根,也掉了一隻胳膊的傢伙,他不由得心頭一顫,有些於心不忍,竟是緩緩顫聲說道:「兩位大哥,你們的年齡比我大,我就叫你們一聲大哥吧,想必,你們也有自己的家庭,甚至,有老婆,有孩子,即便沒有成家,總該有父母親人吧?
既然如此,你們就該好好的愛你們的家人,孝敬父母,呵護妻兒,過著奉公守法,忙碌而快樂的生活,可是,為什麼偏偏選擇走上這麼一條道路呢?
或許,你們會說,這是迫不得己,難道我們華夏國的人主動的招惹你們去了嗎?去挑釁你們的國家去了嗎?近百年來,你們狗屁的大英帝國,欺負我泱泱華夏的次數還少嗎?
可是,你們不知道的是,如今的華夏國這頭睡獅已經醒啦,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們來錯地方啦。
我也不忍心如此狠心的對待你們,但是,你們想一想自己的所作所為吧,竟是幹了些什麼啊,為了霸佔一個y南國,竟是不惜以犧牲我國上百條人命為代價,你們可知道,在那輛航班上,有著幾十名兒童啊。
別怪我狠,這是你們自找的!」
徐朗說到這裡,竟是有些動容,他說的全都是肺腑之言,他真的不想幹出這麼多血腥的事情,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如今,他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也正是這一番話,竟是說的這兩個一向冷酷無情的特工淚水連連,惱悔不已,竟是紛紛開口說話道:「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我們願意說出我們所知道的一切機密……」
徐朗一聽這話,不由得一陣驚愣,這麼多年來,以殘暴的手段審訊過無數次的人,還是平生第一次以「談話」的方式打出感情牌,感化了這些人的。
不過,徐朗也知道,這或許就是人類的良知所在吧,這些人畢竟也是有著最起碼的良知的。
隨即,徐朗緩緩鬆開了這兩個人,緩緩說道:「好吧,我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如實交待出關於這次劫機事件的所有機密吧。」
隨後,倆人痛哭流涕,你一言我一語的交待出了所有的實情。
自始至終,徐朗都在認真的觀察著這兩個傢伙的表情變化,他知道,他們兩個說的字字句句都是實情。
徐朗這才對這次航班失聯的整個經過有了徹底清晰的瞭解。
跟他猜測的一般無二。
原來,ying國這個國家曾經佔領y南國很長一段時間,後來,y南實現了獨立,擺脫了殖民統治,然而,ying國卻是不甘心,幾十年來,一直在想著各種各樣的勾當,要重新奪回y南的統治權。
幾十年來,ying國一直在y南暗中培養政治勢力,為首的便是那個叫做帕瓦德森的傢伙。
徐朗一開始聽到「帕瓦德森」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有些疑惑,覺得不像是y南人的名字,因為,y南人的姓名大多跟華夏國人是一樣的,畢竟,y南國曆史上本來就屬於華夏國,如今,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叫「帕瓦德森」的傢伙,本來就是y男人和ying國人的混血兒,所以,他一直在爭取得到y南國的領導權,之後,再把y南併入ying國,他的背後扶持者,便是ying國。
然而,他們的陰謀一直不成功,不久之前,帕瓦德森竟是被y南政府秘密囚禁了起來,這更加破壞了他們的陰謀,他們為了營救帕瓦德森,這才想到了一條妙計——劫持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