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帶頭給這丫頭叫好鼓掌。
接下來便是王心怡那丫頭唱歌了,她給大家唱了一首「喜洋洋和灰太狼」,也是別有一番韻致。
女孩們基本上都唱完了,除了牙齒都沒有長齊的瀟瀟之外,也就剩下蕭玉若沒唱了。
所有人都高喊著:「蕭玉若,來一個,蕭玉若,來一個……」
蕭玉若知道,看來自己推脫不過了,但是,自己的確是不會唱啊,她突然看到了徐朗,急忙推到了徐朗身上,「徐朗還沒有唱呢,一個大男人,應該讓他唱啊。」
徐朗自然不會推脫,他隨即便給大家演唱了一首「我心永恆」,也算是表達對眾位女孩的愛。
「夜夜在我夢中,見到你,感覺你,我的心仍為你悸動,穿越層層時空,隨著風,入我夢,你的心從未曾不同。你我盡在不言中,你的愛拌我航行,始終飛翔,如風般自由,你讓我無憂無懼,永遠的活在愛中。
只是一見鍾情,兩顆心,已相通,剎那化成永恆……你我盡在不言中,你的愛伴我航行始終……」
徐朗一邊唱,一邊將目光一一掃過每一個女孩,唱著唱著,或許是感情太過投入,聲音竟是有些顫抖。
而女孩們自然瞭解徐朗的這番心意,伴隨著他的歌聲,紛紛落下了晶瑩的淚水。
徐朗不僅是在向眾位女孩表達對她們的愛意,也是對她們表達歉意,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從未盡到過一個男人的責任,別說是一起出外郊遊旅遊了,就連平日裡最簡單的語言問候都是沒有的。
徐朗唱完了,所有的女孩也都哭慘了,紛紛偷偷的抹淚兒,臉上卻是始終燦爛的笑容。
到了最後,眾人自然不會放過蕭玉若,一直要求蕭玉若也給大家唱一首歌,而蕭玉若糾結了半天,她知道,這次是躲不過去了,只好硬著頭皮站在了中間,輕聲說道:「我,我唱的不好,請大家多多包涵。」
大家自然認為這只是蕭玉若的謙虛罷了。
然而,接下來蕭玉若一開唱,所有人都是滿臉黑線,終於知道,蕭玉若剛剛說的「唱的不好」不是她謙虛,而是她真的唱得不好,唱的第一句就不在調上。
蕭玉若聽的歌雖然多,但卻沒學過幾句,唱流行的吧,又怕自己忘詞,想來想去,只好選了一首自己小時候就聽過的,記憶中歌詞忘的不是很多的《歌唱祖國》。
然而,她唱的第一句就不在調上。
嘎!
所有人都是驚愣不已,就連瀟瀟那個小丫頭也聽出來了,其他人唱歌的時候,這丫頭顯得特別興奮,一直在拍著兩隻肉呼呼的小手,歡呼著,雖然不知道大人們唱的是什麼歌,但是,她卻起碼聽得出唱的好聽與不好聽吧。
誰知,輪到媽媽唱歌了,味道怎麼變樣了呢?
不過,對於老婆的唱功,徐朗之前就瞭解過一點,自然不敢恭維。
唱了幾句之後,蕭玉若便不唱了,說笑了幾句,便坐了回去,鼓動其他的姐妹繼續唱。
蕭玉若坐到瀟瀟旁邊,不好意思問別人,只好輕聲問瀟瀟:「瀟瀟,媽媽唱的好聽不好聽啊?」
瀟瀟眨巴眨巴眼睛,似是猶豫了一下,低垂下了頭,輕聲說道:「好聽。」
旁邊的徐朗看到這一幕,禁不住一陣好笑,急忙伸手將老婆摟進懷中。
而蕭玉若瞪了徐朗一樣。「我是不是唱的很難聽?」
徐朗急忙笑著說道:「哪啊,我老婆唱的最好聽了。」
蕭玉若又是瞪了徐朗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切,你真假。」
唱歌只是為了助興罷了,眾人自然不會當真,不一會兒,又是熱鬧了起來。
一邊開著篝火晚會,一邊吃著烤串,這些烤串也是徐朗讓屬下弄來的,讓所有女孩吃了個夠。
這一夜,註定是所有人記憶中,最難忘的一個夜晚。
直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要回家了,瀟瀟一直守護著她的小兔兔,然而,提起籠子要上車了,她突然發現小兔兔特別沒精神,一隻兔子耳朵都已經耷拉了下來,她特別的傷心。
其實,這是很正常的,野兔的生活習性就是生活在野外,四處的奔跑,吃野草,而不是生活在籠子中,被圈養,一整天來,被那麼多人摸摸抱抱的,兔子耳朵不耷拉下來才怪呢。
看到瀟瀟很傷心的樣子,蕭玉若急忙把道理給瀟瀟解釋清楚,說,野兔子的生活習性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