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梟這些天也想過,恐怕再也不好意思和龍梟單獨相處了,只是,今日這種情況實在是迫不得已,她為了不讓龍梟繼續追查那些散落各地的王之守護的力量,這才不得已將龍梟拽到了家中人。
此時,兔梟張玉嬌看到龍梟徐朗的表情好像極為不自然,似乎他身上有疼痛或者麻癢的感覺似的,她心思細膩,覺得龍梟身上絕對有問題,她急忙問道:「龍,你這是怎麼啦?」
既然兔梟問到這裡了,龍梟只好將自己身上中了苗疆移花宮的蠱毒之事,說給了兔梟,這個秘密,他幾乎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而張玉嬌聽後,這才知道,原來,龍梟要離開,還真的不是找藉口,只是,一想到他此刻體內蠱毒發作,而又不能跟除了歐陽菲菲之外的任何女孩發生關係,只能靠一些特殊的手段解決,她不由得羞臊不堪,坐到了一邊,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龍,你,你為何不肯接受了那個叫歐陽菲菲的女人呢?」
龍梟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唉,還能因為什麼呀,無非是因為我怕傷了其它女孩的心呢,我曾經答應過我老婆,也答應過玲玲等幾個女孩,我是絕對不會和菲菲姐發生關係的,我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
而兔梟又緊接著問道:「那,那你心裡是喜歡歐陽菲菲的對吧,歐陽菲菲也是喜歡你的對吧?」
龍梟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始終是事實,他只好點點頭說道:「是啊,但是,這又如何?有些人,並不一定兩情相悅就可以在一起的。」
一番話說的張玉嬌不由得一愣。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在張玉嬌看來,龍梟是故意用這句話來暗示她的,意思是,他們倆也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況且,她覺得,歐陽菲菲比她要幸運多了,至少,人家和龍梟之間算是「兩情相悅」卻是不能在一起,而她和龍梟之間,或許,只是自己的單相思罷了。
一想到這裡,兔梟心中湧起一股傷感之意,眼眶中竟是不爭氣的泛起了晶瑩的淚花,急忙扭過身子,悄悄的擦拭了一下。
而這一幕,落入了徐朗的眼中,他不由得一愣,他也是個心思精明的人,也是個動感情的人,自然知道,兔梟張玉嬌對他的感情,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剛才那句話,好像是傷害到了她。
但是,徐朗還能怎麼樣呢。
二人沉默了良久,陷入了深度的尷尬之中,都沒有說話。
而想著想著,龍梟故意找話題聊著,似是隨意的問道:「兔,你能跟我說說,你和王之守護這個組織之間究竟有什麼過節嗎?他們為什麼屢次三番的找你的麻煩呢?」
兔梟就知道,龍梟一定會想到這個問題的,而她只好說了一個謊話,「哦,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了,是我打死了王之守護的幾個成員,這才和他們組織結下了樑子,對我窮追不捨。好在,這些人都被幹掉了,相信他們今後不會找我的麻煩了吧,呵呵。」
兔梟故意說這些人都被殺了,就是不想讓龍梟想起剛才那人交代的話,在華夏國的其他地區,還有幾名潛伏著的王之守護的人馬。
隨後,龍梟也便沒有多問,而他體內蠱毒的作用越來越強烈,不適合繼續留下來了,這才起身告辭,而兔梟本來還繼續使用美色,讓徐朗繼續為她使用「許是按摩法」呢,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如今這種情形下,她哪裡好意思啊,只好讓龍梟離開,她覺得,龍梟在這種身體條件下,也不會著手對付散落在其他各地的王之守護的力量的。
隨後,龍梟便離開了,而龍梟一離開,張玉嬌眼眶中的淚水肆無忌憚的流淌了下來,她知道,龍梟已經明白她對他的感情了,剛才卻是故意用那種話來點化她,警告她,他們倆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這對於張玉嬌來說,該是一種多麼大的打擊啊,她雖然對猴梟大哥也曾經說過,愛情,有時候是一個人的事情,她默默的愛著龍梟,不求回報,不求名分,甚至,不求龍梟知道,然而,如今,事情真的來到了跟前,她心中的痛,竟是如此之重,她竟是感到無力承擔。
隨著淚珠兒如斷線的珠子滾落下來,張玉嬌也開始輕聲的抽泣起來。
然而,,沒多久,張玉嬌便想到了一件事情,龍梟不是那麼容易騙的,他現在是身上有問題,若是身體恢復了之後,他肯定會想到是她故意拖延時間,不讓他去尋找其他的王之守護的力量的。
所以,張玉嬌要先下手為強,要先於龍梟一步,揪出分散在眾位省份的王之守護的力量,以防落到龍梟手中,被他bi問出瀟瀟的身世秘密,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