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一來,陳玉蘭覺得無顏面對蕭玉若,自己曾經答應過,要帶著女兒離開這裡的,現在,竟然又是出爾反爾。
趁著楚楚、劉媽和瀟瀟玩鬧在一起,陳玉蘭悄悄的將蕭玉若叫到了一邊,握住了蕭玉若的手,愧疚的看著蕭玉若,猶豫了半天緩緩說道:「玉若,阿姨恐怕又要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本來是想帶著楚楚回老家的,但是,現在……」
看到陳玉蘭阿姨這幅情形,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她早就猜到了陳玉蘭阿姨的心思,她急忙說道:「阿姨,您不用說了,我什麼都懂,您可千萬不要再說對不起我這個那個的,這些事情都是年輕人的事情,您就不要多想了。」
蕭玉若越是表現的通情達理,陳玉蘭心中就越不是滋味,但是,說的再多也是沒有意義的,她只好點了點頭,緊緊的握住了蕭玉若的手。
陳玉蘭和蕭玉若又聊了幾句,便返回房間去了,她作為母親,最擔心的自然是自己的女兒,她知道,霍青青的背後一定不是霍建德,而是她的母親梁敏敏的家族梁家家族,梁家家族在整個xiang港來說,也是一個勢力極為龐大的家族,仇怨已經結下了,一時間肯定很難化解開,自己三番兩次的被劫持,倒是沒有什麼,她擔心的是他們會傷害女兒楚楚的性命。
所以,陳玉蘭在做出讓女兒留在徐朗身邊的決定之際,也做出了另外一個重要的決定,她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化解這段仇怨,以保女兒永遠的太平。
陳玉蘭想要採取的做法便是要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裡,返回xiang港,把自己的性命交給梁家家族,希望可以化解這場仇怨。
趁著大家在客廳中玩鬧,陳玉蘭悄悄的溜出了客廳,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瀟湘閣的大門。
…………
江都,西郊朱雀山。
徐朗早已經來到了西郊朱雀山,果然見到了蕭遠山。
而蕭遠山看到徐朗之後,長舒了一口氣,果然如自己所料,徐朗這小子根本就沒有傷害玉若,只是拿玉若來詐他罷了。
徐朗看了一眼蕭遠山,從褲兜中掏出一根菸卷,慢慢的點燃,狠勁兒的吸了幾口,目光似乎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別處,又似漫不經心的說道:「你難道不想對我說點什麼嗎?告訴我,你的另外一個孫女蕭玉璇是否還活著?她現在在哪裡?」
一聽徐朗這話,蕭遠山不由得驚愣不已,似乎沒有料到徐朗會開門見山的詢問他這樣的問題,他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朗兒,既然你說到這個問題了,那我們就好好的說一說吧,無論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要聽我把話說完。」
徐朗點了點頭。
隨後,蕭遠山便開始了他的講述。
隨著蕭遠山的講述,徐朗手中的菸捲再也抽不下去了,竟是菸蒂燃燒到了他的手指頭,他都沒有察覺,他不可自控的衝著蕭遠山吼道:「不!這不可能!你肯定是在胡說八道!」
蕭遠山冷冷的說道:「朗兒,我說過了,無論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都要聽我把話說完!」
徐朗則是衝著蕭遠山怒聲說道:「好,我就讓你說完,不過,你給我記住,倘若你敢用謊話來欺騙我的話,雖然你是玉若的親爺爺,我也會不惜與你為敵,幹掉你!」
蕭遠山瞪了徐朗一眼,又繼續他的講述。
蕭遠山提供的線索實在是太令徐朗震驚了,他如何控制的住啊。
據蕭遠山所說,他當年為了取得鷹國軍情五處的上級部門信任,這才定下了讓自己手中最得力的干將紅玫瑰,也便是他的親生孫女配合他潛入進了鷹國王室王之守護組織中,盜取重要的資料,而實際上,那份資料,並不是紅玫瑰所說的那份資料是有關王之守護在華夏國安插的特工的資料,而是有關王之守護針對死對頭軍情五處的情報。
紅玫瑰被她爺爺騙了。
蕭遠山正是因為掌握了那麼一份重要的資料,這才取得了軍情五處的領導信任,再加上他處心積慮的經營,這才在軍情五處中不斷的職位上升。
然而,蕭遠山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也正是那一次行動,讓他的孫女紅玫瑰蕭玉璇遭遇了死梟基地的十三死梟之一的龍梟,他們兩個相愛了。
再後來的時候,炎黃獵人作為華夏國的守護組織,自然要聽從上面的命令,上面下達命令,要圍剿死梟基地,炎黃獵人作為尖頭兵,必須出戰,蕭遠山無奈的派出紅玫瑰執行任務。
炎黃獵人對戰死梟基地不可避免,紅玫瑰交戰龍梟也成為了一種必然。
然而,蕭遠山竟是發現了一個令他震驚無比的訊息,他發現,實際上,紅玫瑰早就成為了死梟王屬下的人,或許,紅玫瑰和龍梟相愛,就連死梟王都沒有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