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紅玫瑰卻是因為早產,而不治身亡。」
說這番話的時候,死梟王似乎又回想起了曾經搶救瀟瀟的情形,不免有些動容。
只因,死梟王對瀟瀟也是深愛有加的,他說的這番話,也是真實的情況,可謂是情真意切。
而蕭遠山聽到這番話,也是有些動容,瀟瀟可是他的重外孫女啊,沒想到竟是差點胎死腹中,而紅玫瑰竟是已經死了。
而徐朗的眼眶中,早已經有淚水在打轉。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還未來到這個世界上,竟是就遭受了這般磨難,而一來到爸爸身邊,又是接連遭遇磨難,有些磨難,還是爸爸給你的,對不起,我的女兒。
她死了,紅玫瑰死了,我心愛的紅玫瑰啊!
徐朗心中說道。
而徐朗心中疑惑的是,究竟是什麼人使用了什麼方法,讓紅玫瑰和自己反目成仇的呢?
徐朗又是急忙問道:「師傅,究竟是什麼人在背後*控,讓紅玫瑰與我為敵的呢?還有,弟子之前猜測,紅玫瑰便是十三死梟中的人梟,是嗎?」
死梟王卻是搖了搖頭,「朗兒,不是這樣的,紅玫瑰並不是人梟,她只是為師的另一個弟子罷了,為師也說過了,紅玫瑰與你反目成仇之事,為師一概不知,更加沒有參與,我想,其中定然有貓膩,還有另外的居心叵測之人。」
既然師傅都已經這麼說了,徐朗也不能再說什麼了,他本來就沒有什麼證據。
而蕭遠山聽罷死梟王的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知道的事情畢竟也不是很全面。
死梟王見扳回了一局,心中竊喜,隨即又是開始了攻擊蕭遠山,他急忙說道:「朗兒,居心叵測之人很可能就是蕭遠山呢!你想想看,他是紅玫瑰的爺爺,也是紅玫瑰的領導,他會允許紅玫瑰背叛他嗎?說不定就是他從中作梗,導致紅玫瑰和你反目成仇的呢。」
一聽這話,蕭遠山禁不住十分震怒。「你,你混蛋!少在這汙衊老夫!」
而死梟王又是接著說道:「朗兒,你難道忘了一件事嗎?你的好兄弟鼠梟的父親田中太郎在鼠梟的墳前剖腹自殺,曾經留下一封血書,是寫給他的兒子鼠梟田中一郎的,目的是要你們哥倆不要再有矛盾,要一起維護華日兩國的和平,更是為了告訴兒子,他的死與你無關,不要讓兒子為他找你報仇。
可是呢,田中太郎的屍體不見了,那封重要的血書也不見了,這就為日後,你和鼠梟之間的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啊!
而幹下這種事情的人就是黑袍人蕭遠山!」
一聽這話,徐朗和蕭遠山都是大為震驚。
事實上,徐朗心中的確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拋開別的事情不說,的確是黑袍人暗中控制了鼠梟吧,這一點,已經從鼠梟口中得到過證實,而且,的確是黑袍人曾經控制了自己的父親和楊雨淑在山洞中發生了關係,從而,給自己造出來一個便宜弟弟吧?
這些都是事實吧?
徐朗隨即便冷冷的看向了蕭遠山,把剛才心中所想一五一十的質問了出來。
而蕭遠山急忙說道:「朗兒,我承認,當年的確是我讓你父親和楊雨淑發生了關係,但是,也是為了你父親好啊,畢竟他們倆是一對初戀情人呢,而且,也是為了俗世社會和隱世家族之間的矛盾得到永久性的化解,你別忘了,我也是保龍一族的人,守護華夏根基,也是老夫的職責所在。
而至於偷盜鼠梟父親屍體和血書一事,絕非老夫所為!老夫以自己的性命向你發誓!」
蕭遠山既然已經這樣說了,徐朗又是無話可說,他知道,這兩個老頭的話,有真有假,真真假假,都是無從考證,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或許,也只有他們自己心中知道吧。
徐朗知道,還有許多秘密,並沒有徹底的挖掘出來,繼續僵持下去,或許,也不會有什麼樣的好結果。
徐朗更加知道,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別有用心的話,有些事情涉及到了他們的核心利益,他們不想說的話,也是沒有辦法*問出來的。
一時間,三個人都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此時,死梟王和黑袍人蕭遠山又是十分默契,心中所想達到了高度的統一,他們覺得,今天最大的贏家是徐朗,算是被徐朗徹底的利用了,好多秘密都被徐朗套了出來,再繼續待下去,他們兩個都會完蛋。
所以,二人的行動竟是出奇的一致,隨即便縱身而起,消失不見了,紛紛留下一句話:朗兒,後會有期,好自為之!
而徐朗呆呆的看著二人離去,並沒有去追,而是頹然的跌倒在地上,抬頭瞪著天空,像是死不瞑目的屍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