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一切之後,徐朗又是震驚不已,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兩個女兒中,或許有著詭異力量的,不止是瀟瀟一個人,琪琪這丫頭身上似乎也有著不同尋常的秘密。
一想到這裡,徐朗突然想到了半年前,帶著妻子蕭玉若和女兒琪琪拜訪中原正州少林寺的幾位「了」字輩的高僧之時,那幾位高僧竟是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是對琪琪下的結論,說:此女乃非常之人。
然而,僅僅是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卻又不肯多說,因為這件事,徐朗當時還非常氣惱,戲弄了一下幾位神僧呢。
後來的時候,徐朗一直記著幾位高僧的話,既然是佛法高深的大和尚對琪琪下的結論,他們自然不會胡說八道,這件事應該是有道理的,他也時不時的會想起這件事,試圖探究出琪琪身上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呢?
然而,這麼長時間了,徐朗根本就沒有找出任何結果來,如今,琪琪和瀟瀟身上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又不得不舊事重提,看來,這件事的確是太不尋常了。
而劉媽說完之後,又陷入了深思之中,她剛才可是親眼所見,以她的功力,自然看到了瀟瀟身上的那股詭異的力量,但卻看不出琪琪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她卻是看出來了,應該是琪琪身上的力量觸動了瀟瀟身上的力量,這才導致了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事實上,以劉媽的功力,在瀟瀟沒有任何表現的時候,她也不能看出瀟瀟身上的異常,她也是第一次看到瀟瀟這個小丫頭竟是如此的奇怪。
劉媽不知道的是,這種詭異的現象,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蕭玉若經歷了至少三次了,只不過,劉媽一直不知道罷了。
短暫的思慮了一下,劉媽意識到,這件事非同小可,她見這裡不需要自己了,悄悄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中。
而徐朗的心思並不在劉媽身上,也沒有注意到劉媽的行為,他急忙抱起了琪琪,將其放在沙發上,好生的安慰。
琪琪一直在不聽的抽泣,顯然被嚇壞了。
而徐朗將其放在沙發上,輕輕的掀開了琪琪的上衣衣衫,她的肩膀處竟是磕出了一塊血紅的傷口,正在往外流血。
看到這一幕,徐朗又是十分的心疼。
而琪琪畢竟是一個九歲大的姑娘了,被爸爸褪下了一截衣領,似乎,還有些害羞,羞紅著小臉,轉過了頭,同時也止住了哭泣。
而徐朗看到琪琪肩膀上的血跡,又是心疼不已,急忙說道:「琪琪,你閉上眼睛,爸爸讓你睜開的時候,你再睜開,有爸爸在,一切都不用害怕。」
琪琪羞紅著臉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而徐朗急忙召喚出了眼球中的七色佛珠,立即為琪琪運功療傷。
如今的徐朗,早已經不是昔日的徐朗了,對於七色佛珠的運用,也不再處在初級階段了,以前的他,若是運用七色佛珠給他人療傷的話,還必須要受傷者配合他,睜著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的眼球,目睹他眼球中的恐怖之象,那樣的話,很多時候,即便受傷者不是被傷死的,也是被徐朗嚇死的。
此時,徐朗僅僅是利用眼球中的七色佛珠的一點點微弱的光芒,便可以徹底的治癒琪琪肩膀的傷勢,她的傷勢本來就不是太嚴重。
幾乎是在一瞬間,琪琪的肩膀便恢復如初,光潔如玉了。
只聽徐朗輕聲說道:「琪琪,睜開眼睛吧,沒事了。」
而琪琪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不由得驚愣不已,竟然真的沒事了,她驚喜的看著爸爸,依舊是羞紅著臉問道:「哎呀,爸爸,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徐朗神秘的笑了笑,「呵呵,琪琪,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了。」
徐朗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拉上了琪琪的上衣衣領,蓋住了她的肩膀,而琪琪輕聲喃喃道:「什麼時候才能才算是長大呀?」
而也在這時,蕭玉若領著瀟瀟走了過來,而琪琪一見到瀟瀟過來了,竟是下意識的嚇得渾身一陣顫抖了,抱住了爸爸,躲到了爸爸身後,膽戰心驚的說道:「啊,不要過來,走開啊,不要過來。」
徐朗和蕭玉若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頭一顫,他們知道,這件事顯然給琪琪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別說是她這樣的孩子了,蕭玉若之前的時候不也是有了心理陰影了嗎?
徐朗和蕭玉若急忙聯手,對琪琪進行了一番開導,告訴她,妹妹不是故意的,妹妹身上被壞人做了手腳,有些東西不能控制,這才多次表現出了異常,但是,不會傷害人的。
說了大半天,琪琪依舊是十分害怕,不斷的搖頭,不敢讓瀟瀟靠近自己。
徐朗和蕭玉若又是耐心細心的安撫琪琪。
大半天之後,琪琪終於安定了下來,她自然知道,爸爸媽媽是不會害她的,或許的確是自己想多了吧,自己比妹妹大那麼多歲,怎麼能害怕妹妹呢?
而瀟瀟一直站在旁邊,眨巴著眼睛,不解的看著爸爸媽媽,還有姐姐,對於許多事情,她雖然不懂,但卻也看出來了,姐姐很不喜歡她似的。
直到最後,瀟瀟似乎鼓足了勇氣,走到了琪琪跟前,弱弱的說道:「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