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水紅芍,正如徐朗所說的那樣,雖然被人揭穿了,但卻不改她的威嚴,依舊淡定自若,不僅不躲不閃,反而,緩步走向了眾人所在的地方,一邊走一邊衝著半空中的衍悔大師說道:「衍悔大師,本座與你遠日無仇,近日無怨,你又何必在這蹚渾水呢?」
衍悔大師呵呵笑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僧與天香城城主素來交好,少林與苗疆也有著深厚的友誼,奈何,多年前,城主被人所害,老僧一直想要探個究竟,今日,眾位都在,有些事情或許是時候給世人一個交待了,老僧剛才之舉實在唐突,得罪之處,還望大宮主海涵。」
被衍悔大師有理有據的說了一通,大宮主水紅芍啞口無言,怒聲說道:「你!」,卻也沒有繼續跟衍悔大師多說,而是繼續朝前走,目光掃了一下妹妹的親生女兒玲玲,擔心被兩位護法發現,她也沒敢在玲玲身上多做停留,而是衝著兩位護法說道:「兩位護法,本座怎麼說也是移花宮的宮主,本座被人奚落,你們兩位就沒有任何表示嗎?」
「這……」兩位護法面面相覷,卻也沒有多說。
而不等兩位護法說話,城主虺文忠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衝著大宮主怒聲說道:「水紅芍,你個蛇蠍女人!多年來的新仇舊恨,今日,咱們一起算!」
城主說著便衝向了水紅芍,而水紅芍也不含糊,隨即也是沖天而起,二人很快的便交戰在了一起,在半空中打的不可開交。
地面上的歐陽菲菲見狀,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她也試圖飛身上去,幫助自己的父親報仇,然而,卻是被徐朗攔住了,只聽徐朗說道:「菲菲姐,這時候,你無法插手,你的武功太弱了,根本無法靠前的。」
歐陽菲菲也知道,以她的武功,恐怕還未靠近,就被打死了,但是,她依舊有些不甘心,含淚看著徐朗,不無擔心的說道,「可是,我擔心我的父王啊。」
徐朗只好安慰道:「菲菲姐,你放心吧,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的。」
聽到徐朗這話,歐陽菲菲這才稍稍放下心來,衝著徐朗點了點頭。
而二護法和三護法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個是苗疆的城主,一個是移花宮的宮主,他們不知道該幫助誰,只好站在一邊,靜觀事態的進一步發展。
對於徐朗來說,這也是一次十分難得的觀摩高手大戰的機會,而且,看得出來大宮主和城主這兩位絕頂大高手使用的都是西域武功,而自古以來,西域武功都是一種十分牛叉的存在,徐朗自然很是嚮往。
只見大宮主身姿矯健,在半空中凌空翻越,手中的八寶玲瓏權杖衝著城主肆意的揮舞,一道道強勁的真氣之力似乎就是從那個八寶玲瓏他中投射出去的,徑自襲擊向了城主虺文忠,而虺文忠也不是好欺負的,只見他大袖子用力的一甩,就像是神仙使用的乾坤袋一般,竟是將大宮主的真氣力量吸收了進去似的。
隨即,大宮主抬起右手掌,捻動蘭花指,食指一彈,只見一條黑色的蟲子襲擊向了城主,而城主在半空中盤膝而坐,閉上了眼睛,待到那隻黑色的蟲子臨近自己之時,他又是猛然睜開了眼睛,大手向前一推,那隻黑色的蟲子便不能向前移動分毫了。
下一刻,只見大宮主又是掄起了手中的權杖,衝著那隻黑色的蟲子用力的一點,一道白色的氤氳霧氣從掌權的頂端生髮而出,衝向了那隻黑色的蟲子,霎時間,那隻黑色的蟲子竟是圍繞著城主的身子高速的旋轉了幾圈,隨即,停留在了城主的腦門後面,正在慢慢的靠近城主。
隨著時間的進行,城主似乎招架不住了,無法阻擋那隻黑色蟲子繼續靠近,嘴角甚至都開始流出紅色的血絲了,臉上和脖頸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然而,也就在這時,幾道強勁的真氣力量襲來,硬生生的阻斷了大宮主衝著城主的侵襲之力,那隻黑色的蟲子也在瞬間爆炸開來。
而出手之人竟然是二護法和三護法。
看到這一幕,大宮主不由得憤怒不已,衝著二人冷聲說道:「兩位護法,你們好大的膽子啊,竟然幫著外人對付本宮?」
二護法軒轅不古急忙說道:「大宮主,請您恕罪,並非我等有意跟大宮主作對,而是,這些年來,的確是我們冤枉了城主,害的城主一家家破人亡,如果城主要想取我等性命,我等自然也會雙手將人頭奉上,絕不會還手。」
而三護法也是急忙說道:「不錯,錯的的確是我們,大宮主,屬下也想奉勸一句,切莫不可一錯再錯。」
「你,你們!」大宮主水紅芍憤怒不已,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隨後,兩位護法衝著城主虺文忠認真的說道:「城主,的確是我們有錯在先,得知真相之後,我們也是無比的愧疚,然而,大錯已然鑄成,無論怎麼做也彌補不了我們的過錯,但求一死,只要能夠消除城主心中的怨恨。」
而城主難以置信的看著兩位護法,剛要動手,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直到現在,本王還矇在鼓裡,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兩位護法面面相覷,隨後,便一五一十的講述出了所有的真相。
城主虺文忠這才知道,原來,是因為移花宮的大宮主水紅芍一心想要一統苗疆,讓移花宮成為苗疆的統治者,而不甘心受到天香城的領導,這才使用毒計,控制了他,恰好有心懷叵測的黑袍人送給了大宮主失心散的藥丸,這才成功的控制了他的心智,他在失心散的控制下,當年,竟是殺害了數十個苗疆同胞的性命,這才知道,大宮主聯合兩位護法將其囚禁到現在,這才知道兩位護法從徐朗這裡得到了一些訊息,回去之後便開始徹查當年的真相,打算還他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