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來,爺爺和徐峰一直在黴國發達醫院接受治療,有爺爺在徐峰身邊監護,徐峰也應該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但是,徐峰的病明明是假的,他明明是個武功深不可測的高手,可是,他究竟想要幹什麼呢?這一切,又說明了什麼呢?
徐峰此時回國,徐朗倒是沒有多想,的確時間已經夠長了,也該回來了,即便是假裝得了病,也是時候治癒回國了。
隨後,徐朗笑著說道:「既然沒事兒了,有時間了大哥給你接風洗塵,不過,這段時間有點忙,過些天再說吧。」
那邊的徐峰嬉笑著說道:「嘻嘻,小弟懂得,大哥肯定又泡上了新的大美女,那你忙吧,我趕緊回家啦,祖國,我回來啦!」
那邊的徐峰似乎做了一個深呼吸的架勢,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朗結束通話了電話,也沒有多想,畢竟,該回來的遲早要回來。
而旁邊的蕭遠山一直不耐其煩的盯著徐朗,似乎在埋怨都這時候還有心情和別人打電話,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過,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的親家公,比自己更有威望的徐國公徐天德那個老傢伙聽說一直在黴國陪伴另一個孫子徐峰,如今徐峰迴來了,那個老傢伙想必也回來了,徐國公在上面的威望極高,孫媳婦出了事兒,他能袖手旁觀嗎?
見到徐朗結束通話了電話,蕭遠山急忙說道:「徐朗,你堂弟回國了,你爺爺應該也回來了吧,玉若出事了,你不妨去找你爺爺幫幫忙,還有你老爸。」
徐朗倒不是沒有想過這一點,況且,這次的事件的確太大了,事情緊急,也的確需要高層的力量幫助自己,只是,爺爺和父母都是為官清正之人,他們諸事纏身,自己這個兒子從來沒有盡過孝心,家中出事了又想到他們了,自己有些於心不忍。
徐朗看了一眼蕭遠山,只好說道:「再說吧,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究竟有沒有做過陷害玉若的事情,如果一旦查實是你做的,即便玉若會傷心,我也要親手幹掉你,我今日的武功已經今非昔比,我會不惜解封戰鬥力的!」
徐朗衝著蕭遠山怒聲說道。
蕭遠山也是十分的憤怒,「哼,你個混小子,竟然還在懷疑老夫!行啦,該知道的老夫已經知道啦,老夫要營救自己的孫女去啦,不跟你在這囉嗦啦!」
說完之後,蕭遠山便縱身而起,離開了這裡。
而徐朗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而蕭遠山心中更是諸多的疑惑,他並沒有走遠,只因,心中頗多心事,他並不鬧怪徐朗懷疑他,畢竟,他的確幹過許多值得徐朗懷疑他的事情,況且,正如玉若和徐朗所分析的那樣,洪鼎國際的那間秘檔室,有著多重密碼設定,絕對不可能有外人進入,除了他和玉若之外,不可能有第三個人,要知道,語言口令可是蕭家家主和洪鼎國際掌舵人世世代代親口相傳的,怎麼可能有外人知道呢?
對於孫女玉若,蕭遠山自然一百個信任,她怎麼可能陷害自己,陷害洪鼎國際呢?
蕭遠山沒有走遠,而是落身到了不遠處的一個隱蔽之所,只因,他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上面派下來的特別巡視組,是不會有錯的,即便自己疼愛孫女,一定要救出她們,也絕對不能魯莽行事,這可是跟國家作對啊,他要靜下心來。理清整個事件的頭緒,看看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然而,想著想著,蕭遠山的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禁不住眉頭一皺,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不對,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知道秘檔室的密碼,難道是她?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怎麼可能呢?」
蕭遠山想到了一點,卻又隨即進行了否定,然而,越是往下想,越是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想罷,蕭遠山急需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她是不是還在,隨即,他縱身而起,離開了這裡,不知道去哪了。
而這邊的徐朗,蹲坐到了一塊山石之上,掏出一支菸卷狠勁兒的抽著,一根接著一根,前天經歷的生死,讓他曾經一度絕望,沒想到還沒有緩過一口氣來,竟是接連遭遇了這麼多的事情。
徐朗在心中怒聲說道:別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一旦讓我抓到手的話,我定然要你們不得好死!
也就在這時,徐朗的手機又響了,他有些不耐煩的拿了出來,一看號碼,竟然是老媽的,他急忙接聽,「喂,媽。」
那邊的蘇蓉蓉也是語氣急切的說道:「兒子,你聽媽說,你和玉若的事情媽已經知道了,事實上,你爸爸知道的更早,但是,你爸爸畢竟是國院總理,況且這件事牽涉甚廣,事關重大,他不能違背原則,插手這件事,哪怕是洩密也不行。
但是,這一次,你爸爸卻是例外了,我發現他悄悄的給你爺爺打了個電話,你爺爺得知訊息後,已經連夜趕了回來。
兒子,你放心吧,媽媽告訴你這些,就是想告訴你,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還有家人,父母永遠是你的後盾!」
一番話說的徐朗鼻子有些酸,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父母家人對他濃濃的關懷與愛,作為子女,即便平時的時候,對父母沒有任何的孝心表示,孩子也永遠是父母心頭的一塊肉啊!
事實上,的確如此,徐朗的老爸徐衛國畢竟是國院總理,上面派遣特別巡視組調查洪鼎國際的蕭玉若,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高層之間有過溝通,像是如此重大的機密案件,自然不能告訴任何人。